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的人力遍布各地,我就不相信你連你自己的媽媽都找不到!”

沒有任何的回響,安宸羽帶著那滿臉的怒氣,徑直的掛斷手機,而傅禦風在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以後,也是淡淡的笑了笑,放下手機輕輕的說道:“現在的孩子可真是早熟啊!”

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以後,安宸羽收起自己的手機,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看見安宸羽走了進來,初夏的臉上也浮現了滿足的笑容:“你電話已經接完了嗎?”

“嗯!”輕輕的點了點頭以後,安宸羽走到初夏的床邊,坐在她的**。

看著她那蒼白的臉色,眼中劃過一抹不舍:“你的身體狀況我剛剛才和醫生談過,他認為你還是需要好好的修養幾天才行!”

“嗯!”低聲的答應以後,氣氛再次僵持了許久,初夏抬起頭看著安宸羽,艱難的說道:“老大!”

辦公室落地窗前,安宸羽一臉的沉重,看著落地窗上反應出的辦公室上的電話,他的眉頭越發皺的更加的緊。

似乎是猶豫了許久一般,他突然鬆了一口氣,轉身看著電話,帶著那冷漠的神情走了過去,伸手抓起手機。

熟練的按下那串號碼以後,他的鼻腔一下子擴大,一下子縮小,都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擔心什麽,沉默了許久以後,電話那頭終於被接起了:“喂,有事嗎?”

生疏的語氣帶著麵對客戶般的冰冷和客氣,令安宸羽聽完以後隻覺得心中很是困惑:“有些事情我沒有想通,所以我想來和你說說!”

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以後,傅禦風的語氣微微的變了變,沒有了先前的冰冷,隻是輕輕的說道:“如果你有什麽事情想不通的話,那麽現在就和我好好的談談吧。

我知道你如果不是......”走投無路的話,那麽你也是不會來找我的!

接下去的話,傅禦風並沒有再多說,隻是安宸羽心中也已然明了:“其實我也不是走投無路,我隻不過是有些事情暫時弄不懂,所以我才想和你說說,若是你不想聽我說的話,那麽可以,掛了吧!”

原本以為這是父子倆好好談談的時間,但是現在突然聽到安宸羽說要掛斷,傅禦風心中自然也是多增加了幾分緊張:“別掛!”

聽出了傅禦風語氣中的著急,安宸羽不解的問道:“怎麽了?讓我別掛,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

“剛剛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和我說說嗎?既然都已經說了要和我說了,那麽就不要管我說的是什麽,都要好好的說出來,這樣也就不枉費說你打這個電話的用心了,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完了傅禦風的話後,安宸羽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種痛痛的,但是卻又很輕鬆,很舒服的感覺。

再次的猶豫過後,他並沒有得到傅禦風的催促,但是還是輕輕的說道:“當年你和我媽媽的感情,是誰表白的?”

話題一經提起到是溫涼的,傅禦風的嘴角便掛上了一抹微笑:“是你媽媽!”

“她表白以後,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我拒絕了!”

這四個字看起來傅禦風似乎是說得十分的輕鬆,可是他的表情卻是隱藏不起他的那抹哀傷。

然而安宸羽卻是不解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為什麽你要拒絕她呢?而你們後來不也是在一起了嗎?”

微微的歎了口氣以後,傅禦風緩慢的說道:“我有我自己的夢想,可是溫涼她也有自己身份的限製,和她在一起,我必須放棄屬於我自己的夢想,我不能這樣,所以我才會拒絕!”

接下去安宸羽似乎還是問什麽一般,可是傅禦風卻也快速的說道:“興許是自己年少時,感情還不受控製吧,我終究還是愛上了溫涼,她再次的告白,我便和她在一起了。

後來經曆了一係列的事情,我們分分合合,卻在不經意之間有了更深的感情,而且也從而有了你!”

“你真的不想讓那個人知道你現在在哪裏嗎?”

白色的病房內,溫涼身穿一件藍色的病號服,臉色蒼白到了可怕,她的頭靠在病床後的牆上,眼睛雖然是微微的閉上,可是那縫隙中閃現的寒光還是十分的冰冷。

看著病**的溫涼,至宸滿臉的無奈,他伸手遞給了溫涼一杯水以後說道:“現在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傅禦風和瑋瑋為了你的事情已經鬧開了。

我想如果你再不出現的話,那麽地下世界一定會傳出他們不和的傳聞,到時候他們隻會受到外來的攻擊和倆敗俱傷,你當真是想看到這樣的結局嗎?還是說你......”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了至宸的話後,溫涼的眼睛猛的睜開,沒有等他吧話說完,便冷冷的打斷說道:“夠了!”

隨後,她和至宸的眼神對視著,艱難的開口說道:“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麵,通通都是傅禦風的錯誤,或者說是我的錯誤,隻不過現在我還是沒有想清楚罷了!

至於瑋瑋,我知道他一心都是在我的身上,如果我現在出現的話,那麽他現在一定不會吧自己變得強大。”

說道這裏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試圖想抬起自己的頭,可是至宸看到了卻快速的伸手幫了她:“謝謝!”

輕輕的答謝過後,溫涼接著說道:“你別看‘血色櫻花’很龐大,是世界第一軍火集團,可是你知道嗎?它的管理模式和我的天羽是一樣的。

我這邊都可能會出現內亂,他那邊也更加有可能會,加上如今博濤和博文也都不在了,更加是沒有人可以幫助他了,若是我選擇在這一刻出現的話,那麽一定會對他造成影響。

到時候他辛辛苦苦努力的一切也就都白費了,我相信你也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的,對不?”

麵的溫涼的話,至宸並沒有找理由來反對,他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然後說道:“你這丫頭,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體到現在還沒有恢複,就一心都在為別人著想,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