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傅禦風的身邊,她清楚的知道將來的一切都會有麻煩,若是真的回去的話,她擔心自己和傅禦風的感情會重新開始,她擔心自己會原諒傅禦風,甚至是說自己無法放下對傅禦風的那種情感!
離開,雖然並不是一種很好的方法,也會對其他人都帶來傷害,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與其留下會帶來眾多的麻煩,倒不是離開一次給人們短暫的痛苦。
淚水快速的從眼角處滑落,兄弟們都伸出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拽著溫涼的手,直接吧她拖到車上去:“給我放手!聽到了沒有,我是小姐,我的話你們必須遵從,立刻給我放手啊你們,快點放手啊!”
然而她的怒吼,對於眾多兄弟來說,隻不過是噪聲罷了:“快點給我放手!如果你們不放手的話,小心我吧把你們都殺了!”
被塞進車中的那一刻,溫涼用力的掙脫出緊拽著的那幾雙手,衝著站在車外的黎喊道:“黎,你欠了我五年的安寧,你是時候把這一份安寧還給我了吧。我拜托你了,放我走啊,放我走啊,我拜托你了,放我走啊!”
聽到溫涼喊得那麽悲傷的語氣,黎也是無奈的閉上自己的眼睛,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以極快的速度開啟了車輛,從溫涼的視線總漸漸消失而去。
對不起!當車行駛在那空****的街道上時,黎突然猛的停下自己的車,把手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直接揍向方向盤。
“小姐,對不起,老大的命令我不能違背,若是你離開的話,那麽老大也十分有可能殺到霓虹的,我不想連累無辜了......”
黑暗的地下室,有人開門進來,溫涼看著來人不滿的說道:“別太自私了!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
男人隻是緩緩說道:“溫涼,對不起!”聽完男人的道歉以後,溫涼什麽話都沒有再說,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繼而低下自己的頭,而男人也是無奈的轉過自己的身子。
不知道時間究竟是過去了多久,囚室內死一般的安靜,安靜到連呼吸的聲音都成為了噪音。
沉默了許久以後,溫涼才緩慢的抬起自己的頭,雙眸寧靜的看著麵前的那個男人,隻見他背對著自己,渾身散發著一種冰冷:“你想要逃離我,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聽到傅禦風如此冷漠的聲音,溫涼的心中瞬間多了一種無法言語的疼痛,冰冷的淚滑落:“傅禦風,我拜托你了,讓我走吧!
如果你不想讓我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那麽你現在讓我離開,我拜托你了,好嗎?”
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傅禦風緩慢的轉過身,看著溫涼臉上的淚水,不解的問道:“呆在我的身邊,就這麽讓你難受嗎?為什麽你總是想方設法要離開我呢?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
不知道為什麽,聽完了這句話以後,溫涼的臉上瞬間出現了嘲諷的笑容:“若是你真的對我好的話,那麽你怎麽可能會這樣傷害我?
你從來就不相信我,就算我說得再好,你也不曾相信過我,為什麽要這樣呢?既然你都已經不相信我了,那麽為什麽還要勉強我留在你的身邊呢?放過我,讓我們都好吧!”
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傅禦風冷冷的說道:“你說我不相信你,你為什麽就不好好想想,其實這件事情要讓我相信也是很難的,好不好?
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基本除了你們,沒有人可以分辨,你讓我被欺騙了一次,還要試圖相信會被欺騙的第二次嗎?”
眼淚瞬間萌生上了自己的眼眶:“傅禦風,給我們每個人一個機會吧,給我一條生路吧!”
“你究竟是想幹嘛?”
怒吼聲劃破了暗室中的寧靜,傅禦風看著周圍的弟兄和黎,冷聲說道:“你們都先給我退下,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靠近這裏,探聽我們的話。”
隨著話音的落下,所有人都快速的退出了囚室,而傅禦風的眼眸似乎也蒙上了一層哀傷。
他看著溫涼那冰冷且充滿了怒氣的神情,輕輕的問道:“我不是都已經道歉了嗎?為什麽你還是要離開呢?你難道真的連半點的機會都不可以給我嗎?
離開了我,你就可以十分幸福快樂嗎?還是說你想去找那個在霓虹的男人?”
快速的抬起自己的頭看著傅禦風,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是溫涼卻在半句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看著他,淚痕劃過,在心上增添了一個傷口。
“傅禦風!”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唇瓣輕輕的啟動,溫涼輕輕的問道:“以前不管我做什麽事情,你都是會選擇支持我的,這一次,我真的是不想再留在傅家,不僅僅是因為你。
還是因為我真的累了!這一次,如果我真的想離開的話,那麽你可以支持我嗎?可以放我離開嗎?”
麵對溫涼的話,傅禦風似乎心中早已經有了決定一般,隻是移動自己的腳步來到溫涼的麵前,蹲下身子,伸手附上她那蒼白的臉蛋,眼眸中多了一絲哀傷。
垂眸看著傅禦風摸著自己臉蛋的手,鄙視了一眼以後,便伸出自己的手猛的拍掉了傅禦風的手,用手費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踏著那顫顫巍巍的腳步將自己的身子一步一步從傅禦風的視線中退去。
莫名的看到溫涼這樣的做法,傅禦風的心中也多了幾分不滿,直接衝著溫涼吼道:“你鬧完了沒有?究竟還要到什麽時候你才肯認認真真的和我好好的談談呢?
還是說,你真的因為了我認錯人的這一件事情就從此判定我死刑了嗎?”
冷漠的停下自己的腳步,看著傅禦風那不滿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隨後低頭,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因為傅安心這件事情就判你死刑,若是你想這樣說的話,那麽我也隻能說那隻是你自己一時的心裏想法罷了,是你自己要這樣去認為的,根本就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