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需要傅總你來操心!”
溫涼一臉的冰冷,美眸裏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曾經她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深情,充滿愛慕的,可是現在她看他的眼神裏再也沒有光了。
“昨晚的事情,我……”
傅禦風想要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她道歉,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溫涼打斷了,“昨天晚上傅總把我羞辱夠了,現在氣應該消了吧?”
溫涼冷冷反問著,看向男人的眼神裏帶著濃烈的恨意。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刺進傅禦風的身體,痛的他無法呼吸。
他能清楚感覺到,她是真的恨他……
“兩年了,你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
過了好久,男人才輕啟薄唇,他聲音喃喃的,那雙幽暗深邃的眼睛裏,掠過無數情緒。
溫涼心口狠狠一顫,美眸裏閃過一絲震驚,她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什麽意思?”
她故作平靜,可是心裏卻隱隱不安。
她忍不住心中猜想傅禦風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已經知道了她就是溫涼?
她所有的情緒都沒有逃過傅禦風的眼睛,盡管她在努力克製著,可是他剛剛說出那句話後,她情緒明顯變了。
“溫涼,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兩年!你既然回來了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男人向來冷峻的臉上,此時滿是受傷,那雙深邃的眼眸隱隱帶上一絲委屈。
這兩年來,他動用了所有人脈,都沒找到她。
這兩年他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中,他想不通,為什麽她回來了,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表明身份。
而且為什麽還要跟明熾一起演戲來欺騙他!
溫涼聽到傅禦風的話,徹底慌了。
“傅總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溫涼,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溫涼努力保持淡定,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我說什麽你很清楚!”
傅禦風盯著溫涼的臉,語氣堅定,他確定,她就是溫涼。
“你認錯人了!我看傅總你是因為太想念你的前妻精神錯亂了吧!我不是她!隻是跟她重名而已!”溫涼語氣冷漠的解釋著。
“是嗎?那你抬頭看著我的眼睛,把你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她到現在還不承認,讓傅禦風心裏有些惱火起來。
她明知道他已經找了她兩年時間,為什麽不肯跟他相認!
溫涼深吸一口氣,她抬頭對視上傅禦風的眼眸,“我不是你口中的溫涼!”
傅禦風是期待她承認的,可沒想到她還是否認了。
他情緒激動的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為什麽不肯承認,你就是溫涼!”
她腰間的心形胎記一模一樣,做的肉絲麵味道一模一樣,她就是溫涼!
“因為我不是她!”
溫涼用力推開傅禦風的手,冰冷的目光盯著他,冷冷道。
“我會讓你承認的!”
男人目光堅定的看著溫涼,她現在不承認沒有關係,他會讓她親口承認她就是溫涼的!
“我不想見到你,請你出去!”
溫涼表麵一副氣憤的樣子,但實則心裏早已經慌了,畢竟傅禦風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怎麽時隔一夜,傅禦風突然知道了她的身份?
好不容易找到她,傅禦風此時恨不能時時刻刻都在她的身邊,怎麽可能離開。
“你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我剛讓人熬了粥送過來,你先喝一點。”
男人打開保溫桶,將粥盛在碗裏,吹涼了之後才送到溫涼的嘴邊。
看著男人細心而又自然的舉動,溫涼微微愣神,但卻並未張嘴。
這個男人怎麽可能對她這麽好,如果真的確定了她的身份,怕不是在這粥裏下了毒?
畢竟兩年前他可是要置她於死地的,現在發現她沒死,肯定是又要補一刀的。
所以,她怎麽可能會喝他給的粥,除非她不想活了。
“張嘴!”
見她一臉警惕,男人劍眉微微皺起,被她這樣抗拒,他心口堵得喘不過氣來。
“傅禦風,你想怎麽樣?是又想到了屈辱我的方法了嗎?昨天晚上還不夠是嗎?”
溫涼冰冷的目光盯著男人的臉,冷冷質問。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太衝動了,對你造成了傷害,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男人眼眸裏帶著內疚,他跟溫涼解釋著。
之前他不確定她真的就是溫涼,所以對她很粗暴,嚇到了她。
如果早就知道是她的話,他昨晚怎麽可能舍得那樣對她。
“堂堂的傅氏集團傅總,竟然跟我道歉,我真是好大的麵子!”
溫涼嘲諷的看著傅禦風,並沒有因為他的道歉而心情好一些,她根本不相信傅禦風是真心跟她道歉的。
“溫涼,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帶著刺說話?兩年了,難道你就沒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男人失落的看著溫涼,被她帶刺的話刺的心痛。
“我以前壓根不認識傅總,能有什麽話說?你要是不走的話,我走!”
不想跟傅禦風多說一句話,溫涼立馬要下床離開。
“你把粥喝了我就走!”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下床。
雖然這話是命令的口吻,但是很明顯的,他選擇了妥協。
雖然心裏生氣溫涼回來沒有告訴他身份,還有對他的態度判若兩人,可他還是擔心她的身體。
她才剛剛退燒,還是待在醫院裏更好一些。
“誰知道這粥裏有沒有毒,我可不敢喝!”
“你居然懷疑我會在粥裏下毒?在你的眼裏,我傅禦風是這麽不堪的人嗎?我要是想要害你,何必把你送到醫院裏來,豈不是多此一舉!”
傅禦風心中氣惱,這個女人把他當成什麽了!
她是他的女人,他照顧她彌補她還來不及,怎麽可能舍得害她!
看著男人生氣的樣子,溫涼突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也對,傅禦風要是想搞死她的話,根本沒必要這麽麻煩,他完全可以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傅海消失!
想到這裏溫涼放鬆下來,這時肚子也很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