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個話要其他人的心微微安慰一下,隻要這些不是主要原因,他們還有挽救的機會。

何秘書卻突然看見賀總說道:“我想賀總應該知道,溫總曾經多次投資到溫氏集團這件事吧。”

本來臉色還可以勉強維持的各種,頓時變得有點蒼白,他想不到他竟然查到了這件事上。

“這件事情。”

他很想說自己不知情,但是在何秘書拿起批文的上麵,有自己清清楚楚的簽名。

他張了張口,啞口無言的閉嘴。拳頭死死捏緊,想不到這個人早早已經將自己調查清楚了。

“這個批文是溫氏的投資。上麵清楚的標注了溫氏入股情況。

但是在今天,我們曾經看過溫氏的股權製,發現並沒有溫總的分額。”

何秘書的這句話一出,就算是再傻的人能明白的,這隻不過是溫總用來挪用資金的一個謊言而已。

其他人本來跟隨溫總的人開始慢慢縮下了頭,不敢冒出聲。生怕被何秘書抓住,然後開始批評自己。

何秘書的目光看過的所有人知道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的參與是多少。

不過他沒有繼續的說下去,而是轉身看向了傅禦風。

傅禦風看著所有人的麵孔,張口說道:“這件事情已經過了,我們就無需再追查了,隻希望在我的領導下,大家都互相幫忙,互相成長。”

傅禦風說完就讓何秘書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在他們離開後,賀總的臉色可以說難看到極點。

所有人不敢觸碰他的黴頭,連忙離開。

當會議室隻有他自己的時候,他猛地踢了下一旁的椅子。

咬牙切齒道:“想不到離開了溫涼,來了個難搞的華利總裁!”

不過好在他曾經和溫總早已經安排好一切的,就算來了個傅禦風那又怎麽樣?

他掏出手機給那個熟悉的電話打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總裁辦公室的傅禦風,伸手撫摸著桌麵上一個放著溫涼照片的相框。

何秘書進來之後就給他匯報會議室發生的事情,同時還將賀總撥打出去的電話號碼給調查出來。

“賀總撥打出去的號碼是江家人的號碼。他很可能是在跟二爺聯係。”

傅禦風聽到這個話一點意外都沒有,隻是將手裏的相冊給放下。

他抬起眼眸看著他說道:“文先生那邊怎麽樣了?”

何秘書微微驚訝一下,他知道最近文先生跟二爺走得非常近,很可能已經開始將京都的東碼掌握在手裏的。

他微微收斂,說道:“文先生曾經去見過二爺,但是具體的內容我們這邊無從知道。”

傅禦風聽到這裏便對他擺了擺手。

沒有再說話,隻是黑眸變得更加深邃。

……

此刻,文先生正坐在小亭子裏,看著二爺拿著垂釣在那裏釣魚。

聽見聽到手下人匯報的情況,他一點驚訝都沒有。

反而看著二爺說道:“還是二爺有神算這樣的事情,你都能猜到。”

二爺回頭對他做了個熄聲的動作。

“這魚兒就要上鉤了,你可不要出聲驚擾了它。”

文先生聽到這句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在他看來此魚兒非彼魚兒。

二爺既然知道他的想法,隻不過他沒有說話,隻是低頭靜靜的看著魚鉤。

跟在他身後的林興拿起一盤的茶壺給兩位倒上了茶。

文先生的眼眸瞥了一下林興眼裏帶著一絲嘲諷。

想不到林興在二爺這裏當狗,還當得十分的得心應手。

還真是不虧他當年好好的培育。

林興自然知道文先生時刻嘲諷自己的意思。

隻是他麵不改色的為他倒上茶說道:“我相信此刻文先生有二爺的相助,一定會馬到成功。”

聽到這裏文先生從鼻子裏發出一聲的鼾聲。

似乎對他的巴結有一絲嘲諷。

就在這個時候二爺手中的魚竿突然猛的彎起來,文先生眼睛緊巴巴的盯著他的魚鉤。

白二爺揮手讓林興上前,抓住他的魚鉤,將那魚拉上來。

可就這兩人就要將魚竿拉出海麵時的瞬間。

隻見那魚兒突然躍出水麵去,不小的個頭讓其他人驚訝。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魚竿的線竟然斷了。

很快那魚竿猛的彈起來讓林興和二爺都驚了。

在看的時候,那魚兒已經帶著線離開了。

文先生看到這裏,不僅有些可惜,這魚兒個頭可不小。

二爺看到這裏眼裏卻閃過了一絲冰冷。

就在這個時候。林興對著二爺說道:“這魚兒不會跑很遠,我們在魚鉤上麵裝了定位器。”

二爺聽到這裏滿意地看了他一眼。

而文先生的眼眸變了變,眼神打量著林興。

看來白二爺這裏好玩的東西還真的多,不然也不會把一條狗訓的那麽好,隻是可惜了!這條狗他總有一天會弄死的!

隻是沒有人在意他,隻就在這個時候下人,突然提著一條魚過來。

定眼一看可不就是剛剛那條。

文先生看著兩個正在交流的人,心裏止不住的震撼就從這小小的魚竿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兩個人的手段,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看來他們如果將這個用在傅禦風的身上很快,傅禦風就是他們的手下之魚了。

想到這裏他心裏既是震撼又是十分的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林興居然得到了一個消息,他低頭在二爺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之後,二爺的眼裏露出了驚訝,而且很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破例的伸手拍了拍林興的肩膀上。

“這件事情你辦得非常好。”

他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林興對著文先生說道:“二爺還有事情就不久留了,還請文先生自行安排。”

說著他也跟著二爺的身後離開啊,文先生看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也跟著他們離開。

當然他是偷偷跟著他們的。

別墅內。

隻見別墅內,一名長相無比好看的女子,就昏迷著躺在大床之上。

二爺推開門走進來之後看著昏迷的女子眼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有了眼前這個南歌,他就不信大蛇先生不會回來。

就在他將南歌抓回別墅沒有幾個小時,一名年輕的男子踏進了這個別墅。

看到他的時候白二爺,眼睛止不住的激動,還有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