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專門來打沈薇的臉的?

這樣想倒是想得通。

不過這是不是佐證了溫涼要成為傅氏影視班底的梳化師?

溫涼也是愣了下,連忙追上去,“我還沒定下來呢,副導演見我估計是想看看水準。”

“那就好好發揮,別讓我丟臉。”傅禦風道。

話落他快步走出去,沒再多說什麽。話語冷冷清清的,有些疏離。溫涼心頭浮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不禁垂下眼眸。

卻見旁側有個身影擦身而過。

溫涼抬眸,隻見是沈薇。好似之前傅禦風的話對她沒什麽影響似的,她追了上去,不知道要和傅禦風說什麽。傅禦風腳步頓住,眸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

聽得很認真似的。

兩人離得太遠,誰也聽不清。

不過眾人臉上的輕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沈薇同傅禦風這個姿態,看起來關係頗好。

傅氏集團的事,興許就真的定下來了。

忽然兩人動了,傅禦風走在前麵。沈薇落後半步,傅禦風上了車她就站在一旁,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注視著車開遠。

她走回來的時候情緒不錯。

適逢送甜點的過來,劇組裏又是一番熱鬧。眾人高興地不行,一口一個沈小姐叫的極其的甜。

沈薇目光輕飄飄地落到溫涼的身上,“我的妝好像有點油,你改改。”

溫涼點頭。

今天太陽大,沈薇的防曬選的不大好。上了底妝還是油,溫涼想辦法給她遮了下,便聽沈薇輕輕地笑了聲,抬起頭。

“溫涼。”

她的語氣很不尋常。

溫涼垂下眸子道:“馬上就好。”

“你想過傅禦風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嗎?”沈薇道。

溫涼動作頓住。

“你的那兩個孩子不笨。”

她話沒說全,但是溫涼聽明白了。

正因為傅明臻傅明熾不是普遍的孩子,所以傅禦風不能輕而易舉地把孩子帶走,於是他才選擇這種手段。

她垂下眸子,神情不驕不躁,“有些人想要孩子都沒有。”

沈薇的拳頭陡然握緊,神色有些難看。

溫涼收起粉刷,“可以了。”

適時手機響起來,她接起電話。簡仙給她撥過來的,“溫涼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

“我爸媽都想你了。”

溫涼看了眼時間道:“今晚怎麽樣?”

“好呀,還有傅明臻和傅明熾的學校我媽這邊也定下來了。”

溫涼聞聲神色稍微有點激動,傅明臻和傅明熾在國外就沒去過學校。但是兩小隻都已經五歲了,總不能一直不去學校。

和普通的孩子太過不同也不好。

劇組這邊結束,溫涼立刻帶著傅明臻傅明熾一起上車。她先是整理了下兩小隻的衣服,隨後才認真地看著他們道:“一會兒要見上次的阿姨和爺爺。”

“你們要乖一點。”

傅明臻眯著眸子。

溫涼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怎麽會困成這樣。傅明熾也是懨懨的樣子,溫涼試了試他們額頭的溫度,像是沒發燒,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

到了地方。

簡仙的父母定的餐廳很高檔,估計是覺得溫涼幫了大忙。一頓飯估計都得上萬了,溫涼走進去立刻有服務生過來詢問。

她道了聲簡父的名字,服務生隨即領著她上樓。

推門進去,簡仙父母本還在說話。瞥見溫涼眼眶立刻就紅了,溫涼也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瘦了。”簡母道。

“是有點。”簡父緊跟著說。

大概是為了洗洗晦氣,他換了件衣服。頭發也剃短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年輕了幾歲。

簡母目光和藹地看著傅明臻和傅明熾,“幾歲了?”

“奶奶,我們五歲了。”傅明臻道。

簡母點點頭,目光牢牢地定在兩小隻的身上。免不得又埋怨地看了眼簡仙,“你看看人家溫涼,再看看你自己。”

“人家孩子都有了,你連男朋友的影兒都沒有。”

簡仙垂著頭沒說話。

但是嘴唇卻不停的動著。

溫涼一看就知道她在腹誹,她忍不住笑了聲。走到一旁坐下,簡母隨即道:“學校呢,我這邊是有個朋友是教導主任。”

“你看可以的話,我就跟他說一聲。”簡母將學校資料推給溫涼。

溫涼垂眸看了眼,有些眼熟。仔細一想才想起,這個學校算是個中等學校。

“其他的學生入學是要考試的,”簡母又道,“不過傅明臻和傅明熾就不用了。”

“好,謝謝幹媽,”溫涼笑道,“我了解一下再做決定。”

傅明臻和傅明熾一直以來也沒有其他的朋友,這一點也讓溫涼有些擔心。也不知道這個學校的家長都是哪一類人,還有消費大概是個什麽樣的標準。

“孩子的教育是大事,你多考慮考慮。”簡母笑著道。

席間簡父簡母都對傅禦風十分好奇,溫涼撿著幾個問題回了。其他的都讓簡仙擋了,吃完飯她便牽著簡仙先一步下樓,簡父和簡母一起去提車。

傅明臻和傅明熾也被領著去了。

“媽這個人就是八卦,你以前也知道。”簡仙道,“別太放在心裏。”

溫涼笑著點點頭。

目光掃向餐廳外,神色不由地僵住。

簡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忍不住道:“那是傅禦風?”

“是吧。”溫涼道。

傅禦風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大衣,旁側是個身穿橘紅色晚禮服的女人。她從傅禦風手裏接過外套,嘴角帶著笑意,眸光定在他身上。

不知道說了什麽,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女人抬手輕輕地拂過波浪卷的長發,渾身嫵媚和成熟的味道撲麵而來,紅唇嫣然,有車過來。

她便抬腳走過去。

拉開車門後,女人又像是想起什麽。回頭和傅禦風說了什麽,口型像是在道謝。末了彎身上車,渾身上下都是富貴浸潤出來的優雅和從容。

“那個女人是……”簡仙轉過頭才發現溫涼的麵色不大好看。

溫涼側過頭,“不太清楚,可能是工作夥伴吧。”

“應該是吧。”簡仙跟著道,不想讓溫涼太難堪。

“他好像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