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看著她擺弄手機,輕搖著頭,開始教她怎麽使用新手機。

溫涼一邊吃,一邊看著,很快就把肚子填飽了,但是朱玲玲激動完看著傅禦風伺候溫涼吃東西,幫她找通訊錄,存電話,泛了一肚子酸水,什麽也吃不下。

“玲玲,我和傅禦風還有事,先走了。”溫涼吃飽喝足,決定當個瀟灑的顧客走人。

“你要去哪兒?”朱玲玲一聽,連忙站起來,緊張的問道,她其實很想說她能不能跟過去。

“傅禦風媽媽知道我昨天被綁架了,硬要過來看我,我得和他回公寓,不然……”不然就會發現他們兩個是假情侶。

溫涼剛想脫口而出,猛然意識到她和傅禦風簽訂的合同裏好像有一條不準告訴別人這件事,完蛋了,她壓根沒有遵守回來就告訴朱玲玲,這會……

為了不穿幫,溫涼生生的收住話頭,朝著傅禦風一整尬笑,接著才繼續對朱玲玲說道:“我最近要和我男朋友一起住,我先走了,拜拜。”

溫涼挽住傅禦風的手,然後頭也不回離開了,就怕傅禦風懷疑,壓根就沒有給朱玲玲留下說話的機會。

“可惡,她是故意的吧,還特意在她麵前說男朋友三個字,明明不是。”朱玲玲跺跺腳,分外氣惱的說道。

可惜啊,溫涼一句也聽不到。

……

嚇死了,差一點就嘴瓢了。

溫涼坐在傅禦風的車裏,捂著胸口,大大喘了一口氣。

“你很緊張啊。”傅禦風眯起雙眼,眼神如炬,死死盯著溫涼,那專注的神情,讓她心口一窒,莫名有些心虛。

“沒有啊。”

溫涼急搖搖頭,堅決不能承認,不然她就死定了。

“是嗎?”傅禦風眯起雙眼,想到剛剛她收住的話頭,嘴角微微勾起,難怪,她那個朋友估計是知道他們的真實關係。

“真的沒有,可能是剛剛飯吃太急了,所以……沒有緊張,一點也沒有。”溫涼一臉你信我的表情看著傅禦風,讓傅禦風微微一笑。

沒有告訴這丫頭,她的心思都是寫臉上的嗎?

就這樣還想騙人?

傅禦風微微搖頭,看著溫涼臉色的傷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還疼嗎?”

“不疼了。”臉上傳來冰冷的觸感,溫涼渾身一僵,她沒想到傅禦風會突然這麽做,她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不會留疤的。”傅禦風摸著她的臉,似是保證的說道。

溫涼傻愣愣的點點頭,腦子暈乎乎的,滿眼都是傅禦風看著自己傷口的神情。

他這是在撩她嗎?他這樣的行為,她可不可誤會成他其實是有一點點喜歡自己的。

溫涼咬著牙,偷偷看了傅禦風一眼,沒想到被抓了個正著,身子微微一抖,臉一下紅了起來。

“有事。”

傅禦風還是第一次看到溫涼這樣,微微眯起雙眼,問道。

“對。”溫涼點點頭,她還是決定試探一下。

“說。”傅禦風看著溫涼那說不敢說的模樣,眉頭一緊,高冷又霸氣的說道。

“那個,我是如果,你……有我這樣一個女朋友,你會怎麽樣?”溫涼決定委婉一點的表述,假設應該夠委婉了吧。

女朋友。

傅禦風雙眸閃過一絲異動,唇角微微上揚,冷硬的棱角都顯得柔和了。

魚兒上鉤了嗎?

“你說話,你怎麽不說話啊?”溫涼本來就緊張,結果傅禦風海沉默了半天,可把她急壞了,推著傅禦風的手,想讓他說話。

“……”傅禦風依舊抿著嘴,想著該怎麽讓魚兒咬得更深些,他再收線,不想釣得這隻魚,耐心有些不足。

“我知道了。”溫涼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和他理想中的對象還是有差距的,他想都沒有往自己身上想。

哎……溫涼想到這裏,不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溫涼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沒有發現傅禦風略微僵硬的嘴角,原本上揚的嘴角,就這麽僵硬在臉上了。

這個女人……真是……

傅禦風默默深吸了一口氣,他甚少情緒起伏可是遇到溫涼開始,他已經大動肝火好幾次了,簡直……

“你知道什麽?”傅禦風捏著額角,到底是沒有忍住,直接質問道。

“嗯,那不重要,對了,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啊。”溫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決定她還是可以在努力一把的,又換了一個笑臉,問道。

嗬。

傅禦風被溫涼像過山車一樣搞了一路,凝視著她的笑盈盈的小酒窩,竟然升不起一絲怒氣。

溫涼可是問了一路傅禦風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傅禦風就開始的時候嗬了一聲,然後就專心開車了,她再問時,他就說在開車,然後三兩句就把自己打發了。

溫涼沒有從傅禦風的嘴裏套出什麽東西,眼看車子馬上就要到傅禦風公寓了,溫涼靈機一動。

傅禦風嘴裏是套不到話,但不代表別人不可以啊。

溫涼想著想著,鬱悶的心情的瞬間又被治愈了,她很快的在心裏列出了一個名單,第一個就是傅夫人。

人說知子莫若母,傅夫人一定是最了解傅禦風的人。

“笑什麽?”傅禦風發現溫涼笑容越發深邃,臉上的小酒窩都快陷入一個大坑來了,不由得問道。

“不告訴你。”

溫涼哼了一聲,開心的回答道。

傅禦風挑眉,也不想再追問了,他現在開著車呢,也擔心溫涼的答案讓他措手不及,最終釀成大錯。

……

公寓,溫涼和傅禦風前腳剛到,後腳傅夫人就來了,仿佛掐著時間點似的。

“丫頭,我都聽說了,你人沒事吧,快讓傅媽媽看一下。”一聽說溫涼被綁架,傅夫人一顆心都提起來了,說什麽都要來看看溫涼就怕溫涼受傷了,傅禦風不敢告訴自己。

“發生這種事情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是從別人嘴裏知道的,到底有沒有把傅媽媽當自己人了。”傅夫人看著溫涼臉上的傷,還有手上的傷口,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這傷口,應該不會留疤的,可憐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