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坐在後座裏,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憧憬的說道。

溫涼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傅禦風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跟她分手啊?

溫涼捂著胸口,一臉快要喘不過氣來的表情,謝襄注意到溫涼的動作,微微一笑,傅夫人倒是沒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謝夫人的話題轉移走了。

溫涼暗暗慶幸傅夫人沒在拉著她討論**秀,可是一顆心始終懸著,好不容易喘口氣了,旁邊還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謝襄,在那邊采訪她:和未來婆婆一起看**秀是什麽感覺。

她真想撓她一臉爪子。

傅氏集團

傅禦風接到溫涼的短信,眉頭微擰,給溫涼打電話卻沒有接通。

這還是他們交往以來的第一次。

她和什麽人約了?

傅禦風不禁好奇溫涼和什麽人有約。

“查一下謝襄在什麽地方?還有朱玲玲。”傅禦風眯起雙眼,直接吩咐閔宦去查這兩個人行蹤。

“是。”

閔宦點點頭,沒多想馬上出去,打了幾通電話,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總裁,朱玲玲小姐在樓下上班,謝小姐今天就去店裏接了溫小姐,好像要去看什麽秀,一大早就出門了。”

閔宦抬起頭看了傅禦風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始終不敢說出那個秀的名字。

“什麽秀?”傅禦風聽著閔宦的報告,拿著筆微微一頓,聲音微沉,問道。

“**秀!”

閔宦挑眉,說了是三個字又迅速低下頭。

**秀。

傅禦風捏著鋼筆,將這今天溫涼的舉動微微一串鏈,嘴角微微勾起,看來她也去了呢,很好。

“對了,總裁,管家打電話來說,夫人一大早就被謝夫人接走了。”

閔宦不敢明著猜測,可是這個節骨點,總裁身邊的兩個最重要的女人都和姓謝的扯上關係,讓他不由得浮想聯翩。

真相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如果是,總裁還好嗎?

閔宦抬起頭偷偷看傅禦風一眼,見傅禦風冷著一張臉看著他,他火速低下頭,什麽不敢說,真相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啊。

“去查一下這個**秀在什麽地方?”

傅禦風勾起嘴角,盡管臉上看起來再說,可是眼底一片冰冷。

“是。”傅禦風眼神太具有殺傷力了,閔宦不由得挺直背,幾乎同手同腳的走出去辦公室。

另一邊,溫涼不知道傅禦風已經知道她的行蹤,正揣揣不安的看著傅夫人。

“傅媽媽,要不我們回去吧。”她一個人來看,估計不會那麽不安,可是加上一個傅夫人,那種感覺真是太不好了。

**秀什麽,她覺得她無福消受啊。

“來都來,走什麽走,進去不要怕,傅媽媽在這裏呢。”傅夫人明顯比溫涼還要激動,拉住溫涼就往裏走。

那架勢仿佛是十頭牛來她拉不回她,溫涼幾乎是被動跟著傅夫人走進去的。

溫涼跟著傅夫人走進去,這是一家很高檔的酒店,琉璃燈盞,在夜幕下格外亮眼。

溫涼總覺那些燈就像監視器,讓她莫名心虛。

“快點走,待會秀就開始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溫涼被傅夫人大力拉著往前走。

溫涼現在心裏後悔得不得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待會就要開始了,天啊,八塊腹肌。”謝襄激動的說著,旁邊的謝夫人笑了笑沒有說話,可是一雙眼卻格外的明亮。

溫涼看了她們母女一眼,心中暗暗感歎,這麽真不愧是母女,愛好竟然這麽相同。

“哼,這次我也有人陪了,下次我也能去炫。”溫涼還在腹議謝襄母女,不想旁邊傅夫人拉著她,語出驚人的說道。

這是什麽操作?

溫涼聽著傅夫人話,愣了愣,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嗬嗬。”謝夫人衝著傅夫人咧嘴一笑,然後挽著謝襄的手往前走去。

傅夫人也撇過頭去,拉著溫涼的手,神奇的說道:“我之前一直很想要一個女兒,我想啊,我有了女兒,我要和她穿母女裝。

我們可以一起逛街,一起去看電影,我可以陪她一起叛逆,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傅夫人憧憬的說道,溫涼看著她的身影,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所以,她今天這麽激動難道是因為這個。

溫涼突然真相了。

“你不知道,謝襄媽媽有多討厭,生了個女兒,天天在我麵前炫耀,謝襄小的時候還總是跟她穿母女裝,還帶我麵前愛炫耀。”

傅夫人回憶起那段往事,憤怒的說道。

“您之前一直問我來不來,該不會就是為了炫耀吧。”溫涼咽了咽口水,看著傅夫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嗬嗬,是啊,我怕你矜持不敢來,你不來,我怎麽辦?沒事大膽看的,禦風那邊我頂著。”傅夫人微微一笑,霸氣的說道,她完全把溫涼當作女兒來寵了。

溫涼聽著傅夫人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還頂著,就怕您頂不住。

“走吧,待會遲了,你可是一眼都看不到了。”傅夫人捂嘴笑了笑。

遲了就沒了嗎?這場秀不是有一個半小時嗎?

溫涼聽著傅夫人的話,心中疑惑,以為傅夫人不了解,她連忙說道:“不著急傅媽媽,我聽謝襄說有一個半小時後呢!”

“我知道啊,我不是為自己擔心,我是為你擔心,趕緊的。”傅夫人微微一笑,看著溫涼的眼神格外有深意,讓溫涼一頭霧水。

傅夫人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溫涼疑惑,不過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

溫涼陪著傅夫人到秀場,才剛坐下就一個自稱工作人員的人因為身份問題叫走了。

“去吧。”傅夫人聽到工作人員這麽說,輕輕搖了搖頭,揮揮手讓溫涼趕緊跟人家走。

同情的眼神讓溫涼頗為詫異,不就是核實一下身份嗎?傅媽媽做什麽這麽看著她,難道這裏合適身份的特別難嗎?

溫涼滿臉疑惑跟著工作人員走出去,她背領到了隔壁的房間,心咯噔一下,有過一次被綁架的經曆,溫涼的神經格外的敏感。

她暗暗拿出手機,剛想撥通電話,就看見房間裏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