白二爺如同聽不見他的的話一樣,隻是側頭看著林興問道:“那電視劇到時間了吧?”
林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低著頭說道:“還有五分鍾。”
白二爺滿意的點頭,隨之站起來說道:“那就送客吧,我相信溫先生回去後會好好考慮的。”
白二爺說完就直接要離開,溫世利的臉色僵硬。
沒想到這個白二爺竟然真的這個樣子對自己!
他憋著心裏止不住的怒火,勉強的扯臉皮,說道:“二爺今天這樣子對我,就不怕…”
白二爺聽到他暗藏玄機的話,頓時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說道:“你?”
溫世利頓時傲首挺胸,那高傲盡數顯現出來。
白二爺卻不屑一顧的收回目光,冷道:“你?還差點。”
溫世利的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這個白二爺壓根就是看不起他。
這明明白白的就是看他的笑話。
溫世利壓製自己的火氣,道:“二爺今天這樣子對我就不怕有一天會需要我溫世利?”
白二爺笑了一聲,隻是這一聲中夾帶太多的不屑了。
溫世利就那麽僵硬著臉色望著白二爺離開,而林興恭恭敬敬的送走了白二爺後,對著溫世利溫和的笑道。
“溫先生不要太氣惱,二爺就是這個脾氣。如果你還想要談交易的問題。我可以和你一起商榷。”
林興這話並沒有被溫世利看在眼裏,應該說他絲毫都不把林興放在眼裏。
他冷笑一聲,道:“竟然主人不願意,那就不需要一條狗來孝敬主人了。”
溫世利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他沒有看到林興那張笑容逐漸消失的臉麵。
林興眼神變得陰冷,挺直了剛剛故作彎曲的身子,一步步朝著客廳而去。
他伸手從酒櫃裏麵拿出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拿起開瓶器將木塞拔掉。
陳年老酒散發出來的香氣在空氣裏蔓延來看,他拿出一個透明的高腳杯倒下一杯。
看著酒杯內如同鮮血般暗紅的顏色,他的笑容逐漸浮現出來。
多麽美的顏色,隻是那些人不懂得珍惜,竟然這樣子那他還要顧他們的麵子做什麽?
林興抬起酒杯,仰頭就將一杯價值傲貴的紅酒一口喝掉。
一點也沒有慢慢品嚐的意思。
他感受著嘴裏蔓延的醇厚的香甜,眼睛閉上將其中的瘋狂藏起來,慢慢的跳動著身體。
不管是溫家還是陸家,隻能是他林興的東西。
溫世利離開了江家,臉色陰沉,難看到極點。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名年輕的女子從外麵走進來。
他的腳步停止,眼睛帶著驚豔跟隨著江琳的身影。
而他的眼神惹來了江琳的目光,她輕飄飄的瞥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溫世利在她還是顧媛的時候,雖然說是二叔,但從來都沒有對她做過什麽。
就算有,最多的還是從她這裏套溫世昌的消息,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動手。
而她沒有看到溫世利在她離開後,那雙迷戀的眼神有些可惜的收回來。
人人都說白二爺的女人長得妖媚動人,如今一看確實是這樣子,這種人間極品竟然是穆翌那個小子的。
還真是有點可惜了,不過也沒事。
聽說穆家最近也不好過,隻要他多插插手,這個穆翌還能再穆家立足嗎?
到時候江穆兩家取消婚約就是必然的,畢竟以白二爺的個性,怎麽會讓自己的女兒和一個失去家主沒有利益的男人。
他當然會為她挑選,這京都最為有才能(有錢)的男人,而隻要他溫世利得到陸家,那他將會是
溫世利的笑容愈加加深,深不可測。
餐廳裏,溫涼將杯子放下,抬起那雙沒有感情的狐狸眼就那麽看著白薛。
白薛頓時輕輕笑起來,陰柔的麵孔愈加雄雌不分,那眼神怎麽看都看不透其中的意思,如同隔了一層濃霧一樣。
“溫涼難道期待我還做些什麽?”
溫涼那雙狐狸眼挑起,冷清的打量著白薛,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現在白先生應該在羅都,而不是回到京都和我一同用餐。”
白薛聽到這話,噗的大笑起來:“在羅都?”
他絲毫不害怕惹來其他人怪異的眼神,隻是含笑放肆的盯著溫涼。
“溫涼你是想要試探我呢,還是想要從我這裏套出傅禦風的消息?”
溫涼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隻是往後坐倚靠著椅背,笑道:“這種事情?我一般都是都要。白先生開個價吧。”
溫涼這話讓白薛忍不住笑起來。
那眼神全然帶著玩味和露出表麵一絲絲的試探。
“溫涼和傅禦風在一起那麽久了,難道傅禦風從來沒有和你說這些?”
溫涼聽完抬起眼睛看著白薛,那臉上可是一點笑容也沒有。
冷道:“說?”
這話讓白薛微微吃驚了下,下一秒他邪魅的笑起來,道:“溫涼這是逼著我做選擇?如果我不說,溫涼打算做什麽?就算說了那又怎麽樣?”
溫涼的眼睛就那麽看著他,好像不明白他那故意說出來就是為了不告訴她真話。
“那我和白先生似乎沒有什麽好聊的。”
溫涼將杯子再一次放下桌麵,眉眼挑起,那模樣冷清的讓人眼睛一亮。
白薛看得出來,她已經是真的要離開的意思了。
他頓時輕笑起來,那邪魅的氣息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
“難道溫涼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溫涼知道他這故意說的玩笑話其中有多少是真的。
她的眼眸微微垂下,染上一絲似笑非笑的意思。
“怎麽,白先生還需要別人關心?不過,嘖!你去羅都能有什麽事情?關家人沒有好好挽留你?”
溫涼這其中的冷笑嘲諷的意思可是一點都沒有藏的意思。
讓白薛的笑容加深了不少,輕晃著酒杯,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溫涼應該對於羅都的事情,沒有多少了解對吧?”
溫涼沒有接話,默認了白薛的猜測。
她的眼神透過白薛,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不遠處的何秘書在處理事情的模樣。
“傅禦風不把一切告訴你還真是失策了呢。”白薛抿嘴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