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溫涼,在股東麵前表現的大度,有意放她一碼。實際上,把她條條大路都堵死了!這個女人,比她想象的陰險可怕的多!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回想起徐麗玲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溫涼就覺得好笑。

晏家的祖宅也奪回來了,心情大好,索性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宅了半天,好好休息了一番。

晚上,還給樂樂做了紅燒排骨吃,高興的小丫頭直跳腳。

隔天。

“樂樂,今天是星期一啦!去了幼兒園要乖乖聽老師的話。”溫涼出門前對樂樂說道。

“我知道了,媽咪。記得早點來接我回家哦!”樂樂乖巧的說道。

溫涼匆忙把樂樂送到了幼兒園,自己趕緊去了公司。

徐麗玲打聽到了樂樂上學的學校,直奔而去。

到了學校門口,她以孩子家長的名義騙過了保安,進到了幼兒園內。

她拿著手機上偷拍的照片,比對著麵前小孩的樣子。

終於,看到不遠處了一個穿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雪白的肌膚,葡萄般的眼睛,像個洋娃娃一樣。

這個漂亮的“洋娃娃”正是照片上的女孩兒。

“樂樂?”徐麗玲走過去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小女孩歪著腦袋看著她,這個阿姨好陌生啊!

樂樂自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當然這也包括人臉。

雖然她剛轉來這所幼兒園一周,但她總愛去辦公室轉悠,老師們也見了個差不多,卻從未見過眼前這個阿姨。

“阿姨,你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吧?難不成是保潔阿姨?”

樂樂一臉認真的問道,這是她能想到最合理的了。不過,保潔阿姨怎麽知道她叫樂樂呢?

徐麗玲的怒火“騰”就上來了,這丫頭居然敢說她是保潔!果然跟她媽一個德行,都不讓人待見!

但是為了把小丫頭騙到手,她還是強忍住了心口的怒氣。

“我不是保潔阿姨!我是你小姨!”徐麗玲硬擠出就一個笑容,溫柔的說道。

“小姨?樂樂沒有小姨啊!”

“我是你媽媽的表妹啊!你媽媽是不是叫溫涼?”

樂樂將信將疑的點了點小腦袋,“小姨,那你來找我幹嘛?”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啊!你媽媽知道你不想上學特地讓我來接你去玩的!”

媽媽不讓上學?怎麽可能呢!樂樂搖了搖頭,“你撒謊!媽媽不可能同意我逃學!”

這倒是讓徐麗玲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麽不好騙!

還好她早有準備,故意作出一副很傷心但模樣,“小姨沒騙你啊!其實是你媽媽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呢,小姨想帶你過去看看媽媽!”

“車禍?那媽媽受傷了嗎?”樂樂立馬從滑梯上跳了起來,這倒是有可能的,媽媽開車向來是二把手。

“嗯。”徐麗玲點了點頭,說著眼淚都要湧出來了。

“小姨!你快帶我去找媽媽吧!”樂樂跑到徐麗玲身邊,著急的說道。

徐麗玲拉著小侄女離開了幼兒園,車停到了個偏僻的小巷子裏,從座椅後掏出來早準備好的繩子,將樂樂綁在了座椅上。

奈何小樂樂如何反抗,也是胳膊拗不過大腿的。

“啊啊!你騙人!你不是小姨!你是人販子!媽媽也沒有出車禍對不對!”樂樂大吼,剛剛聽到媽媽受傷才著急了。

一時間竟著了人販子的道!

徐麗玲麵露凶光,又惡狠狠的說道:“要怪就怪你媽媽,誰讓她把我的路都堵死了!還奪走了我的一切!而你又是她的小心肝,那就讓她也嚐嚐這種失去的滋味吧!”

這離她們離開幼兒園已經過了半小時了,園長發現樂樂丟了,趕忙聯係了溫涼。

“您好!是溫樂樂家長嗎?樂樂不見了!”園長焦急的說道。

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了?這無疑是給了溫涼當頭一棒!

“劉園長,麻煩您再好好找找,我馬上趕過去!”溫涼慌張地說道。

就在溫涼剛到車庫,便給傅禦風打了個電話,有沒有可能是他把樂樂接出去一起玩了?

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剛萌生的希望火苗又被掐滅了。

可是在幼兒園裏怎麽會丟了呢!樂樂也不像小孩子那樣容易被騙啊!溫涼真的慌了,早知道回國樂樂會走丟,那她說什麽也不回來了。

一路上,她闖了三個紅燈,好在,平安到達幼兒園了。

“園長,怎麽回事啊?早上我是親自送她來上學的啊?怎麽會不見了?”溫涼眼中含著淚花,問道。

“樂樂媽媽,你先不要著急。根據園內監控拍到的畫麵,我們認為這是綁架事件!您看看視頻裏帶走樂樂的這個女人,您認識嗎?”

劉園長頭上密布了一層細汗,丟了個孩子這對幼兒園的名聲影響有多壞,不言而喻。

溫涼仔細的看著監控視頻裏的回放,生怕錯過一個小細節。

當看到監控裏女人清晰的臉龐時,溫涼愣住了,竟然是她!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她這個好妹妹會走到這一步。

而此時,傅禦風也趕到了幼兒園,從溫涼嘴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溫涼慌忙撥通了徐麗玲的電話。

“你把樂樂弄到哪去了?”溫涼控製不住聲音都在顫抖著,這種恐懼是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

“呦!沒想到這麽快就知道啦!”徐麗玲得意的笑了笑,“是不是心裏害怕的要死?想見你的女兒嗎?想見就來我發給你的那個地址。不許報治安,不許帶人來!”

不給溫涼反應的機會,說完便自行掛斷了電話。

“麻煩園長先不要報治安。”溫涼留下這句話便匆匆跑出去了。

傅禦風也隨後跟了上去,“她讓你去哪?我陪你去!”

“不用了,她隻讓我一個人去。”

“你覺得我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嗎?你出事了我怎麽辦!”傅禦風語調中帶了怒意,看著眼前慌張的女人,他的心隱隱作痛。

若是平時聽到這話,溫涼多少會感動些,但現在她沒有心情。

她隻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