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裏交給你了,治安待會就來了。”
傅禦風眯起雙眼,一雙眼冰冷掃過已經被踢的奄奄一息的高明,他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他傅禦風的女人,也是這種人渣能碰的。
“你怎麽了?溫涼。”
梅玲看著溫涼被傅禦風抱出來,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可是麵上仍然一片關心,仿佛受傷的是她一般。
“天啊,這孩子怎麽這麽倒黴啊。”
梅玲捂著臉,努力在傅禦風麵前刷存在感,仿佛告訴傅禦風,溫涼髒了。
不想,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禦風一腳踹開了,隻覺得胸腔一熱,當即出了一口血。
病房,溫涼醒過來,她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她大大的雙眼就這麽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記者聞風趕到醫院門口,他們都是被梅玲叫來的,她想讓溫涼身敗名裂,高明雖然沒有成功,不過把溫涼打成那樣,她心裏也覺得痛快。
她給記者透點風,傅禦風說不定就不要溫涼了,就算他不願意,傅夫人估計也不能忍受她的兒媳婦是個殘花敗柳。
梅玲的算盤打得非常好,她唯一忽略的是,傅禦風還沒等溫涼醒過來就開始對付她了,直接讓人把告了,她差點就進了治安局,要不是她哺乳期,估計早就被人抓起來。
傅禦風護起短來太可怕了,簡直把她往死逼。
“喝點水。”
傅禦風看著這樣的溫涼,滿眼都是心疼,他走到溫涼身邊,很自然的抱住她卻發現她在自己靠近的時候,微微顫抖著,那是一種明顯害怕的表現。
這樣的溫涼更是傅禦風感到難受,他知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一點。
謝襄也來看溫涼,看到溫涼那個樣子,鼻頭微微發酸,女人是最能理解女人的痛苦的,謝襄知道溫涼這道坎,得她親自想開才能好。
早知道那天她就早一點給傅禦風打電話了。
原來那一天溫涼接到梅玲電話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偷偷給傅禦風發短信。
她覺得如果溫涼的父親真的出事,梅玲應該到了醫院才給溫涼打電話,而不是在家裏打,而且她知道溫涼和她的後母感情並不好。
溫煥生病這種事也不該溫涼來出頭,她那個後媽不是更應該叫自己的女兒出來露露臉嗎?怎麽會讓溫涼出來刷好感。
謝襄覺得不對勁,可是看著溫涼那麽著急的樣子,又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不太好,於是她就留了一個心眼將這件事告訴了傅禦風。
傅禦風正忙著開會,沒有點開,等他點開的時候溫涼他們已經快到溫家了,他想起上次溫涼因為她父親的事,很是自責的一段時間。
當即就讓趙鬆然備車,沒想到車出公司沒多久,治安局那邊的電話就來了。
說了高明的事情,以及高明最近頻繁出現的地方正式溫涼的家裏。
傅禦風當即就覺得不對,一邊聯係謝襄,一遍驅車趕往。
謝襄當時正在安慰溫涼,下車的時候又急忙讓溫涼把保鏢帶上,等她發現手機的時候,溫涼已經進去十多分鍾了。
傅禦風也趕到了。
他什麽也沒說當即上樓去,後院的保鏢也發現不對勁正在到處找溫涼。
謝襄回想起這件事事情的經過,微微歎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該說溫涼幸運,還是不幸。
明明帶了這麽多人,被人保護的這麽好,可她還是受到不該有的傷害。
她看著溫涼張張嘴,想讓溫涼看開點,溫涼的父親和她的那繼妹溫金玉帶著梅玲過來了。
溫涼抬起頭看著門口的那三個人,一雙眼頓時紅了起來,她幾乎是從床榻上吊起來,將梅玲按在牆上狠狠打著。
“啊——溫煥,溫煥,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辦法。”
梅玲尖叫起來,哭著喊著說道。
她其實不想用這招的,可是沒辦法,高明都跑到她家裏威脅她了,她能怎麽辦?隻能鋌而走險把溫涼騙出來了。她知道存在一定的風險,可是成功了對她也不是沒好處啊。
她可以以此威脅著溫涼,讓她一輩子都隻能聽自己的話。
可惜啊,事情敗露了,她隻能另外想辦法了,幸好她生孩子生得及時,現在法律對她來說沒有用。
“我殺了你,你這個壞女人。”
溫涼怎麽用也沒有想到,同樣的方法梅玲居然在自己的身上用了兩次,上一次是她幸運遇上了傅禦風,這一次呢?
如果沒有傅禦風,她這輩子是不是就毀了。
想到那個男人摸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感覺,想到他打在身子的每一拳,溫涼就恨不能讓梅玲去死。
“溫涼,你瘋了嗎?那也是你媽啊,傅少,你看看,姐姐,姐姐怎麽變成樣了,這件事也不是我媽媽的錯,是那個男人威脅我媽媽的。”
溫金玉看著溫涼失態的模樣,想到她遭受到的一切,她就忍不住想笑。
當然溫金玉仍然沒有忘記她出現在這裏的目的,不停在傅禦風麵前刷存在感。
至於溫煥看簡溫涼瘋狂的舉動,被嚇了一跳,見溫涼拉著梅玲撞牆,當即伸手想要去攔,被謝襄不同聲色的伸出腳絆倒了。
他還想動,更是被傅禦風一雙眼冷冷釘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最後他隻能無奈的勸解道:“溫涼,你別生氣,我罵過你阿姨了。”
溫涼打了梅玲兩巴掌,看著她腫成了豬頭,心中一陣暢快,又聽到溫煥這麽說,嘴角浮現了冷笑。
他每一次都這麽說,結果呢?
“她是不是告訴你,高明威脅她,她不得已才這麽做的。”溫涼幾乎不用猜,就知道簡雨晴想說什麽了。
果然溫煥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溫涼,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嗬嗬,你是不是相信她說的話。”溫涼冷笑,此刻她看起來格外的平靜,這樣的溫涼和往日完全不同,溫煥呆呆看著溫涼,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溫金玉看著溫煥和溫涼一眼,又接收到她母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