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躺在溫涼身邊,把她的小身子往懷裏摟了摟,低聲說道:

“錢沒有你重要。”

這不是溫涼第一次聽見傅禦風這樣對她說情話,但是卻隻有這一次,像是輕飄飄的羽毛一般,撫摸著她的小心髒,有一種像是粉紅色泡泡的東西瘋狂的往外湧,溫涼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有些害羞,又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隻能把自己的腦袋往傅禦風的懷裏紮了紮。

傅禦風簡直不要太喜歡這種投懷送抱的感覺,歡喜的抱住溫涼,輕笑出聲,

“這麽喜歡我,嗯?”

他本是一句玩笑的調侃,沒想到懷裏的溫涼卻低低的“嗯”了一聲,成功的讓男人怔在原地。

溫涼感受到了,從他的懷裏鑽出來,看著傅禦風,說道:

“喜歡你。”

傅禦風眼眶一熱,再也沒有多餘的話可說,對準了溫涼的唇,狠狠的壓了下去。

年輕男女的夜總是容易失控,傅禦風發了瘋的去扒溫涼的衣服,但卻在最後的關頭停下,眼睛猩紅,緊緊的把溫涼抱在懷裏,狠狠的喘著粗氣。

溫涼整個人被親的暈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傅禦風就結束了自己的動作。她有些奇怪的睜開眼睛,撞上男人的眼神,身子一顫,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傅禦風深深地吸了口氣,拍了拍懷裏的小身子,低哄:

“別怕,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說著,感覺到溫涼放鬆了一些,他又說道:

“你乖乖的,先睡覺,我去洗個澡。”

溫涼的臉坨紅,用鼻子想也知道,他現在去洗澡是為了什麽。

大腦跟不上動作,溫涼一把拉住傅禦風的胳膊,支支吾吾的說道:

“別…別走......……”

傅禦風的呼吸一滯,

“涼涼,你…..…”

溫涼把整張臉從被子裏露出來,十分緊張的咬著下唇,整個身子僵硬的要命。

她眼神如水,迷迷蒙蒙的看著傅禦風,仿佛是一潭汪泉,狠命的吸引著傅禦風這個大旱的人。

“我…我可以....……”

溫涼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番話的,但說完之後,她自覺無顏見人,悄悄的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溫涼都這樣說了,傅禦風如果還能忍下去,那他就不是個男人。

他激動的彈了一下身子,一下子覆在溫涼身上,非常輕柔的拉開遮住她臉的被子,以吻封唇,低聲哄道:

“乖,別怕。”

……...........................

次日一早,溫涼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傅禦風的身影。

溫涼試著動了幾下,實在是太難受,幹脆放棄掙紮,直直的躺在**盯著天花板發呆。

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一切,溫涼的臉通紅,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說出了那些羞於見人的話。

她悄悄的把臉埋進被子裏,還滿是傅禦風身上木桔花的香味,她整個人躺在裏麵,仿佛是男人正在環抱著自己。

還沒等溫涼安靜片刻,房門響動,接著有人推門而入,漸漸額往床這邊走來。

來人的步子刻意的放輕了很多,溫涼拉下蒙在頭上的被子,轉頭去看,正好跟傅禦風的目光撞在一起。

“什麽時候醒的?”

傅禦風麵上帶笑,整個人神清氣爽,如沐春風,坐在床邊的時候,還不忘給溫涼拉了拉被子,然後連人帶被的擁進懷裏,抱起放在腿上,低頭在她嘴角重重的親了一口。

溫涼忙轉頭往後躲,卻終是沒躲開傅禦風的親吻,被他抱得更緊。

傅禦風輕笑的看著她,

“怎麽醒了也不叫我,嗯?”

溫涼又想起來剛剛自己醒的時候,身邊的被子已經涼了下去,無情,應該就是他本人了吧!

見溫涼不說話,傅禦風終於反應過來,這姑娘現在應該是心情不好,亦或者是害羞的不想說話,畢竟像昨天晚上那種令人失控的告白,是個男人都扛不住這樣的激動和*。

“怎麽了,寶貝,怎麽不開心?”

他故意把嘴巴湊近溫涼的耳朵,低聲問:

“是昨晚嗎?”

溫涼的臉瞬間爆紅,伸出小粉拳狠狠的捶了傅禦風的肩膀一下,

“你混蛋!”

傅禦風愉悅的笑出了聲,她那點小鳥似的力氣放在自己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但傅禦風卻十分喜歡這樣逗著溫涼的樣子。

“不生氣了,嗯?”

溫涼不怎麽願意跟這人說話,隻佯裝惱怒的看著他,

“你放開我,我要穿衣服。”

傅禦風並不聽她的話,而是左右看了一眼,說道:

“今天穿什麽?我幫你!”

溫涼目露驚恐,連聲拒絕,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來,自己來!”

昨天晚上那種黑暗的記憶,溫涼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她現在深切的懷疑,麵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蘇乘嘴巴裏經常說的那種!

傅禦風好笑的看著她,

“你身上還有哪裏我沒看到過,害羞什麽,嗯?”

他不說還好,一說,溫涼的臉更紅了,伸手又砸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傅禦風看她害羞的快要鑽到地上去的樣子,連忙說道:

“好好好,不說,不說,乖,不要鬧,乖乖的,我把你放到**去,嗯?”

這男人今天說話好像格外的魅惑,每一句話末尾那個淡淡的“嗯?”,語音上挑,磁性沙啞,每次都聽得溫涼臉頰一陣紅熱。

她胡亂的點了幾下頭,任由傅禦風把自己抱起來放在**,她抬頭看著他,見他沒有出去的意思,臉不爭氣的又紅了。

“你…你先出去!”

傅禦風低低的笑出了聲,

“寶貝,我出去了,你確定你現在這樣能自己跑到衣帽間去換衣服?”

說完,他看著溫涼眼睛在四處搜索,手輕輕用力,就把她的腦袋掰正,讓她看著自己。

“別找了,你昨天那身衣服已經報廢了。睡袍也在浴室旁邊沒拿過來,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我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