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傅禦風順著溫涼的目光看去,當看到鄭馨的臉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厭惡之色。

鄭馨看到傅禦風牽著溫涼的手進來時,直接走過去,看向溫涼的眼神充滿敵意。

“禦風,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鄭馨一臉幽怨的看著傅禦風說道。

“溫涼,你竟敢大庭廣眾之下勾引禦風!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

之前說她勾引禦風她還不承認,現在都敢當著全公司的麵牽手了!把她鄭馨當成什麽了!

原本一直抗拒的溫涼,在看到鄭馨這麽生氣的樣子,反而停止了掙脫,她緊緊握著傅禦風的手,還朝他靠近了幾分。

“我就不放,你能怎麽樣?”

溫涼挑眉看著鄭馨,美眸裏滿是挑釁之色。

她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鄭馨這時候還送上門來,她可不會任由她欺負。

溫涼的舉動更是刺激到了鄭馨,她大步衝上前去,準備推開溫涼,“你這個賤人,你放開禦風的手!滾開!”

溫涼目光淩厲,眉頭微微皺起,已經做好了防備。

然而鄭馨揚起來的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被傅禦風一把推開了,“你來幹什麽,我不是說過不想看見你!”

男人有型的劍眉緊緊皺起,冷酷的聲音帶著無情。

今天跟溫涼一起來公司,牽了她的手,傅禦風本來心情是很不錯的,但是現在已經完全被鄭馨給破壞了。

這個女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讓他煩得要死。

之前他一直看在鄭馨是溫涼朋友的份上,對她耐著性子,但是現在看溫涼的態度,對鄭馨好像沒什麽好感。

見溫涼被傅禦風護著,鄭馨心裏更不甘心,她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他,“禦風,這幾天你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很想你。”

“鄭馨,我記得我上次已經把話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應該知道我向來討厭糾纏不休的人?”

傅禦風目光冷漠,麵對那楚楚可憐的臉,他沒有一點反應,有的隻有厭惡。

“禦風,為什麽?你現在這麽對我,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

鄭馨將矛頭指向溫涼,她不甘心的看著她。

她真的想不通,這個女人有什麽好的,為什麽她一出現,傅禦風就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難道就憑她這張臉嗎?

“對,我喜歡的人是她!當然,就算沒有她的出現,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這幾年我沒有錯拆穿你是我未婚妻的謠言,不過是為了不想讓更多的女人糾纏。”

傅禦風目光淡漠的看向鄭馨,毫不留情麵的拆穿。

對她,他從來就沒有提起過興趣。

她拖不是溫涼的朋友,她就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周圍有不少人偷偷看著這邊,想要看一出好戲。

當然更多的人是想要看到溫涼被鄭馨教訓的畫麵。

誰讓她一進公司就跟總裁那麽親密,剛剛還動手打了人。

鄭馨臉色慘白,一臉痛苦的看著傅禦風,眼眸裏滿是痛苦之色。

“禦風,你不會對我這麽無情的?這麽多年了,你從來都沒有這樣對過我,一定是這個女人在你的麵前挑撥離間,所以你才會這樣對我的是嗎?”

鄭馨搖著頭,不願意相信傅禦風真的會這麽絕情。

就算傅禦風心裏忘不掉溫涼,但她陪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她不信在他的心裏一點位置都沒有。

一定是這個女人在他麵前挑撥離間,所以才會讓傅禦風越來越討厭她的!

鄭馨把所有的錯全都怪在溫涼的身上,她不相信傅禦風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你這麽多年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鄭馨,你聽著,這幾年無論是對你還是對秦家的幫助,都隻是看在溫涼的麵子上,若你不是她的朋友,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

男人冷哼一聲,徹底厭煩了鄭馨。

鄭馨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滴落下來,她搖著頭,一臉的痛苦之色,她不相信,不相信傅禦風會這樣對她!

她這幾年做了那麽多,就是為了要成為他的女人,現在竟然告訴她這些,她怎麽甘心放棄。

“禦風,你說你心裏一直愛著的人是溫涼,可是現在呢,這個女人才出現幾天,你就移情別戀了,若是溫涼知道了,她該有多傷心?”

鄭馨故意在傅禦風的麵前提起溫涼的名字,哪怕讓他心裏愛著一個不知下落的人,也比愛上這個別有用心的女人好。

就算溫涼回來了,她也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她那個朋友就是個廢物,她隻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讓她永遠消失。

比起眼前這個女人好對付的多了!

本來打算看好戲的溫涼,聽鄭馨這時候還利用自己,忍不住冷笑。

“怎麽,如果傅總愛著的是你的朋友,你就能勾引朋友的丈夫呢?鄭馨,你還真的是可笑!”

兩年前,鄭馨就勾引了她的丈夫,現在當著她的麵,還有臉說出這種話來,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被溫涼嘲諷,鄭馨臉上有些掛不住,她一臉怨毒的看向她,“你懂什麽!溫涼是我的朋友,就算她知道我愛上了禦風,她也不會生我的氣的!”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溫涼就必須要讓給她,這次傅禦風也不例外。

她愛上傅禦風,溫涼就必須要讓給她!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搶自己朋友丈夫,搶的這麽理直氣壯的!說不定溫涼兩年前墜下懸崖,也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溫涼冷冷勾著唇角,她那雙淩厲又充滿質問的眼睛盯著鄭馨。

畢竟是做了虧心事,鄭馨被她盯得心虛,臉上明顯帶上慌亂之色。

“你胡說什麽!你是在懷疑我害死了溫涼嗎?你講這話是有證據的,否則我可以告你!”

鄭馨指著溫涼,大聲吼著,仿佛吼得越大聲,她的底氣就越足。

溫涼冷漠盯著鄭馨,兩年前她被鄭馨推下懸崖的事情,自己還沒跟她算賬呢!

鄭馨和溫涼對視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慌張,她總覺得這個溫涼知道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