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也望著傅禦風,微笑了一下,然後堅定的說道:“我願意!”

“現在要交換戒指,作為結婚的信物,鑽石戒指代表永不破碎,永不磨滅,代表你們的愛持久到永遠,代表毫無保留、有始有終,永不破裂。”

聽完牧師講的話,傅禦風與溫涼都小心翼翼的幫雙方戴上戒指,嘴角洋溢著的幸福笑容始終沒有消失。

最後,牧師合上了自己麵前的聖經,然後嚴肅的說道:“根據神聖經給我們權柄,我宣布你們為夫婦,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

隨後,婚禮的最後階段,傅禦風輕輕的捧起溫涼的臉,深情的親了下去。

整場婚禮中,每個人都笑的很是幸福,唯有一個沒有來參加的人——溫金玉。她站在教堂的外麵,心裏很不甘,明明她才是傅禦風該娶的人,為什麽溫涼總是這麽幸運。

傅禦風說過要娶她的,但是他爺爺不同意,沒辦法。但是他說過他不愛溫涼,娶她也是迫不得已,並不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

新婚之夜,傅禦風和溫涼之間並沒有婚禮上表現的那麽恩愛,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傅禦風一發不語的走進了浴室,溫涼也拿了自己的睡衣,走到了與傅禦風對麵的浴室衝涼去了。

泡著溫熱的澡,溫涼的心中充滿了緊張感:今晚是我和傅禦風正式成為夫妻的一夜,我的心裏應該是開心的啊,可是為什麽我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似乎今天會發生什麽事情一般?

難道我和傅禦風之間的磨難還沒完嗎?天呐,得折磨到什麽時候,不過我相信,我們下半輩子會幸福美滿的!

抱著忐忑不安以及堅信的心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浴缸中那原本溫熱的水已經完全冷卻了,也是直到這一刻,溫涼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了,連忙從浴缸中站了起來,穿好浴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浴室。

“我還以為你會在裏麵呆上一整個晚上呢?”當溫涼的腳步還沒踏出浴室,傅禦風慵懶的聲音便從臥室中傳來。

溫涼並沒有多大的驚訝,隻是淡淡的一笑,然後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傅禦風坐在**,他下身圍著白色的浴巾,上身散發著驚人的魄力,六塊腹肌和優美的人魚線仿若雕像一般,雖說彼此的身體是早就在五年前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她沒有想到,當現在自己再看到的時候,依舊會是這麽的緊張。

此時的傅禦風,他的臉褪去了剛才一如既往的深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冰冷。

“時間不早了,休息把吧!”看到溫涼走了出來,傅禦風淡淡的說了一聲,但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本以為是她想讓自己主動的,所以,溫涼便自己先慢慢的走進了傅禦風,但當手指觸碰到他的身體時,他卻躲開了,依舊淡淡的說道:“我說的是休息!睡覺!”

隨後冷冷的看了溫涼一眼,便掀開被子,然後側著身子躺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溫涼的心頓時涼了一半,但是她沒有多說半句話,隻是走到走到床的另一旁,掀開被子,然後選擇了沉默的躺下了!

正當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時候,傅禦風的話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你給我記住了,我跟你結婚,不是因為感情!我的愛情全都給了溫金玉,你不可能得到半點,我隻不過是為了權利,隻有娶了你,爺爺才讓我繼承家族產業!”

這時候,涼了的心再次涼透,他冷冷的答到:“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你不幹脆娶溫金玉就好了!畢竟我可以讓給她的!”

“嗬!”傅禦風隻是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因為我要報複你!”

“什麽?”溫涼疑惑的問道。

“當初我出了車禍,醫生說我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你轉眼就和別人跑了,還懷了別人的孩子,要不是後來溫金玉對我的悉心照顧,我恐怕今天就不可能站在這裏了!

你可知道當我失去記憶醒過來的時候,多無助,要不是金玉跟我說了你的事,我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我最恨別人騙我,我想要折磨你,想要看你在我麵前體無完膚!”

他的聲音極度的冰冷,令溫涼的心被傷得重重的,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看著此時的傅禦風,溫涼隻覺得自己完全不認識他,最後,她勉強自己忍住哭聲,冷靜的問道:“你的記憶恢複了,對嗎?”

“沒有。”

“那你怎麽會知道這一切的?”麵對傅禦風的否認,溫涼心中的憤怒感不斷的加強。

傅禦風翻過身,背對著溫涼,然後說道:“這是我在車禍後失去記憶的時候,金玉告訴我的!”

聽完了傅禦風的話,溫涼沒有再多說任何一句,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哪怕現在說得再多,她都無法再挽回傅禦風的心了。

她清楚的知道,他之所以會這樣子,都是溫金玉在挑撥離間,破壞他們的感情。但是她沒想到傅禦風竟然相信了,真是諷刺啊!

“對了!我通知你一件事情,婚後我還會繼續和溫金玉來往的!”就在溫涼打算再次入眠的時候,傅禦風冷冷的話又再次將她打入冷宮。

這次,溫涼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因為傅禦風用的詞不是商量什麽的,而是通知,這是什麽,這代表他根本沒把她放在眼中。

溫涼直接說道:“憑什麽?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合法妻子,你現在這樣子做,有把我放在眼裏嗎?你不覺得自己太過過分了嗎?”

“你覺得你就不過分嗎?”聽完了溫涼的話,傅禦風沒有半點的怒意,相反的,隻是淡淡的反問了她一句。

對於傅禦風的問題,溫涼隻覺得很是疑惑,便問道:“我怎麽過分了?”

這次,傅禦風終於轉過身了,隻不過他沒有與溫涼對視,隻是平躺在**,眼神看著天花板,微怒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孩子沒有父親,可是你也不能讓我當替罪羔羊吧!我可不想幫別人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