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抿著嘴,拿來了一套衛衣套裝,上衣剛好是黃色的。

溫涼看著隻有手臂露出的衣服,不由得挑眉。

她發現傅禦風選衣服隻有一個標準,款式什麽都不重要,不露就行。

“行了,我覺得讓你選下去,我可能一件也買不了,我自己來,你欣賞就好了。”

溫涼捂著臉,有些不忍直視傅禦風手中的衣服,然後推著傅禦風把他按在一旁的沙發上,無奈又好笑的說道。

一旁的導購員都覺得好笑,捂著嘴在一旁看著。

傅禦風看著溫涼的樣子,微微一笑,真的乖巧坐在沙發上,看著溫涼一件又一件的試穿衣服。

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的神情,被溫涼緊致以露為借口,他倒是很認真的點評著溫涼身上的衣服。

他完全想象不到,有一天他也會做這樣的事情,什麽都不做,就坐在沙發上陪著自己的女人買衣服。這要是在以前有人這麽跟他說,他一定會冷笑的。

但是現在……看著溫涼從試衣間出來,臉上洋溢的笑容,讓他覺得哪怕用全世界去換,他都願意。

“這件怎麽樣?我覺得非常好看,襯托了我的細腰。”溫涼穿著一件紅裙子出來,荷葉袖,收腰設計,長裙不透不露,顏色豔麗,配上她勝雪的肌膚,看了讓人心不住心跳加速。

“好看!”傅禦風的雙眼被這道火紅色身影點亮了,他站起來,就這麽看著溫涼,終於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

溫涼還以為傅禦風又要招一堆理由了,沒想到他竟然說出了好看兩個字。

她透過鏡子看著傅禦風,眼力滿是不可思議。

“真的啊?你不嫌棄顏色太豔?”溫涼被傅禦風整到神經衰弱,抿著嘴問道。

“不嫌棄。”傅禦風勾唇一笑,那樣一張臉,配上那樣寵溺的眼神,一時之間兩人中間仿佛冒出了粉紅色的泡泡,似乎連他們身邊的空氣都充滿了甜蜜的味道。

“那好,就買這套吧。”溫涼高興極了,把衣服給導購員。

導購員微微一笑,這件衣服的價格可是有好幾千的抽成呢,她有些激動看著溫涼。

“好的,請問是刷卡還是支付寶?”溫涼聽到導購員這麽問,側著腦袋看著傅禦風。

“把剛剛試穿的衣服都包起來。”傅禦風遞出了一張黑卡,語氣平淡。

“都,都包起來?”導購員以為自己幻聽,重複了一遍問道。

那可不是一兩千塊的事情,是十幾萬的事情啊。我的天,她們遇到土豪了嗎?千金買一笑嗎?

“都包起來?太多了吧?”溫涼一聽也皺起眉頭,看著傅禦風微微搖頭。

她還沒有去看衣服的價格,她想這種店,一件最貴也就一兩千塊頂天了,實在沒有想到,傅禦風一下子花了十幾萬。

“不多,你不是喜歡嗎?”傅禦風認真的說道。

她是喜歡啦,可是……溫涼扁著嘴,看著一臉羨慕的店員,雙唇緊抿,她其實很想告訴傅禦風不用那麽浪費。

但是又怕掉了傅禦風的麵子,最終什麽也沒說,等出了店,看了消費小條,她瞬間愣住了,以為自己眼瞎看錯了。

“十六萬七千,我沒看錯吧。”溫涼看著上麵的數字,數了半天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這裏的衣服這麽貴啊?”

一不小心土豪了一把,溫涼終於知道那個店員為什麽這麽看著她了,好像她拯救了全宇宙似的,感情她還真拯救了小半人的宇宙啊。

“還要逛什麽地方嗎?”傅禦風直接拿過小條撕成了碎片,又問道。

溫涼搖搖頭,被傅禦風豪弄懵了,可不敢再帶他去買東西,一會兒把這個商場都搬空了怎麽辦?

然後兩人商量了一下,又手牽著手往超市走去。

另一邊,顧湘寧看著兩個人從服裝店走出來,急忙走過去,剛好聽到店裏的工作人員在討論溫涼和傅禦風。

“那個女生好幸福了啊,那個男的一定是個富二代,一下子送送那個女孩子十幾萬的衣服,太豪橫了。”一個店員一遍整理著店裏麵的衣服,一邊說道。

“就是說啊,那個女簡直是我們所有女生幻想的狀態。”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讓顧湘寧看著他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一定是溫涼和她表哥,可惡,表哥竟然給她買了這麽多錢,他怎麽能這麽能這麽做呢?怎麽說他們也是親戚啊。

顧湘寧看著裏麵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限量款的,說實話她也很喜歡,可惜啊,沒有人像傅禦風那樣買給她。

“可惡,真不知道她什麽地方被她表哥迷上了。”

顧湘寧跺跺腳,本來還有心情逛街的,想著說不定偶遇了他們,他表哥能幫她把錢付了。

現在,她不想了,直接回家和爺爺說這件事,讓自己爺爺知道一下,溫涼時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溫涼和傅禦風正忙著逛超市,絲毫不知道,顧湘寧在背後給他們為挖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像一對平凡而普通的夫妻,在下班時間逛著超市,說著工作上的趣事。

溫涼仰著頭看著傅禦風的側臉,她真心希望這樣的生活能一直到永遠。

這邊溫涼被傅禦風寵的仿佛泡在蜜罐裏,另一邊,溫金玉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溫家。

“你說什麽?朱玲玲懷孕了?”

梅玲已經兩天沒有見到溫金玉了,因為懷孕的時候年紀大了,溫金玉的弟弟溫雨澄的身體明顯不如一般的小孩。

孩子三天兩頭的生病,把梅玲折騰得夠嗆。

“你給我說說怎麽回事?你上次來不是說他們要分手了嗎?怎麽今天她就懷孕了?”梅玲一聽到溫金玉這麽說,捏著額角,有些疲憊的說道。

“我這不是沒有機會來跟你說嗎?”溫金玉嘟著嘴,因為這件事她也難怪了好幾天。

“難過?你要是真難過,現在才找我?”梅玲翻了一個白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這不是知道你在忙嗎?現在不說這個了?謝良那天說去找朱玲玲,可是那天之後再也沒有來找我了?媽,你跟說說,我要怎麽辦?”溫金玉扁著嘴,滿臉愁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