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世昌瞥了他一眼不想接過資料,但是突然他被上麵的一張照片給吸引到了。

那張照片的人物不是別人,正是他!而跟他在一起的既然是死去的宋玉。

可以看出這個照片已經是很久以前了,他接過來翻了翻一下,發現他之前跟宋玉在一起的時候,全部被人家拍到記錄下來。

而且就連溫意活著之前他和宋玉的照片,他既然都有。

這說明這個偷拍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他的臉色即便怒問道。

“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跟蹤我了是不是,你來溫氏就是有目的的,所以才跟她結婚就是為了我是不是?”

溫世昌的這樣子指責讓何秘書微笑了一下,直接走在傅禦風的麵前。

“顧先生我們拍這些照片,隻是為了讓溫世昌清楚一個事情,當年你跟溫小姐結婚之前的合同你還沒有忘記吧?”

溫世昌的臉色一陣猛的巨變,他當然知道。

其中有個合同就規定了,隻要他出軌,他將會一無所有。

這個小時候何秘書特意將這個合同放在他的麵前。

“如果今天你出現在這個發布會上,我想你應該知道你麵臨的結果是什麽。”

溫世昌的臉上瞬間變得蒼白,不僅驚恐地後退了一步。冷汗直冒。

他的眼神帶著惶恐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們既然已經將他調查的如此的徹底。

如果他在發布會上有任何的舉動,這些消息公布出去。

他的下場會比被宋素素這樣子誣陷還要恐怖,一無所有,家破人亡,多年的計劃歸零。

想到這裏他的嘴唇都顫抖起來,帶著惶恐的看著傅禦風,問道:“你是誰?”

傅禦風沒有開口,何秘書說道:“溫世昌難道忘記了嗎?這個京都曾經是屬於誰的?”

溫世昌的臉色一滯,京都…傅禦風…傅家…他竟然是傅家人!

何秘書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已經明白了,便再度微笑說道:“既然顧先生已經想明白了,就應該知道得罪我們傅家的後果。

還請這段時間顧先生在顧家,好好休息,不必要亂走。”

他說完之後輕輕的拍了一下手,便出現兩個大漢走到了溫世昌的麵前。

溫世昌的臉色勉強維持著,不敢自信的看著他們,但是看著身旁的兩個壯漢。

他的心又一陣惶恐,雖有不甘,但是還要跟著兩個人離開。

在他離開之後場麵一片安靜,而這個時候發布會已經到了**點。

溫涼公布了自己成為溫氏總裁的消息,更公布了臉上跟華利合作的消息帶來了一陣轟動。

畢竟華麗可不是輕易跟別人合作的,現在合作的對象既然是溫氏怎麽不讓驚訝。

這個時候,那些媒體們好像嗅到了什麽新聞一樣。

有人想到溫氏…華利,傅氏丈夫。

將這些聯想起來,他的心不由得大震。

隨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連忙退出場麵,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而去。

溫涼公布完消息之後,便將發布會給了其他人處理。自己直接退下場麵。

“看樣子他已經來過了。”

溫涼看著何秘書手上已經沒有的資料便說道。

傅禦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已經讓人安排嶽父到顧家了,今晚可有空?”

溫涼就抬頭看著他說道:“我這新上任的總裁總要忙碌一些,你可別這樣子。”

傅禦風一聽便笑了起來,眼眸看向何秘書。

“何秘書。”

何秘書聽到這裏主動微笑站出來,說到:“夫人,不用擔心我可以處理。”

雖然他心裏怒罵傅禦風這見色忘友的家夥,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

溫涼見他這樣,便笑道:“那就有勞了。”

這個時候,傅禦風回眸看了一下他,說道:“這次結束,你休息一個星期。”

何秘書有點驚訝,不過很滿意的點頭。

傅禦風這才帶著溫涼離開。

溫涼看著何秘書去處理事情,頓時感歎道:“你還是不要這樣子虐待何秘書,他可是難得的人才啊。”

傅禦風頓時笑了起來,說到:“好的。”

而溫涼不知道,何秘書的一年的工資高達幾個億,每年更是有不同的分紅,比她們股東還要富有。

隻是沒想到兩個大漢拒絕,同時將一封信寄到他的麵前。

溫世昌看見封麵上空無一次的信封,有點疑惑。

隻是他將其打開之後看到上麵加大的律師函三個字。

他的臉色頓時凝固陰沉下來是一目十行的看完一封信,發現上麵都是在起訴他在婚內出軌等等等的事情。

更沒有想到往年的那些私生子的事情竟然也被記錄在其中。

讓他更加震驚的是,上麵還有宋素素和小琴的指控!

他沒有想到最後背叛自己的竟然是那兩個女人。

他敗落地後退了一步,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溫涼早就將這些人安排在自己的身邊。

他猛的抬頭對著兩個壯漢怒吼道:“我要見溫涼!把她給叫過來給我。”

兩個大漢直接無視了他的要求隻是守在門口,就在溫世昌選擇要用更加激烈的手段,去讓他們順從自己的時候。

隻見溫涼穿著一身非常專業的西裝包臀裙,踩著12寸的紅色高跟鞋,身旁還有傅禦風的陪伴。

他們一同出現在他的麵前。

“你不是要見我嗎?怎麽現在說不出話了?”

溫涼抬眸看著眼前呆住的溫世昌,言語的諷刺讓他臉色難看到極點。

“這些都是你故意做的,對不對!”溫世昌帶著肯定的語氣指責到。

“溫涼,我是你爸爸,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對我,我這麽多年的培養之恩養育之恩,難道就是為了讓你有一天將我這樣子囚禁起來,你有愧當人子女!”

溫涼聽到這裏嘴角勾起的笑起來,怎麽看都帶著嘲諷的冷。

“養育教育?你是說那些年被你跟宋玉兩個人按底下折磨的事情?”

還是說那些年你把我當做傻子一樣忽悠的事?

我親愛的爸爸,你難道忘記了?你對我的養育和培育,難道不是為了我身後的溫氏?難道不是為了培養一個傻子,讓你名正言順的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