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襄現在不想討論溫金玉,毫不在意的說道,直接把這件事暴出來,嘴角都咧到耳朵邊,可見這件事給她帶來的歡樂。

可是溫涼卻絲毫沒有這個感覺,她愣住了,甚至以為自己幻聽。

朱玲玲懷孕?她沒有聽錯吧?

溫涼抬起頭,也不搭理電話那頭的謝襄,直勾勾的看著傅禦風,問道:“朱玲玲懷孕?我有聽錯嗎?”傅禦風看著溫涼,搖搖頭。

對於這件事,他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他們是情侶懷孕不是挺正常的嗎?

“沒有聽錯啊,她懷孕了,我的天,我都能想象到我家老頭子知道這件事會有多生氣了,啊,我明白了。”

謝襄幸災樂禍的說道,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什麽事,一雙眼瞪得圓圓的,也不等溫涼回答。

又接著說道:“溫金玉真是心機深沉,她估計是想讓我把這件事跟老頭子說,然後朱玲玲就完蛋了,這樣她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了。”

謝襄終於明白溫金玉為什麽要跟自己說這件事了,原來在這裏等著她。

可是怎麽辦?她好想如她的意啊。

謝襄還是第一次明知道是套,她還要往裏麵站的情況,沒辦法,謝良遊戲花叢那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被惹出“人命”,她怎麽能不激動呢?

溫涼在那頭沉默著,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就那麽肯定溫金玉說得是真的嗎?”她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她心裏除了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還擔心朱玲玲未來,她可沒有忘記曾經謝襄跟自己說的事情。

“我覺得八九不離十。”謝襄還是傾向於相信溫金玉的話,畢竟她自這件事情上完全沒有必要騙自己。

而且她和朱玲玲是情敵,如果朱玲玲倒黴了,她會高興的。

所以謝襄是相信的,但是溫涼的對這件事的感情就複雜了。

“那萬一呢?”溫涼擰著眉頭,她知道謝襄分析的有道理,但是還是存有一絲僥幸。

“萬一個鬼啊,肯定是真的,你沒發現她很久沒來店裏了嗎?那天她渾身是血被抱走,我估計就是那天發現的,非常有可能。

我現在就找人查一查,她懷沒懷孕醫院肯定是知道,你等著,啊——”謝襄激動的說著。

她迫切的想知道這件事前因後果,剛想掛掉電話,找人幫她查,她的車前竟然冒出了一道人影,嚇得她手機都扔掉了,急忙調轉方向盤驚聲尖叫。

“謝襄——謝襄,你怎麽了?”

溫涼隻聽到手裏傳來非常刺耳的刹車聲,還有謝襄額尖叫聲,緊接著電話就掛斷了。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溫涼和傅禦風麵麵相覷。

“謝襄?”溫涼看著傅禦風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嘴裏幹澀的厲害,絲毫不知道該怎麽說?而傅禦風愣了一會,二話不說直接掉頭。

“她應該在回去的路上,我們往回走。”溫涼傅禦風掉頭,急忙說道。

傅禦風點點頭,目光凝重,溫涼的一顆心更是提到嗓子眼。

“給打電話問問。”傅禦風想了想,立刻交代溫涼。

“好。”溫涼眼神有些呆滯,手心冒出了一層汗,隻覺得渾身發冷,心中不同的祈禱著,謝襄福大命大。

遠在半路的謝襄絲毫不知道,她給溫涼和傅禦風帶來怎樣巨大的驚喜,她的車為了避開那個人影,砰地一聲撞到一旁的路燈上。

幸好兩旁都是平躺的公路,沒有河流,或者山溝,否則她今晚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絕大衝擊,直接把氣囊彈了出來,謝襄被撞得頭暈眼花,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看著眼前破裂的擋風玻璃,嘴角不停的抽搐著。

今天真是大出血,她這輛車算是報廢了,可惡,到底是那個神經病,半夜三更不睡覺,出來禍害人。

謝襄捂著頭,晃了晃她的小腦袋,開始尋找那個罪魁禍首。

誰知那個罪魁禍首卻躺在公路上,一動不動的,那個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死掉了一樣。

不是吧?

謝襄被一幕嚇得驚慌失措,她真的撞死人了?

謝襄吞了吞口水,渾身顫抖的走上前去。

“大,大哥……”謝襄覺得兩條腿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抖得厲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哥,你不要嚇我哦!賠多少錢都不是問題,你別躺在那裏嚇人啊。”

她記得她剛剛明明急轉彎了啊,怎麽會撞上的?

謝襄回憶著剛剛車禍的情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記憶越迷糊。

她撞了嗎?沒撞到吧,可是要是沒撞到,他怎麽躺在那邊一動不動啊,難道是被車尾掃到了,還是被嚇到了。

謝襄皺著眉頭想著,餘光瞥見了那具屍體似乎動了,他翻了個身,抬起頭,一張滿是血的臉,在黑夜中格外的恐怖,嚇得謝襄直接尖叫起來。

“啊啊啊——”

那滿臉的血汙,活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兩隻眼珠子不動,那眼白在黑夜中格外的顯眼,嚇得謝襄直接閉上眼睛,魂都沒了。

“大哥,冤有頭,債有主,你別找我,我真的沒撞死你,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燒很多紙錢,讓你可以賄賂閻羅王,求你,求你,不要來找我……”

謝襄不死心睜開一隻眼,偷偷看了那具屍體一眼,誰知道那具屍體,正仰著頭朝著謝襄爬來,把謝襄嚇語無倫次了。

“嗚嗚嗚——救命啊,我錯了,大哥,你別過來,別過來……”

謝襄兩腿發軟,她很想跑,可是她的腿不聽使喚,動都動不了,她隻能閉上眼睛,不停的喊著。

上帝啊,觀音大士誰來救救她啊。

謝襄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不甘心再次睜開雙眼,發現那具屍體已經爬到她的腳下,朝著她伸出手,仿佛要來索命。

“啊!”謝襄放聲尖叫,已經趕來的溫涼和傅禦風在幾百米開外都能聽到她穿破耳膜的尖叫聲。

溫涼拿著手裏的手機,因為這聲尖叫掉在了地上。

“你,你聽到了嗎?好像是謝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