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知道你有很嚴重的潔癖,溫涼經曆過這種事,你還要她嗎?你能確定自己的心意嗎?”
“您說呢?”
不願意被質疑,傅禦風提醒著幾的母親,誰知道傅夫人聽到這個微微一笑,輕搖著頭說道:“兒子,我太了解你了,你不用跟我打官腔,你和溫涼你們之間有問題。
如果你們沒有把這個問題說清楚,這會一直存在在你們的生活當中。遲早它就變成一根你們無法吞咽的刺,刺激著你們,最終隻有一個結果就是分手。”
傅夫人想讓要傅禦風好,也想要溫涼,她太了解傅禦風了,那麽小的時候就因為口水問題拒絕使用同一雙筷子,長大後傅禦風又怎麽可能忍受得了,別人動他的東西。
這是傅夫人收到照片後的第一個想法,也是她最擔心的事情。
傅禦風聞言,半晌才對傅夫人說道:“我能接君,我們也會很好,別擔心。”
“真的。”傅夫人對合同的事倒是不難受,不過她對那些照片還是挺有意見的,她沒有責怪溫涼。
同是女人她能感受到她碰到這件事的痛苦,她也不會去嫌棄她,既然小輩們不願意自己知道,她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隻不過她的擔心還是在的,畢竟傅禦風是多麽講究的一個人啊。
“真的,很晚,睡吧,過幾天我和溫涼訂婚,你還有的忙呢!!”
傅禦風挑眉說道,傅夫人不由得瞪大雙眼,她聽到了什麽?
“訂婚!”
“嗯,我打算給溫涼一個驚喜。”傅禦風這半個月最忙的就是這件事了,他想給溫涼最好的一切。
“所以你剛剛說的酒店請柬其實都是因為訂婚。”傅夫人一雙眼瞪得圓圓的,哪裏還有什麽睡意啊。
滿腦子都是結婚進行曲了。
“好,有魄力,看來我白擔心了。”傅夫人給傅禦風豎起了大拇指,一下午的擔心煙消雲散,他們不知道書房外曾經站過一道纖細的身影,聽到過他們的對話。
溫涼睡到半夜,突然就驚醒了,她發現傅禦風還沒回房,於是打算出去找他。
沒想到會聽到傅禦風和傅夫人的談話。
當她聽到傅夫人問傅禦風,他那麽潔癖的一個人是否能忍受出事的她。
這話讓她猶遭重擊,她的臉嘩啦了一下白了,她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傅禦風的答案,溫涼走了,她不敢再等下去,她怕等來回事她不想聽到的答案。
溫涼不知道,她才剛離開,傅禦風就給出了答案。
她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間,她就這樣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台溜進來,溫涼依舊一動不動躺在**,傅禦風一夜未歸,她也一夜未眠。
這加深了她心裏的惶恐,原本已經不再想這件事的溫涼,再次恐慌起來。
看來玲玲說得也沒錯。
溫涼看著窗外的陽光,勾起嘴角,那笑容是那麽勉強,勉強得讓人心疼。
溫涼起身,看著周圍的環境,看著她布置的房間,她不敢再躺下去了,她怕她在躺下去了,她就舍不得走了,再也舍不得了。
溫涼沒有任何人打一聲招呼離開了傅家。
站在清晨的大街上,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遊**的靈魂,無處安放。
“醒了嗎?出來陪我吃個早餐。”
溫涼聽著肚子咕咕的叫著,看著街邊的小吃,突然一點胃口也沒有,可是她的肚子卻沒有給她的心情一點麵子,一直不停的叫著,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她給謝襄打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和謝襄才認識沒幾個月,論交情應該比不上朱玲玲,可是這個時候,她能想到卻隻有她來了。
“溫涼,我殺了你,你知道現在幾點嗎?”謝襄迷糊糊的接了電話,聽著溫涼的要求發現才六點不由得破口大罵。
有毒啊,大清早就她出去吃早餐。
“我需要你。”溫涼聽著謝襄的咆哮,奇異她竟然你也不生氣,還莫名的覺得很溫暖,她沉默了一會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突如其來的煽情,讓謝襄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從**坐起來,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她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的?出什麽事了嗎?
溫涼跟聽著謝襄的關心,不知為什麽鼻頭突然一酸,眼淚流得更凶了。
“沒,沒事,來陪我吃早餐吧,我不想一個人。”溫涼沉默半晌,哽咽的回答著謝襄。
這些字謝襄更確定溫涼出事了,她皺起眉頭,火速掀開床單,利落的收拾好自己,說道:“好,在哪兒?等我一會兒,我刷個牙。”
謝襄聽著耳朵邊斷斷續續的哭聲,眉頭不由得皺起。
她一點也不敢耽誤,聽到地址後,火速趕往。
半個小時後,謝襄終於在中央大道附近的公園找到了溫涼,她坐在涼亭裏,看著不遠處跳廣場舞的大媽,眼神渙散,仔細一看,臉上還掛著淚痕。
“你——還好吧。”謝襄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涼,張嘴想問謝什麽,最終什麽也沒問出口。
“哭過了,還好。”溫涼微微一笑,她扯了扯嘴角,不停的告訴自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失戀,有什麽好哭的。
謝襄看著溫涼比哭還醜的笑容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還是別笑了,難看死了,不是去吃早餐嗎?”
謝襄扯了扯嘴角,她實在無法直視溫涼現在的笑容,真是要多勉強有多勉強。
“對,陪我吃那個吧。”溫涼指著路邊的餛燉,笑著說道。
謝襄還以為是什麽高級飯店來著,結果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下意識的想拒絕,可是看著溫涼那蒼白的臉,嘴角微微一抽,那東西能吃嗎?
不會拉肚子吧。
“我請你,你陪我吃吧。”
說著溫涼拉著謝襄就往餛燉攤走去,等兩人坐到攤位上的時候,謝襄的臉色依舊一陣慘白。
“真的很好吃啊,吃吧。”
溫涼點了兩碗餛燉,入口的熱度讓她忍不住在讚歎,然後一口接著一口,仿佛感知不到那個溫度似的,看得謝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