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五說完就站起來,要離開。
秦墨的眼眸微動,笑道:“可以給你,在京都那塊你也拿走,不過有個要求,聽說傅爺和關家沒有約定了。”
陳五嗯的一聲,看著秦墨。
聽他還要說出什麽大義不道的話,秦墨卻輕笑著:“花家,也算是關家的妯娌。”
“如今,他們可會放棄?恐怕不會吧…聽說花小姐對白薛十分歡喜呢。”
秦墨壓下那心頭的火氣,臉上依舊笑著:“五爺竟然這樣子想,那我也沒有辦法。
隻是五爺這些日子都已經將我手上的地盤都奪了,剩下這一塊左右也不得什麽,那就送給五爺,算是給足了,今天的見麵禮罷。”
秦墨這話一出,其他人給怔住了。
送了?這碼頭送給陳五了?秦墨這…也太!!
他們的眼神變得異常的看著陳五,隻見陳五一邊變化也沒有,該笑還是笑著,該玩弄還是玩弄著手裏的東西。
“你這樣子,你那好主子…啊,好兄弟可知道?”
秦墨輕笑一聲,道:“這事我做主便可以,無需經過白薛的同意,怎麽五爺不敢接手?”
陳五仰頭往後一靠,痞笑又狂傲:“怎麽不敢,你送我就拿,不過…這人情啥的,我可不欠你。”
陳五這話可是說清楚了,東西是你自己主動送過來的,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墨有些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他優雅的手帕將塞進褲袋裏,對其他人招了招手:“你們做了主,這事就這樣子定了。”
秦墨說完轉身就離開,曹爺心裏計算著,剛剛出去那幾個人都死了。
如今就自己一個人了。如果陳五掌控了這碼頭,對自己來說好壞各一半。
自然也不會有反對的意思,便連忙點點頭附和。
陳五在秦墨離開後,便玩一樣的站起來,起身朝著外頭去。
隻是他邊走眼裏透出的光彩卻有些危險。
誰不知道白薛的意思,今天這秦墨怎麽看都像是在試探他們的意思,外頭那幾塊地,他前些日子看得還挺緊的,今天竟然給自己?
陳五怎麽樣都不相信這秦墨那麽好心。
不過現在他自然是收下,手在墨鏡的邊緣滑動了一下,在別墅裏頭的幾個人便收到了信息。
等陳五自己一來,下一秒整個碼頭就被人圍住了。
剛剛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曹爺就人直接壓走了。
秦墨上車後,便收到了下麵傳來的消息,他一點意外都沒有,隻是剛剛還放在口袋裏的手帕,隨手掏出來就低頭在地上。
那厭惡和嫌棄一點都不遮掩。
“這事和岑先生說一聲,晚些時間,就讓他準備準備回去京都了。”
開頭開車的司機應聲,下一秒那輛黑色汽車直接消失在黑夜之中。
陳五吊兒郎當的從裏麵走出來,看著從眼前消失不見的汽車怎麽招都有點小意外。
嘖嘖,還是年輕了。怎麽可以那麽粗沉住氣。
要是他,怎麽招都要留下來吃個便飯,這怎麽說著就讓他那麽容易就得了那麽大一塊地呢。
話雖然這樣子說,陳五還是乖乖坐上車回去別墅。
陳九正在雕刻著那木雕,在電腦發出聲音的時候,他抬眸瞥了一眼,隨後看向坐在上頭的傅禦風。
傅禦風將手裏的白棋子丟進被包圍的黑棋子中,伸手捏了捏眉心的位置。
陳九眼眸微垂,道:“聽說關老的意思是拉攏令家人,隻是這令家在京都不過是小家小戶而已,爺…這是…”
傅禦風抬起眼眸,那藏不住犀利的光瞥了他一眼,道:“令家是名門之後,雖然平日裏低調,但是你可以看得見,在京都大大小小的生意都有令家插手。”
陳九聽到這個眼眸微微沉下來,沒想到這個令家還是扮豬吃虎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關家人還真是出了好的把式,麵對這樣子強大的令家,他們都有辦法拉攏。
傅禦風卻輕笑一聲:“令家,聽說不插手這些黑白兩道的事情,如果關老真的有興趣,但是白費了心思。”
陳九挑眉,這如果真的聯姻了,嶽父家的事情令家還有不插手的。
不過傅禦風沒有和他多說這個,隻是抬起手問道:“北辰去哪裏了?”
陳九抬起手腕瞥了一眼那手表,道:“應該和陳七在一起。”
病房內。
隻見陳七穿著淡藍色的病服,半靠在床頭,手裏正拿著一本書在仔細的看著。
傅北辰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到她這模樣,心裏一陣竊喜,偷偷的打開了門,然後靜悄悄的走進來,抬起眼睛就看到陳七正在看著他。
“我想起你很久沒有吃水果了,正好在路上遇到了,給你送過來。”
傅北辰說著舉起手上領著的袋子,上麵裝了不少的水果,而且還是新鮮的。
陳七微微點頭,眼眸在一次落在了書麵上。
傅北辰領著水果放在桌麵上,然後走過去俯身往她那裏看看一眼。
“在看什麽呢?”他問。
陳七抬眸看他一眼,道:“小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愛情故事。”
傅北辰聽到這裏噗的笑出聲,這什麽跟什麽,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子形容的。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在她的身旁坐下,拿起一個蘋果邊仔細的削。
“我們過幾天就要回國了,你要不要一起?”
他眼睛雖然盯著那水果刀和蘋果,但是心思全部都掛在陳七的身上。
陳七聽到這句話便抬起頭看他,道:“我需要回去。”
傅北辰頓時抬起眼眸,認真的問:“你回去你還跟著嬸子嗎?要不要我問她…”
“不過,夫人很好。”
陳七還沒有等他們說完便直接拒絕了,傅北辰微微一陣,嘴角竟然有些苦笑。
“陳七,是不是你不喜歡我。”
陳七沒想到他會這樣子問,眼眸頓時落在他的身上,那眼神淡薄又沒有什麽波動,讓他一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陳七沒有理會他的疑惑,而是繼續說道:“能夠成為傅家聯姻的首位,隻有關家。”
陳七的話讓傅北辰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猛地離開了陳七的身邊,冷聲說道:“你是誰?你不是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