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讓你受傷的女人,現在被我關起來了,怎麽處理?”

“交給治安。讓她後半輩子都待在監獄裏吧。”傅禦風的臉色才緩和了些,正經的回答道。

“好。”

“對了,還有那個女人她媽,也一塊弄進去。”

什麽?傅禦風怎麽這麽腹黑了?怎麽還弄個連坐的罪名出來了!

“她媽指使她來捅你的?”方景希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她媽是害死溫涼師傅媽的凶手。”

這個解釋倒是讓方景希不震驚,怎麽他也是混跡娛樂場所的人。這種故事,他聽的多了。

方景希又了解了些情況才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溫涼坐在長廊的椅子旁,麵容帶著些許的憔悴。

“嫂子,你把證據發我一份。你師傅的事,就交給我吧。”方景希難得正經的說道。

“他都跟你說了?交給你?”溫涼有些差異,她不過是提了一嘴,怎麽他就管上這事了呢。

“嗯。隻是一份錄音,你並不能輕易的讓她坐牢。但如果把錄音給我,我可以向你保證,監獄就是她養老的地方。”

這點底氣方景希還是有的。

這點溫涼不是沒有考慮到,僅憑一份錄音,想要讓李玉得到懲罰,恐怕是很難的。

溫涼為不再猶豫,點了點頭答應了。

“那就麻煩你了。過後請你吃飯。”

“小意思,吃飯?隻有我們兩個嗎?”方景希戲謔的說道。

這個男人該不會男女通吃吧?剛在病房裏調戲完傅禦風,現在又在這裏調侃自己。瞬間,溫涼就有些後悔剛剛說的話了。

“好了,不逗你了。好好照顧禦風吧。”

然後,方景希就離開了。

下一秒,溫涼就接到了厲展天的電話。

“溫涼,你什麽時候回來啊!這兩個小祖宗太難帶了。”

其實,厲展天打電話的目的是擔心溫涼,她已經在那裏照顧傅禦風一晚上了。

“你管不住兩個年齡加起來還沒你鞋碼大的孩子?”

溫涼回懟道,樂樂一向聽話,思辰也是個懂事的。況且這兩個孩子一向是聰明的。

厲展天頓時語塞了,話鋒一轉,說道“我這不是怕你身體熬不住嘛。”

“我沒事,但是那兩個孩子恐怕還得麻煩你幫忙照顧了。”

“好吧!老爺子要知道我放著厲氏集團不管,來這看娃,肯定要氣死!”

厲展天抱怨道,那場麵,他想都不敢想想。

“噗嗤,等今晚再觀察觀察,傅禦風情況穩定了,明天就不麻煩你了。”

溫涼沒忍住,笑出了聲。

“唉呀,我開玩笑的!樂樂這丫頭,讓我看一輩子我也願意。”

這句玩笑話中卻包含了很多真心話。

傅禦風吃過了午飯,便又睡了過去。

貴賓病房是有兩個房間的,專門為陪護人員準備的。

溫涼昨晚也沒睡好,傅禦風睡沉了,她便也去休息了。

窗外,陽光散落,不時有微風拂過,擾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

而另一邊的晏家宅院裏,卻在這個下午,不平靜了。

兩位治安人員的到來,讓李玉心裏“咯噔”了一下,難不成是麗玲出事了?

麗玲昨晚一夜沒回來,問陸軒也不知道去哪了。她心裏總是“撲通撲通”地跳,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誰是李玉?”一位治安人員率先開了口。

“我是。”李玉眸子斂了斂,沒想到是找自己的。

“你涉嫌間接殺人,請隨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治安同誌,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嶽母平時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一隻,怎麽會涉嫌殺人呢?”陸軒趕緊求情道。

雖然他心裏什麽都清楚,但這麵子功夫該做足了還得做足了。

“這話你留著跟審判長說去吧!現在請配合調查!”治安絲毫不理會陸軒的話,這種話他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李玉知道這次躲也躲不過去了,就算跟著去一趟,又能怎麽樣。她堅信隻要沒證據,誰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我跟你們走。”

李玉扭頭對陸軒囑咐道:“家軒,要是麗玲回來了,讓她在家等我回來,哪都不要去。”

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女兒了,做事不動腦子,又容易衝動。萬一她到治安局去鬧,那可不得了。

在治安車上,李玉向治安打聽,是誰告的她,被治安一句無可奉告堵回去了。

其實李玉心裏是知道的,肯定是溫涼告的她。

不過,讓李玉好奇的是,溫涼是怎麽篤定與她有關呢?

當初,並沒有人知道,她去見過晏梓萍。她很小心的去,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碰見,走之前也把屋內該處理的處理了。

隻有徐光耀是最近知道的,難道是徐光耀出賣了自己?

還沒等李玉琢磨明白,治安局就到了。

原以為隻要咬死不承認就可以了,可當她聽到那段錄音的時候愣住了。

“錄音裏你親口承認了你逼死了晏梓萍,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不,錄音可以偽造!聲音也可以偽造!那不是我說的!不是我!”

李玉慌了神,大吼著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是在質疑我們治安局的能力嗎?你咬死不承認也沒用,在牢裏去反思吧。”

治安徹底沒了耐心,反正上麵下來的指令就是讓她坐牢,所謂的審案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可進了監獄,李玉才感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因為一進門,她就看到一群女犯人對蹲在角落的女人拳打架踢,惡言相向。

送她進來的治安不過嗬斥了兩聲,便轉身離開了,這種場麵在監獄裏都是見怪不怪的了。隻要不出人命,怎麽都沒事。

那群人倒也識趣,聽到嗬斥聲便都散開了,走前還不忘對角落裏的女犯人啐一口吐沫。

李玉緩緩挪動腳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角落裏的那個女人。

怎麽這麽眼熟?直到眼前的人緩緩放下抱頭的胳膊,抬起頭來,李玉嚇得往後連連退了幾步。

這個女人,除了是她的女兒徐麗玲還能有誰?

眾人看見李玉,都上下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