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人走了以後,傅禦風才有機會收拾懷裏的這個不老實的小丫頭。

“乖,剛才叫我什麽,再叫一聲來聽聽。”

溫涼沒想到他竟然還上癮了,臉色瞬間爆紅,急忙的推了他一下,做賊似的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在周圍以後,才鬆了口氣,佯怒著說道:

“你別鬧,我好餓了!”

傅禦風輕笑著抱緊了她的腰,說道:

“那就快點叫,叫完了如果我覺得滿意的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溫涼得臉更紅了。

快點…叫……

這詞兒怎麽聽著這麽的…這麽的…不可描述?

剛才隻是為了讓傅禦風不再追究劉嫂的事情,心生一計,突然開得一個小玩笑。但是要溫涼現在正正經經的叫出那個稱呼,這怎麽可能說的出口!

溫涼看了傅禦風一眼,忍不住撒嬌,

“不要嘛,傅禦風,我好餓,好想吃東西。”

餐桌上香噴噴的食物擺在那裏,傅禦風故意的抱著她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又在她耳邊重複說道:

“乖,再叫一聲。”

溫涼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不見傅禦風有所鬆動,咬了咬唇,甕聲甕氣的叫道:

“老…老公。”

剛一喊完,她就羞恥的把臉埋進他的懷裏,不遠抬頭。

反觀傅禦風,卻是十分享受的眯起眼睛,嗓子咕噥了一下,溫涼清晰的聽到他發出的聲音,

“嗯。老婆。”

溫涼的臉更紅了。

吃過早餐,傅禦風抱著溫涼上樓回了臥室。

李醫生知道溫涼剛剛醒來,傅禦風一刻也不舍得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在吃飯的時候,他拉著弗洛伊德識趣的沒有上前,在另外一張桌子上吃了早餐以後,看著傅禦風抱著溫涼上樓,才看了弗洛伊德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跟了上去。

溫涼躺在主臥的**,奔波將近一夜,在這一刻她心裏才有了踏實和放鬆的感覺。

傅禦風看著溫涼的小表情,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

“累的話就睡一會兒。”

絕口不提門外的弗洛伊德。

溫涼輕歎了一聲,問道:

“你還沒有想好嗎?”

傅禦風挑眉看向她,很快便懂了她的意思,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溫涼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晃著,低聲說道:

“傅禦風,你去把弗洛伊德醫生請進來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再加上這一通折騰,昏迷時候的事情,我不知道我還能記得住多少。”

傅禦風抿了抿唇,輕拍著溫涼後背的手微微一頓,沒有說話。

溫涼就知道這個男人別扭的勁兒還沒有過去,輕歎一聲,掙紮著坐起來,正色著說道:

“傅禦風,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出事的,你不要這麽害怕。”

傅禦風不知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淡淡的頷首,塞了幾個枕頭放在溫涼的腰後,讓她靠的舒服,才說道:

“你先靠一會兒,我去把他喊進來。”

他終於肯鬆口,溫涼重重的歎了口氣,笑了,

“好。”

傅禦風起身,走了出去。

李醫生和弗洛伊德站在主臥的門口,敲門的手抬起好幾次又放下,兩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開這個頭。

李醫生看著弗洛伊德,沉聲說道:

“弗洛伊德,你這次做的事情我和禦風可以不追究,但如果禦風再次同意你為小丫頭治療的話,我希望你一切以小丫頭的生命安全為重。”

弗洛伊德正色的看向李醫生,說道:

“李醫生,我不懂你和傅先生你們到底在想什麽,既然你們已經把人送到了我這裏,就代表是要讓我傾盡一切辦法去治好她,而我,現在的確也是這樣做的,你為什麽對我不滿?”

李醫生見他還是執迷不悟,臉上也開始帶上了慍色。

“弗洛伊德,溫涼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且她本人在開始接受治療的時候並沒有說要不惜一切代價,我們雖然讓她接受治療,但是在我們看來,她的生命要高於一切,這一點,你到底懂不懂!”

這話李醫生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對弗洛伊德吼過一次,這一次他依舊不能理解,歪著頭蹙眉看著李醫生,說道:

“李醫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在我看來,你一直是最理解我的。我做的雖然是心理這個行業,但我跟你一樣,都是醫生,同樣是病人的生命高於一切,這次實驗,雖然我做的有些冒進,但是卻能看出來傅太太承受能力的深淺。這對以後她的治療有很大的幫助,這一點你難道不懂嗎?”

李醫生怒了,

“你還說你沒有在拿她做實驗!那這是什麽意思!”

弗洛伊德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好,輕歎一聲,說道:

“好吧,我承認這次的事情,是我在預估到風險的情況下並沒有告訴你們,但我這也是為了傅太太的後續治療,我也是為了她好啊!”

李醫生更是生氣,

“差點讓她醒不過來,把一屋子的人逼的戰戰兢兢快要崩潰,這就是你說的為她好?弗洛伊德,你不配醫生這個職稱!”

正巧這個時候,他們麵前的房門被打開,傅禦風出現在門口,瞥了一眼爭的臉紅脖子粗的李醫生和弗洛伊德,隻是淡淡的一眼,就收回視線,讓開了房門,

“進來吧。”

弗洛伊德大喜,抬腳就要往裏麵走。

李醫生一把拉住他,對傅禦風說道:

“禦風,不能讓他給小丫頭看病,他別有用心啊!”

弗洛伊德聽到這話,也怒了,瞪著身邊的李醫生,說道:

“我弗洛伊德雖然自認這件事情上麵對不住傅先生和傅太太,但是卻從來沒有過什麽別有用心,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一名醫生,隻要是醫生就會對自己的病人負責,對誰都一樣,我從沒有偏頗過。”

傅禦風聽他義正言辭的說了一堆,挑了挑眉,倒是沒急著讓他們進去了,聲音涼涼的,說道:

“弗洛伊德先生,聽說我太太是你遇見過的第二例患情緒脫製症的病人,有這回事嗎?”

情緒脫製症,是傅禦風從李醫生那裏聽到的稱呼,他也是*聽到關於溫涼病情的正式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