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抿了抿唇,終於開口說道:

“傅禦風,我想自己解決跟她之間的事情,也希望你不要插手,好嗎?”

傅禦風不說話,也不打算回應什麽,隻是鬆了鬆橫在溫涼腰上的手,低頭尋覓著她的唇,一下一下,輕輕的吻著,極盡愛憐。

溫涼被迫的承受著他這突如其來的吻,腦袋發蒙,漸漸的迷失在他高超的吻技裏,不可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傅禦風終於放開她,在她的唇角又流連的親了兩下,才說道:

“乖一點。”

溫涼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年。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久不見的路留時出現在了別墅裏,看到傅禦風抱著溫涼下樓,他隻是懶懶的抬了抬眼皮,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溫涼這樣的姿勢十分尷尬,臉色紅了紅,任由傅禦風抱著自己坐在椅子上,剛好跟路留時打了個照麵。

“路先生,今天下午還是要謝謝你。”

路留時非常隨意的點了點頭,已經伸手拿起了筷子,說道:

“不客氣,舉手之勞。”

傅禦風已經從徐叔哪裏知道了下午事情詳細的來龍去脈,聽見溫涼開口,他抬眼看著路留時,

“你怎麽會剛好出現在南城壪?”

路留時聳了聳肩,說道:

“相親!”

傅禦風挑了挑眉,

“跑到項目組去相親?”

路留時不說話了,他一點也不想跟蘇乘那個瘋女人扯上關係,自然也不想讓傅禦風日後拿著這一點來促狹自己。

溫涼在一旁一直留意著兩人的對話,看到路留時對蘇乘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對了,怎麽沒看到蘇乘那個瘋丫頭!”

正吃著飯,路留時忽然停下筷子,望向溫涼,低聲說道。

溫涼詫異的看著路留時,

“乘乘下午的時候就回市區了。”

路留時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麽,隻輕嗤一聲,低聲說道:

“膽小鬼!”

溫涼也不敢多說什麽,隻一個勁兒的低頭扒著自己碗裏的飯,隻有傅禦風,眯著眼睛在溫涼和路留時之間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吃完飯後,溫涼腳傷不便,自然還是要勞煩傅禦風抱著自己上樓,傅禦風求之不得,在她剛放下筷子之後,抽了張紙巾幫溫涼擦了擦嘴,然後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回了臥室。

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傅禦風低頭湊近溫涼的臉,兩人的呼吸交融,撲在溫涼的臉上,熱熱的,惹得她有些癢癢。

“你跟路留時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傅禦風眯起眼睛,看著身下極為舒適的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女人,低聲問道。

溫涼“唔”的一聲,睡意消了大半,睜開眼睛看著傅禦風,有些不解,

“為什麽會這樣問?”

傅禦風不滿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還有臉問?在餐桌上眉來眼去的,你當你老公是死的?”

溫涼吃痛的“唔”了一聲,迅速的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嘴,甕聲甕氣的說道:

“傅禦風,你是小狗呀!”

傅禦風不滿,伸手去撓她的癢癢,兩人在**鬧成一團。

最終還是溫涼敗下陣來,連連討饒,趕忙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嘛!”

傅禦風這才慢慢的停下動作,手掌卻已經鑽進她的衣服裏,在光滑細嫩的腰上摩擦,

“說!”

“乘乘的父母安排了她跟路留時相親。我給她打電話讓她來接我,正好路先生也在,就跟著過來了。說起來,還是人家幫了我,你應該去謝謝他的!”

傅禦風輕嗤一聲,身子卻已經俯下,低頭印上溫涼的唇,低聲說道:

“我讓他在南山吃住,已經是很大的仁慈了,你竟然還要讓我去謝他?”

溫涼看情況不對,驚呼一聲,趕緊去推傅禦風,

“傅禦風,你幹什麽呀,我腳上還傷著呢!”

傅禦風的嗓音已經變得極度暗啞,聞言低聲哄道:

“乖,我小心些。”

次日一早,溫涼再次醒來,在心裏把傅禦風罵了十萬八千遍。

男人嘴真的是不敢相信。

撐著身子靠在床頭,溫涼環顧四周,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上午九點半,身邊的位置已經冰冷,傅禦風早已不見了人影。

溫涼哼了哼,慢慢的從**爬起來,隻是還沒等到她下床,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緊接著,傅禦風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嘖,醒了?”

他手中還端著一杯熱牛奶,顯然是算著時間覺得溫涼差不多快要醒了,才專程上樓的。

溫涼並不怎麽想搭理這個拔吊無情的冷漠男人,聞言也隻是披著睡袍坐在床邊,不說話。

傅禦風不見應答,挑眉去看床邊坐著的人兒,溫涼剛剛睡醒,頭發亂糟糟的,一低頭,整個遮蓋住了臉上的表情,叫人看不真切。

傅禦風上前,把手中的熱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蹲在溫涼麵前,雙手抱著她的腦袋,

“怎麽睡了一覺,好像睡傻了?”

溫涼狠狠的拍開他的手,

“你才傻!”

傅禦風一點都不生氣,低低的笑著,一把把溫涼打橫抱起,轉身走向浴室,

“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吃點東西。昨天晚上忘了喂你喝藥,今天要補上。”

溫涼一想到那藥的苦味兒,整個人都不怎麽好了,緊緊的蹙著眉頭,

“傅禦風,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麽病啊?”

傅禦風的腳步一頓,聲音平靜的問:

“怎麽這麽問?”

溫涼撇撇嘴,

“不然你為什麽天天都要盯著我喝藥,都喝了這麽久了,也沒有要停的意思。是不是我得了什麽絕症,你們大家都瞞著我,給我喝藥,卻不讓我知道?”

反應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低聲斥責,

“不許瞎說!”

溫涼癟癟嘴,說道:

“我也別想,可是那個藥實在是太苦了,我實在是不想喝了。”

傅禦風沒有說話,抱著溫涼坐在浴室的凳子上,拿了牙刷過來遞給她,說道:

“這是幫助你睡眠的藥,還得再喝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就不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