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因為傷到了溫涼的腳,被傅禦風直接給關到了籠子裏,現在正被放在花園裏曬太陽。

它看到溫涼出來,整個狗格外興奮,把籠子撞得一晃一晃的,“嗷嗚嗷嗚”的大叫著,隻希望能出去跟溫涼一起玩耍。

溫涼笑著看著summer,問身後的張媽,

“summer怎麽被關起來了?能不能把它放出來?”

張媽惶恐的說道:

“太太,summer上午傷到了您,先生特意交代不讓它出來!”

溫涼一聽,隻是抿了抿嘴,不再說什麽。

Summer叫的太過淒涼,溫涼不忍聽,讓張媽推著轉了方向。

張媽見她不在summer的事情上糾結,也微微的鬆了口氣。

臨近年關,除了河岸公司的一應事物以外,傅禦風還收到了東風集團召開股東大會的通知。

易凡收到消息之後立刻就轉告給了傅禦風,傅禦風聞言,輕嗤一聲,說道:

“也是時候應該去會會那群老家夥們了,東風集團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做沒做好換人的打算!去回複,就說三天後上午十點,我會出席!”

易凡應是,很快就退了出去。

傅禦風手邊剛剛做好年終的總結規劃,但現下還有一個更急迫的事情擺在眼前,那就是東城的兩大項目競標。

南城壪項目已經開始動土,溫氏以強勢的態度入主南城壪,現在項目開展順利,而溫氏前一段時間老爺子生病住院的事情已經得到了很大的緩解,再加上最近有消息放出,說溫氏有意要把溫如慕正式扶正。

這時候已經有眾多的冠名商找上門來尋求合作,以求項目落成之後的能夠在中間分一杯羹。

與此同時,與南城壪並稱為三大項目的白樺城和黃金島項目也漸漸迎來了競標時間。

再有不到半個月,就是兩大項目的競標時間,參加競標的公司在前一段時間就已經放出了風聲,東風集團和河岸均都赫然在列。而東風集團在這個時候竟然以召開股東大會為名頭來要請傅禦風參加,打著什麽樣的心思,可想而知。

但傅禦風向來就是個狂妄的,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這次的股東大會,也是明知道裏麵人心險惡的情況下,還是決定參加。

下午忙了一下午,直到傍晚的時候,傅禦風才想起溫涼。

他揉了揉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推門下樓,先是去了臥室,沒有在房間裏找到溫涼的身影,然後一路找尋著下了樓。

“涼涼!”

站在大廳裏,他喊了一聲,沒有人應答,傅禦風眉頭微蹙,掏出手機打溫涼的電話。

溫涼已經在花園裏待了一下午了,期間張媽一直在她身邊坐著,似有似無的說著一些家長裏短的話。

溫涼從小沒有經曆過張媽說的那樣的生活,覺得很新奇,忍不住追問,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間很快就過去。

電話響起的時候,張媽正在講她們村子裏的那個大壯出軌的事情,溫涼聽得認真,被手機鈴聲打斷思緒後還有些微微的不耐煩。

拿出手機一看,是傅禦風。

溫涼順便看了一眼時間,原來她和張媽在一旁聊天,已經過去一下午了!

她趕緊接聽電話,裏麵傳來傅禦風有些緊張的聲音,

“涼涼,在哪兒?”

溫涼頓了頓,看了張媽一眼,低聲說道:

“在後麵的花園裏曬太陽。”

這時候的太陽已經落得很低了,溫涼和張媽所在的地方也是陰涼一片,根本沒有太陽可以曬,但她們兩個人剛才聊天太過入神,都忘了這一點。

傅禦風明顯的鬆了口氣,說道:

“在那兒等著我。”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張媽也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上前推著溫涼的輪椅,說道:

“太太,都怪我多嘴,說了這麽久,都忘了注意時間,您冷不冷啊!”

溫涼抿著唇搖了搖頭,

“張媽,你的故事很好聽。”

腳傷被困在別墅,張媽講的故事是溫涼唯一能解悶的東西了。

張媽笑了笑,說道:

“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太太如果想聽,我改天再給您講!”

溫涼點了點頭,應下,

“好。”

兩人一切往別墅的大門口走,還沒走出花園,就遇上匆匆而來的傅禦風。

傅禦風見她還是穿著中午吃飯時候的毛衣,眼神一暗,快步上前,脫了身上的大衣把人包住,然後一把抱起,低聲對張媽說道:

“張媽,把輪椅推回別墅。”

然後抱著溫涼,大步流星的回了房間。

溫涼的身體很冷。

她自己剛開始的時候也沒發現,但一被傅禦風抱進懷裏,感受著男人胸膛滾燙的熱度,她才漸漸地感覺到自己冰冷的體溫。

傅禦風臉上的神情很淡,淡到看不清楚他現在是什麽表情,但溫涼感受著他上下起伏的胸膛就知道,他在生氣。

怎麽辦,她又惹他生氣了。

兩人回了房間,傅禦風把溫涼放在**,拉了杯子把人裹住,然後開了房間裏麵的空調,溫度調到最高,又去浴室拿了一塊熱毛巾過來,把溫涼的雙手包裹進去暖著,做完這一切,他坐在床邊,安靜的有些詭異。

他不開口,溫涼也沒有開口的打算,室內一瞬間陷入了沉靜。

“溫涼,你是都感覺不到自己身體很冷嗎?”

良久,傅禦風才沉聲說道,他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溫涼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涼有些愕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種緊張的感覺又來了,她不由自主的去咬自己的下唇,但牙齒還沒沾到嘴唇,就聽到一聲嗬斥,

“不準咬!”

傅禦風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溫涼嚇了一跳,身體猛的抖了抖,然後迅速的縮回了那幾顆白嫩的小白牙,低頭斂眉,不說話。

傅禦風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不好,害怕嚇到她,趕緊將人抱進懷裏,用身體暖著,低歎著說道:

“怎麽那麽傻?我一會兒不在身邊你就照顧不好自己?還有張媽,竟然也跟著你胡鬧!”

溫涼害怕他去責備張媽,連忙說道:

“不關張媽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