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我就過來了。不累。”溫涼抬起頭看著傅禦風,很自然的牽住對方的手,依偎在他的懷裏說道。

“沒人找麻煩吧。”

傅禦風下意識的抱住她,性感薄唇微抿,問道。

“沒有啊,誰敢啊,謝襄厲害著呢,直接把一群記者帶偏了。”

想到那些被謝襄帶偏的自己,溫涼就覺得好笑,這些人的腦子都不帶出門的嗎?

“你知道嗎?謝襄胡謅了我們認識的過程,我覺得漏洞百出,他們居然都不懷疑,以前我覺得能開記者會應該是很權威的,現在我覺得記者會上的話也不能全信。”

溫涼想到剛剛那場記者會不由得一笑。

傅禦風聽和溫涼的吐槽,氣定神閑的說道:“人都選擇自己願意的相信的東西,你以為他們想聽真相嗎?他們要的是新聞,是熱點,真相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

傅禦風一針見血的說道,言論直接刷新了溫涼的三觀。

“難怪你當時沒有想到傍晚開記者會,原來你早就知道記者是什麽德行。”溫涼回想了一下那些記者見到謝襄問的第一個問題,不由得搖搖頭。

謝襄當時那麽當定,估計也是知道的,難怪能那麽成功將記者帶偏,估計她說實話記者也不會相信。

“真是一個奇妙的世界,有什麽說真話人家還以為你說謊,謊言反倒比真話更吃香。”

溫涼頗為感慨的說道。

“謊言是修飾過的語言,凡事修飾過的東西,就好像加了包裝紙一樣,外表看起來賞心悅目,誰不喜歡啊?”

傅禦風低頭看著溫涼說道。

“也是,就好比真小人和偽君子,偽君子總是比真小人受歡迎多來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待會兒下班我們回你家吧,去看看你媽媽。”

溫涼可沒忘記自己的職責,當然更多的是,她是真心喜歡和顧夫人相處,顧夫人通情達理,那怕和自己隔著一個輩分,可是溫涼和她相處都很愉快,沒有任何代溝。

“好。”

傅禦風低頭親了親溫涼眼角,露出迷人的笑容,險些晃了溫涼的眼。

“不準打擾我,好好工作。”

溫涼臉一紅,嘟著嘴用雙手將傅禦風的雙眼捂住,嘟囔道。

“嗬嗬——”傅禦風聞言嗬嗬一笑,低沉嗓音格外的具有魅惑力,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意味,讓溫涼更加不好意思。

“不準取笑我。”溫涼板起來說道。

“不笑。”傅禦風說了一聲,便抱著她,直到閔宦的敲門聲打斷了親密的二人。

“不好意思。”

閔宦敲了三下然後沒有得到任何暗示,就和往常一樣直接走進辦公室,沒想到還是看到不該看到東西。

閔宦縮起脖子,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助理生涯當得越來越危險了,有種隨時要下崗的感覺。

“什麽事?”傅禦風眯起雙眼,問道。

溫涼沒想到會被人撞破,紅著臉縮著身子窩在傅禦風懷裏,努力縮小存在感。

“總裁,這個是出版社拍過來的快遞單,寄件人叫溫金玉。”

閔宦知道傅總最近肯定把這件事放在首位,所以得到消息的第一件事就連忙趕過來的報告,真心希望傅總看在他這麽敬業的份上,不要再扣獎金了。

“你說什麽?”

閔宦還沒有祈禱完,溫涼驚得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雙眼瞪得圓圓,直勾勾的看著閔宦,真希望從他嘴裏聽到另一個人的名字。

“你確定是溫金玉。”

溫涼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腹中像火在燃燒一樣,如果可以她恨不能現在就衝去溫家,讓溫金玉好看。

“是的,我們已經查到寄出去的快遞公司,確定是本市的寄出去了的,至於監控錄像,已經被他們清理掉了,根本查不到什麽。

還有,前幾天有人去店裏鬧事,也有溫金玉的影子在。”

閔宦說得很含蓄,但是溫涼卻聽得明白,這件事就是那個女人做的。

還真是陰魂不散。

“確定了嗎?”傅禦風看著溫涼盛怒的模樣,伸手將她拉下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問著閔宦。

“已經很肯定了。”

閔宦點頭說道。

“那就起訴,給她發律師函。”傅禦風雙眼微微眯起,直接說道,擲地有聲的話語直接讓溫涼愣住了。

這個操作她可是從來也沒有想過呢?她剛剛還在想待會要回去怎麽教訓溫金玉。

“起訴溫金玉嗎?”

溫涼有些不太確定看著傅禦風問道。

“當然。”傅禦風麵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溫涼有些遲疑的看著傅禦風,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在外界看來她和溫金玉是姐妹,兩姐妹對簿公堂,總覺得……

“沒有代價,記不住。”傅禦風言簡意賅的說道,溫涼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傅禦風的意思。

溫涼也不管了,直接讓傅禦風全權處理。

“對了,總裁,我發現謝氏集團的人也插手了這件事。”

閔宦看著傅禦風說道。

謝氏集團不是謝襄爸爸的公司,溫涼意識到不對勁,如果對方是自己陣營的,閔宦絕對不會多此一舉跟傅禦風打招呼,難道……

溫涼側頭看著傅禦風,對方冷冷一笑,緩緩說道:“謝良出手了。”

傅禦風肯定的說道,還以為他能繼續裝下去呢?

“是。”閔宦點點頭,這件看似是小事的是,參與的還真是多。

“謝良?”

溫涼微微眯起雙眼,疑惑的看著傅禦風,這不是謝襄的哥哥嗎?他怎麽也參與進去了。

“謝良是謝襄的哥哥嗎?是他嗎?”溫涼不太確定,看著傅禦風問道。

“恩。”傅禦風點點頭,想到謝良,雙眼微微眯起。

“他也參與了,我還以為這件事隻是針對我。”

溫涼下意識咬唇,想到謝襄要是知道這件事估計會很生氣吧。

“你和謝襄現在是綁定在一起的,你出了問題,謝襄那邊討不到好,他自然希望你出事。”

傅禦風張嘴,緩緩的說道,語氣平淡仿佛在訴說在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溫涼聽著卻覺得心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