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彬繼續拿起筆接著寫字。隻是姿態平穩,下筆卻微微顫,隻是沒有人察覺。
溫世昌一聽怒火更加上來了:“怎麽可能說得聽,現在這個孽女已經無法無天了!”
宋素素心裏冷笑著,表麵上卻溫柔的安慰道:“不會的,她一定是因為你這段時間給她太大的壓力了,所以她才會做出這樣子違反你的事情。過段時間就好了。”
溫世昌想起了前天被迫公布,她成為總經理的事情,臉色更加難看。
“我不管她是什麽意思?隻要她回來,她必須給我回來陸家!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簡直是…簡直…”
溫世昌說著就收不上氣來,宋素素一看連忙,撫著他的背後安慰道:“顧叔叔,這萬事都是有結果的,溫涼她還年輕,所以她不懂得為你著想。等再過幾年她成熟了,自然會考慮到你的不容易!”
溫世昌看著她這般對自己貼心,而自己的女兒這樣子
怒火燒起來更加旺了,特別是溫涼可是比宋素素還大,這還不成熟?
根本就是誠心的。
“你給我安排一下,我要出去一趟!”溫世昌想起了一個事情,直接吩咐。
宋素素雖然不知道溫世昌要去哪裏,但是看他這怒火衝衝的模樣。
就知道他一定不會放過溫涼的,頓時連忙應和著出去外麵讓司機給溫世昌安排。
別院。
“二爺,溫世昌來了,你要見嗎?”
林興在白二爺的身後,輕聲問道。
白二爺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說道“讓他來吧!”
他早就猜到溫世昌會過來。
畢竟現在網絡上到處都是溫涼和江琳,她們之間參加綜藝節目的照片。
正好他也需要他來幫忙處理掉溫涼,不過讓他驚訝的是,江琳竟然也在其中。
“白薛在哪裏?”白二爺問道。
林興低頭說道:“小江爺現在在江家。二爺,你要見他嗎?”
白二爺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倒是眼睛盯著電視劇看了看,手捏著手杖。
片刻,他冷笑:“這個孽侄他將江家在羅都的一切都拋棄掉了,現在就灰溜溜的跑回京都來了。
還真是個要見麵的畜牲!”
林興聽到他怒斥白薛的話,一時間不敢插口說什麽,就算白薛他再怎麽樣子。
他還是江家人自己要是輕易的評價,不僅會讓白二爺生氣,還會得罪了白薛。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白二爺的脾氣,他現在雖然在怒罵白薛,但是不得不靠著白薛處理一些他動手不了的事情。
比如江家的家業!
隻要江老爺子還活著,他白二爺就不能伸手從白薛的手裏把主權拿走,隻能掛著白薛的名字,然後暗中默默的吞噬掉他的產業。
很快溫世昌出現在客廳裏麵。
他臉上掛著笑容:“二爺,好久不見。”
白二爺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眼睛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反而對著身後的林興擺了擺手,怒斥說道:“茶都要涼了,你還站著幹什麽?”
“是!”林興賠笑著拿起茶壺為他倒上新的一杯茶。
溫世昌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分別是白二爺故意這樣子指桑罵槐的做給自己看的。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白,覥著臉笑著反而不討好。
但偏偏白二爺還捏著他的把柄,他不得不耐著性子坐著,看著白二爺故意冷落他。
過了許久後,白二爺像是才看到他一樣,驚訝的說道:“顧哎呦,溫先生這好久不見了,最近這過得還好吧,聽說溫氏最近的營業額又上升了幾個度,你說上一回我們投資的那個事情又是怎麽樣的?”
溫世昌的臉色僵了一僵,當然知道白二爺問的是大廈的事情,那五十個億開始還是借著文先生的名義,現在倒是自己用自己的名義了。
他訕訕笑了一聲:“二爺如果想要分成,晚些我讓公司的財務把應該是二爺的那份給你分過來。隻是今天我過來,不是因為這個事情。
上一會你讓我把溫涼放進了公司,現在又讓我阻止溫涼,不知道二爺的目地是…”
白二爺聽到溫世昌三番五次的轉移話題,頓時冷笑一聲。
“我什麽意思你不明白,你的好女兒能夠在溫氏娛樂呆那麽久,為的是什麽?”
溫世昌被他這樣子冷嘲給怔住,這是什麽意思。
溫涼可不是聽到他的意思,去了溫氏娛樂的?
白二爺看他還不懂,便冷道:“溫涼現在把市場伸手了娛樂圈,劃分了三分之一,而華利正是三分之二。你可能不知道那華利是誰的吧!”
溫世昌給怔住了,臉色猛地驚醒,華利…華利可不就是傅家人的?
難道溫涼和傅家人有關係?不然以傅家人的能力,怎麽可能會把娛樂圈分出來?
白二爺看他沒有往傅禦風的身上想,隻是一陣陣冷笑。
怪不得溫涼想要弄死他,他還這樣子不在意,原來他已經被多年的上流社會給渲染得忘記自己本身不過就是地上的一條蚯蚓而已。
他頓時覺得這個溫世昌已經不配自己好好教導了。
他扭頭對著林興,說道:“你下去安排吧,我沒有時間了,電視劇要開始了。”
林興摸清了他的屬性,知道他對於溫世昌已經十分的失望了,便對著溫世昌使一下眼色。
溫世昌點了點頭,連忙起身跟著林興而去。
白二爺看著屏幕上溫世昌的背影,厭惡嫌棄的說道:“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就算裝得再華麗又怎麽樣!”
隻是沒想到這個林興竟然偏偏跟著白二爺!
白二爺這段時間名氣可不小,就算是他現在也要壓著脾氣跟著他。
不過在這種自以為很聰明認麵前,他們當然知道先擺著樣子,好好裝著,林興看到溫世昌雖然客氣,可是對他那嫌棄的眼神一點都沒有裝起來。
頓時將心裏那火氣壓下來,笑道:“溫世昌還真是好久沒見了,如今隻要我在白二爺麵前說幾句話,你在陸家的地步可就不保了。”
溫世昌聽到這話臉色微微難看了一下。
隨之又冷笑起來:“白二爺可不是你這三言兩語可以說動的人吧,畢竟這狗和人可不一樣,我記得你也不過是白二爺再外麵撿回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