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是誰?”秦墨冷冷的看著他,笑容逐漸的冷下來。

“你想知道你去查呀。”就在所有人所有人都在震驚秦墨的話的時候。

老爺子卻一點都不驚訝,反了,臉色繃下來,十分嚴肅的看著管家說。

“去拿大少爺的頭發過來,我需要他的頭發。”

他說完直接從秦墨的頭上轉下一把頭發。

秦墨痛得呲牙勒嘴,怒目以對。

不過很快他咧嘴嘲諷的笑起來,他當然知道他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快快把資料給我拿過來。”

老爺子激動的聲音。讓管家的步伐加快了,跪在地上的穆翌看著秦墨的眼神變得截然不同。

很快老爺子將資料拿起,在麵前看了一下,突然他激動起來。

“你…你竟然是他。”

他的手顫抖的指著秦墨,說出的話泣不成聲。

而他手裏的資料慢慢的落在地上,被那輕輕的風吹動,飄落在穆翌的跟前。

他沒有動,隻是斜一下眼眸,就看到紙麵上的一句,99.99%.這個答案已經完美的告訴他,眼前的人沒想到竟然是遺失了這麽多年,還能被找回來的嫡孫。

秦墨一點驚訝都沒有,剛剛還笑著的臉,瞬間恢複了冷漠的麵孔。

“拋棄我這麽多年,現在裝出這副激動的模樣,你就想騙誰?”

他的這句話讓老爺子瞬間僵硬住,而一旁的管家抹著眼淚說:“並不是我們想將你丟棄,而是因為你的母親對我們穆家有怨氣將你給丟棄的。”

但是他的這個解釋並沒有讓秦墨有任何的變化,反而他冷笑的起來。

“既然這樣子,那為何不把這個穆家的公司給我,我記得穆家的繼承人第1個是以嫡為長。”

他這一句話狂妄的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但是穆翌一點變化都沒有,好像沒有聽見一樣,隻是直直的跪在地上。

“難道我說錯了?這家公司本身應該就屬於我吧。”

老爺子從震驚中回過神,剛剛激動的表情慢慢恢複了冷淡。

他看著地上跪著的多年的孫子,再看著眼前剛剛認回來的嫡孫。

他閉上了渾濁的眼睛,好像在思考著什麽,片刻之後他再度睜開眼睛,已經恢複了明亮。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的時候,他開口說道。

“公司本身就是你的,不管你什麽時候回來都是你的,我現在宣布你就是穆氏總裁!”

他這一句全部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一旁的管家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已經變得讓自己都看不懂的老爺子。

他不敢相信的說:“老爺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

但是老爺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的眼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挺直的穆翌,再看著眼前人秦墨。

不容拒絕的說:“我已經想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從今天開始穆氏就屬於他的。”

他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離開,嗯,場麵一度變得詭異,又尷尬起來。

任誰也想不到,老爺子竟然會這樣子吩咐。

秦墨剛剛還冷漠的臉上瞬間又掛上了陽光的笑容,他直接走到了穆翌的麵前。

“我親愛的哥哥,這些年還多謝謝你幫我管理那個不上進的公司。”

穆翌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他,他沒有說話,反而是從地上站起來。

就在所有人認為他會光灰溜溜的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又看著秦墨說道:“這家企業是穆家所有的心血和多年以來的結果,我希望你好好經營。”

他說完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穆家。

隻留下一旁的管家看著他的背影無比的心痛,在抬頭看了一下已經上樓的老爺子,此刻他淚流滿麵。

跟著老爺子身旁這麽多年,他自然知道他這個決定是為了什麽。

如今京都大家族能夠活下來的沒有幾家,穆家曾經企圖跟陸家合作,但是眼前陸家已經陷進了一個漩渦裏麵。

而眼前出現的秦墨正好又是江家人的幫手,這對目前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好處。

能夠讓家家人這樣子保持著跟江家人的聯係,這才是讓他們存活的唯一一條出路。

也恰恰是這樣子,他才對穆翌感到無比的心痛,畢竟那個才是他眼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心裏深深的歎了口氣,很快他收斂自己的情緒,對著眼前的秦墨說道。

“歡迎小少爺回家。我現在為你安排一切。”

可惜了,他能想到的事情已經在上流社會混了多年的秦墨,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他的眼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帶著嘲諷的意思,但是他也沒有拒絕,隻是咧嘴笑著。

白薛冷冷的看完了這一場戲,之後轉身便要離開。

岑彬看了一眼,他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秦墨他微微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目送他們倆人離開。

走出門後,岑彬跟在白薛的身邊說道:“如今你怎麽看?”

白薛抬眸看了下沒有星星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我能夠完全掌握的事情了,我們隻需要安排下一步就好。”

岑彬看著他的側臉,微微有點心驚。

他想不到白薛會這樣子說,不過他也能理解。

很快,兩個人的身影進入了黑暗之中。

黎明好像離著這個黑夜越來越遠,看不見的星星看不見的月亮的世界,好像已經將這個世界給拋棄了。

很快,穆家的消息傳到了所有上流社會的世界。

傅禦風就是其中之一。

何秘書拿著資料說:“如今看來白薛早已經安排好了。”

傅禦風沒有否認,隻是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佛珠。

何秘書低聲說道:“看來江先生早就知道秦墨的身份了。”

如果不是知道就不會安排他跟在身邊多年了,看來白薛的一切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傅禦風沒有否認,畢竟白薛不會做白費的事情!這一切自然在意料之中。

“那爺我們要不要出席這個穆家的宴會,畢竟他們…”秦墨不就是傅禦風的親侄子了嗎?

傅禦風沒有說話,意思很明白,秦墨再怎麽親,和他的姐姐已經分裂了,沒有必要聯係,而且現在傅無悔也不見了。

“你此刻出現在這裏,我相信穆老爺子對你應該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