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看著牽著傅禦風的袖子,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熱退下來沒有。瞥見門,又覺得害臊的厲害。

“一會兒下來吃飯吧。”封夢靈道,掃了溫涼一眼,在她唇上留戀幾秒。

傅禦風應聲,封夢靈笑了下轉身下樓。

傭人進了臥室,溫涼便朝其他房間看去。衣帽間很大,裏麵備著一長排的西裝。溫涼掃了眼就移開視線,“她說你很久沒回來住過?”

“嗯。”傅禦風不欲多說。

溫涼疑心是因為傅瑟的緣故,也沒有多問。傭人在忙,她轉來轉去都不方便。於是幹脆就下樓去,傅禦風似有什麽事,進了書房。

樓下傅明臻和傅明熾還在做題,一人一張卷子。

而傅璿則在一邊剝著水果,麵上滿是笑意,他們竟然相處的這樣愉快了嗎?

溫涼稍稍有些詫異,傅天坐在一旁,目光和藹地看著兩人。聽見聲響,他瞥了眼溫涼又移開視線。溫涼便準備去廚房裏幫忙,“就在這裏坐著。”

傅天忽然出聲,“主人家去廚房算什麽事?”

溫涼不得不頓住腳步,她垂眸看著兩小隻做題,好容易解完。傅明熾將卷子遞給傅璿,傅璿露出笑意,“傅明熾真厲害,這張卷子我看看。”

說完她又從包裏掏出來一張。

“聽說會考這上麵的原題,傅明熾你可要好好做,不能錯啊。”傅璿笑眯眯的道。

溫涼皺了下眉頭,傅明熾看了眼自己的書包,似乎也有幾分不快。

而此時汽車聲又一次響起。

溫涼不知道會是傅風岫還是傅瑟,抬眸看去。兩人竟是一起回來的,傅風岫朝著她點了下頭就向封夢靈走去,封夢靈自然地取下他手裏的包。

轉身掛到衣架上,溫涼輕輕皺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傅風岫像是準備抱一下封夢靈。卻因為她這個動作,錯開了。

“開飯吧。”傅天道。

“你去叫禦風下來。”

溫涼點點頭,大抵是傅天太過威嚴。她現在還有點杵的慌,但凡是傅天說的話中忍不住言聽計從。她覺得很不好,但是身體完全控製不住。

上樓正好傅禦風準備下來,溫涼便轉身。

傅禦風卻牽住她的手,兩人並行著。一下樓,眾人的目光就投過來,溫涼微微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無人說什麽,下樓後就往餐廳走去。

傅明臻和傅明熾耷拉著腦袋,溫涼忍不住摸摸他們。

“興許是做題累著了。”封夢靈道,“這麽大點的孩子就該多玩會。”

傅璿聞聲撇了撇嘴,“玩也再等幾天吧,我馬上就要考試了。明臻和明熾可是二伯請來專門輔導我的,現在可不能偷懶。”

溫涼皺了下眉頭,席間傅瑟情緒不錯。

他同著老爺子說了好些傅氏集團的事,溫涼想起最近劇組被他折騰的厲害,頓時覺得傅瑟就像個跳梁小醜,一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掌權了似的。

溫涼手中的刀叉頓住,她微微皺眉。

以前傅氏集團不就是傅瑟掌權嗎?他為什麽激動成這樣?

真是稀奇,傅天不鹹不淡地誇了他幾句,又看向傅禦風。溫涼亦是忍不住看過去,但傅禦風麵色很淡,他就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般。

一頓飯剛還吃完,傅璿就道:“傅明臻傅明熾我們去學習吧。”

傅明熾伸手牽住溫涼,有點懨懨的。

“剛吃完飯,不如歇會吧?”封夢靈見狀道。

傅明臻也牽住溫涼。

“就是。”他小聲道,“就算是看答案,你恐怕也看不懂。”

傅璿麵色扭曲了下,片刻後她笑著道:“我就是不懂,我就是笨,所以才需要你們教嘛。難不成你們要看著我掛科?”

傅璿說著又委屈地去看傅天,“二伯我要是掛科了,就拿不到全額獎學金了。”

傅天看向傅璿,盡管這點獎學金對傅家來說不算什麽,但這印證了傅璿成績有多優秀。

溫涼眯眸看著傅璿。

她算是明白了,傅璿這是變著法的在折騰兩小隻啊。

傅明熾緊緊地拽著她的衣服,溫涼伸手拍拍他的小腦袋,不等傅天開口就道:“我覺得學習這件事,一次性看太多的書反而會不消化。”

“不如這樣,小璿先把兩張卷子弄懂,再看其他的。”

傅璿皺了下眉頭。

“溫涼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就這樣吧。”傅天道。

溫涼微微一笑。

她抱起傅明臻,“傅明熾先帶狗狗出去溜溜。”

“傅明臻,小姨先看卷子,有什麽不懂的你都要跟小姨講。”溫涼垂下眸子,看著傅璿又道,“題講完之後,你看能不能再出一道差不多的。”

“這樣才能掌握。”

傅璿臉色登時間難看起來。

“不錯,這樣效率高。”傅天難得遞過來一個讚賞的目光。

傅明臻點點頭,便給傅璿講起卷子來。傅璿聽的麵如菜色,這些卷子是研究生做的,她根本就不懂,隻是想拿回來好好折騰折騰兩個小家夥。

“這道題懂了嗎?”傅明臻講完一遍。

傅璿臉色難看地看著他。

“你怎麽這麽笨。”傅明臻擰起眉頭,心直口快。

溫涼一邊給他剝水果,一邊道:“傅明臻,不可以這麽跟小姨說話啊。小姨雖然沒你聰明,但是也不是笨蛋。”

傅璿瞪她一眼。

隻覺得溫涼的話還要讓她膈應些。

“算了,我再講一遍好了。”傅明臻不情不願地道。

講了好幾遍傅璿才聽明白,傅明臻又現場出了道題,“你先做。”

傅璿看著題,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哪裏會做啊。

不過傅明臻也不催,隻走到一邊開始談鋼琴。這麽糾結了快半個小時,傅璿才遞過來一張紙。傅明臻看了眼就把她批了一頓,又叫她重做。

正巧傅明熾帶著狗回來了。

溫涼就打發傅明臻上樓洗澡,一整個晚上兩小隻輪著玩到也不覺得累。但是傅璿卻是痛苦的很,本來就是她沒學過的知識,寫起來難的厲害。

好容易捱到十點,她就鬧著要上樓。

溫涼見狀不由地笑了下。

“你也去洗澡。”她低頭對傅明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