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謝良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知道,她高興的太早了。
“不過,我……”謝良還沒說完,溫金玉聽到他說不過兩個字,“良哥哥,你是不是想說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說著溫金玉就哭了出來,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可把謝良一顆憐惜美人的心,心疼壞了。
“別哭啊,我都心疼了,對不起,金玉,你聽我解釋。”謝良抱著溫金玉開始解釋起他和朱玲玲的關係。
“這麽說,你和她早就沒感情了,現在哄著她是因為她和溫涼的關係好。”
溫金玉沒想到謝良和朱玲玲在一起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在,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怎麽也想不到她看上的這個男人,竟然和她有同一個敵人,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溫金玉這下子對謝良更是滿意了。
“是的,金玉,我答應你,再等等,等我店站穩了腳不再需要她之後,我一定給你名分,隻能暫時委屈你了。”
謝良哄著溫金玉,輕聲說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溫金玉心裏激動極了,她很想回家跟梅玲分享這個消息,心裏很是激動,但是麵上仍然是那副小白花的樣子。
“你要對付清食?哪家食客是你開的。”
心裏彎彎腸子繞了一圈,溫金玉選擇一個最合適突破口問道,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溫金玉決定還是問清楚比較好,畢竟她和溫涼的關係是瞞不住的。
“嗯,謝襄和我哥哥有一個賭約。”謝良眯起雙眼,這個賭約不是秘密,所以謝良說出來毫無壓力。
溫金玉倒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小罪長得大大的,終於知道為什麽她整不誇食了,合著這中間還有一個謝氏,她就說嘛?溫涼這個女人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溫金玉不屑的想著,她看著謝良,決定跟他說一說她和溫涼的關係。
“你想對付的那個溫涼,我也是認識的。”溫金玉鳳眸微抬,帶著一絲局促看著謝良。
讓謝良不由得皺起眉頭。
“有關係?溫涼?”
謝良眯起雙眼,盡管溫金玉和溫涼兩人都姓溫,但他還真沒有將兩人聯係上,這會兒聽到溫金玉這樣說,他眉頭一擰,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妙。
“我媽是二婚,她嫁給了溫涼的父親,所以我就跟著姓溫了,嚴格說起來溫涼算是我姐姐,隻不過她很不喜歡我,我小的時候家裏很窮,我們是同一個學校的她就經常嘲笑我……”
溫金玉說到這裏,神情落寞,仿佛曾經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謝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和溫家的姐妹這麽有緣。
“你別誤會,我們關係一點也不好的,真的,她從來不當我是親人,還把我從溫家趕出來了,我現在都不能不跟我媽媽住在一起了。”
想到這裏,溫金玉格外的委屈,生怕謝良誤會了什麽又連忙說了他們很多的矛盾。
謝良看著溫金玉那模樣,戒心漸漸放下,說道:“這麽說,你們都和溫涼關係不好嘍。”
“嗯,對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搭上傅少的,要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搬出來。”
溫金玉說到這裏格外的委屈,眼淚更是吧嗒吧嗒往下掉。
謝良不由得心疼,抱住溫金玉,哄道:“好啦,別哭,可把我心疼壞了,放心,這次我整垮了清食,不也是為你報仇嗎?你先忍耐的一段時間,我會再找你的。”
“真的,你不會忘記我吧。”
她才不會輕易相信謝良呢。
“當然,我怎麽會騙你呢?金玉,和你在一起後,我才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謝良的嘴就像抹了蜜糖似的,說得天花亂墜,直接吧溫金玉哄上雲端。
“良哥哥,你說得都是真的嗎?”溫金玉靠在謝良的懷裏,聲音甜美可人,在謝良看不見的角落裏,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她才不相信呢,不過看在他有顏有錢,技術又好,她才不願意和他虛與委蛇。
“當然,金玉你要相信我。”
他抱著溫金玉哄了又哄。
朱玲玲並不知道,謝良和溫金玉混在一起了,她徹底從傅氏離開了,正式投入食客的後方運作當中,從今天開始她隻想牢牢抓住她手裏擁有的東西。
“關了?還沒開張嗎?”
她接受食客的時候,正好是溫涼和謝襄宣布清食停運。
以她對溫涼的了解,她知道溫涼一定在準備後招,她絕對不可能就這麽認輸了,她就不是一個認輸的人。
“沒有。”
“她沒有跟你說什麽時候重新開張嗎?你們打算怎麽做?”朱玲玲眯起雙眼看著站在她麵前的女人,如果溫涼和謝襄在的話一定很驚訝,這個人正是他們高薪聘請的蔡經理。
“沒有,謝小姐什麽也沒提過。”蔡經理說道。
朱玲玲看著蔡經理,眉頭微微擰起,溫涼和謝襄到底在謀劃什麽呢?
“菜單呢?給我一下。”
朱玲玲想他們一定是打算從菜單下手,畢竟溫涼可是有真才實學的。
“好的。”蔡經理拿出那一份菜單,這是此前溫涼她,除了增加一些新菜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朱玲玲不由得皺起眉頭,難道是她想錯了。
“你先回去吧,有什麽隨時向我匯報。”
朱玲玲揮揮手,她看著菜單眯著雙眼,頭都沒抬跟蔡經理說道。
蔡經理也沒說什麽點點頭,就出去了。
這邊。
溫涼抬起頭看著謝襄,她沒想不到朱玲玲會這樣做?到底為什麽?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食的老板嗎?
“她真的那麽愛謝良嗎?”
溫涼思前想後,她覺得隻有一種可能,帶著一絲遲疑問著謝襄。
如果謝良真的對她非常好,好到讓朱玲玲死心塌地,溫涼或多或少還能理解一點,畢竟朋友和男朋友還是不一樣的。
可是謝良明明對她不忠誠,甚至還出軌,她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啊。
那種被背叛的感覺,讓她支離破碎。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她們十幾年的友情抵不過一個渣男的幾句甜言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