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優秀的人活該被嫉妒,活該被欺負,還有被欺負了還要忍氣吞聲,就因為優秀,所以不能和別人計較嗎?
這是什麽奇葩理論啊。
溫涼像看外星生物一樣看著溫金玉梅玲和溫煥,真相掀桌子走人。
可看著梅玲的肚子,她父親的白頭發,溫涼按著額角,努力做著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哎呦,溫煥,我的肚子好痛,快送我去醫院。”梅玲沒想到溫煥出麵還是解決不了問題,她知道讓溫涼再說下去,溫金玉就真的隻有滾出溫家的命了,她當即就開始裝肚子疼。
又肚子疼,疼了好幾個月,也沒見她保不住孩子。
溫涼冷冷一笑。
“你怎麽樣?你不要激動,我先送你去醫院。小涼,這件事先這樣,過後再說。”
溫煥著急扶著梅玲,看了溫涼一眼,匆匆忙忙的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喊司機的名字。
一時之間客廳裏隻剩下溫涼和溫金玉。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眼底都是一片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不會成功的。”溫金玉囂張的說道,嘴角的笑意都抑製不住。
溫涼看著她那得意的模樣,冷冷一笑,說道:“嗬嗬,你就這麽肯定,隻要我不撤訴,你就得滾。”
她到底哪裏的自信在這裏耀武揚威呢。
“你……”溫金玉指著溫涼,手微微哆嗦,輕咬著下唇,眼底閃過一抹陰戾,很快就一掃而光,再次抬頭又是一臉笑容。
“我們走著瞧。”
她不會永遠處於弱勢的,她溫涼就隻配活在她的腳底下。
溫金玉微微一笑,也不跟溫涼廢話,轉身離開了。
溫涼看著溫金玉的背影冷冷一笑,也轉身離開了。
溫涼走出溫家,看著藍藍天空,微風拂過她的臉頰,空氣中傳來的花香,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但是她的心卻變了,再也沒辦法在這樣的花香下笑出來。
“不覺得刺眼嗎?”
溫涼正望著天空發呆,一把黑色的雨傘擋住了她的視線,耳邊傳來一聲陌生又醇厚的男聲。
一個陌生男人站在她的身後,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溫涼看著這個陌生男人,眉頭微微擰,眼底閃過戒備。
“有些東西比太陽刺眼多了。”溫涼回來一句,退出雨傘之外,往巷子口走去。
比太陽刺眼!
男人聽著溫涼的話,嘴角微微勾起,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孩。
男子勾起嘴角,身子微微一側,問著從身上走來的男人,如果溫涼在一定會很驚訝,因為那個男人就是謝襄的哥哥,謝良。
“她就是。”
“嗯,一個高傲的女人。”謝良冷冷一笑,他對這類型的女人一向敬謝不敏,跟他那個妹妹一樣,看了就讓人倒胃口。
“你要住這裏?”謝良問著男子。
“嗯,這裏挺好了,知己知彼。”男子微微一笑,謝良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模樣,輕搖著頭。
“隨你,我先走了。”
謝良揮揮手又上了車,這一次他直接把男子留在原地,開車離開了。
……
晚上,溫涼沒有回自己的公寓,反而窩在傅禦風公寓裏,看著電視兩眼發直。
傅禦風一整天都公司,回到家驚訝的發現溫涼竟然在他的公寓裏,還來不及驚喜,就注意到她非同尋常的臉色。
“心情不好。”簡傅禦風肯定的時候說道,他走到溫涼身邊很自然環住她的肩膀,擠進了溫涼的單人沙發,溫涼順勢靠在傅禦風懷裏,坐在傅禦風大腿上,看起來格外的溫馨。
“今天回家了一趟。”說到回家兩個字,溫涼隻覺得很諷刺,她靠近傅禦風胸膛,輕輕的蹭著,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才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你父親又罵你了?”傅禦風說到這裏,雙眼微微眯起,看來他是不想要投資了?
“沒有,他現在對我可客氣了。”想道溫煥今天的態度,溫涼微微一笑,以前要是這樣,他老早就跳腳了,指責自己給這個家帶來傷害,哪裏會像今天這樣這麽客氣。
“發生什麽事?”
傅禦風見溫涼蔫蔫,毫無生氣,眉頭一擰,關心的道。
“你不是給溫金玉寄了律師信嗎?法院那邊給傳票了。”溫涼的眼睛依舊看著電視劇,可是那上麵再演什麽,她一個也沒有看進去,她的眼睛是空洞了。
“我沒想到我爸在知道溫金玉對我做那樣的事情,竟然不生氣,還讓我原諒她,你知道他說什麽?他居然告訴我家醜不外揚。”
溫涼說到這句話,她突然覺得很好笑。家醜,家醜,她和溫金玉能算得上一家人嗎?有家人像她那樣嗎?
“你說是不是很可笑,我都不知道梅玲給我爸灌輸了什麽?為什麽她說他都聽得進去,真是不可思議了。”
溫涼抬起頭看著傅禦風,眼底閃過一抹憂傷。
傅禦風攬住了溫涼,輕聲說道:“有些人即使有血緣關係,也稱不上家人,沒有必要為這種人讓人傷神。”
標準傅禦風語錄,溫涼聞言微微一笑。
“要是能這麽簡單就好了。”
溫涼蹭了蹭傅禦風胸膛,說道。她就是有期待啊,如果沒有期待,或許她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我不想回去,我今晚可以住這裏嗎?”
從溫家回來,溫涼突然覺得很累,她不想回她的小公寓,空****的除了孤單,還是孤單。
“你可以永遠住這裏?”
傅禦風微微一笑,親了親溫涼的額頭說道。
溫涼看著傅禦風那一本正經的模樣,想到他昨天幼稚的行為,不由得捂臉。
“我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你說呢?”傅禦風抱著溫涼,笑著說道。
“那我還能回去嗎?”溫涼捂臉,她怎麽有種進了就回不去的感覺啊。
“你可以試試。”傅禦風攬著溫涼纖腰,微微用力,聲音低沉在溫涼的耳邊說道。
“求放過。”腰上那雙手暗示的太明顯了,溫涼淚,她真的不行了。
傅禦風看著溫涼那求饒的眼神,微微一笑,抱著溫涼又緊了幾分,輕嗅著溫涼的發間的香氣,好會兒才說道:“放心,允許你蓋棉被純睡覺。”
還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