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說過,溫涼的身子虛弱,但也不要整日的躺在**,要適度的出去走走,曬曬太陽,對她的身體恢複有很大的幫助。

於是,兩人鬧著吃了午餐,傅禦風抱著溫涼到房子後麵的花園裏散步。

Summer在溫涼生病期間,一直都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傅禦風和溫涼出門的時候,summer正撒歡的在院子裏跑來跑去。海濱別墅的人現在都在吃飯,沒有人陪著它玩,傅禦風以前的時候在院子裏給它裝了一個球球自動彈送器,將球扔進裏麵的盤子裏,球會自動的被彈出去。

Summer一個狗繞著那個彈送器,撿球放球再撿球,玩的不亦樂乎。

溫涼看到乖巧的summer,一顆心都要化了,

“summer!comehere!”

正在努力撿球的summer聽到聲音,迅速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確認是溫涼在喊它,然後撒丫子就往這邊跑。

“汪汪汪!”

傅禦風找人搬了個移動沙發放在門口草地的空地處,剛好可以讓溫涼曬到太陽,自己則是搬了一張椅子放在她身邊,跟她並排坐在一起。

劉嫂觀察仔細,看著溫涼在外麵曬太陽,連忙搬來了一張小小的桌子放在她身邊,上麵擺滿了水果和熱水,照顧了溫涼和傅禦風兩個人的口味,這種察言觀色的能力,著實讓傅禦風認真的看了她一眼。

劉嫂麵對傅禦風,依然還有一些局促,她搓著手,站在原地十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先生,我看著您和太太在外麵曬太陽太無聊,所以就想著給你們送點熱水和水果。”

傅禦風難得的頷了頷首,由心的誇獎,

“做的不錯。”

劉嫂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謝謝先生,不打擾你們。”

她飛快的低了頭,回了別墅。

溫涼在一旁看著,隻覺得好笑,說道:

“看吧,我就說劉嫂的本性不壞,是你的要求太高了!”

傅禦風拿起果盤裏的蘋果和一旁的刀子,隨手的給溫涼削蘋果,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傅太太慧眼識人,我自然是比不上的。”

溫涼被他調侃的臉色微紅,忍不住輕哂,

“怎麽現在說話老是這樣!”

傅禦風不由得挑眉,

“現在說話怎麽樣了?”

溫涼想不出用什麽形容詞來形容,恰好summer從遠處咬著球跑了過來,她揉著summer的腦袋,說道:

“跟summer一樣!”

傅禦風:……

“你拿我跟這個傻狗比?”

溫涼毫不在意的點點頭,伸手接過summer嘴巴裏麵的球,用力的往遠處一扔,看著summer奮力的跑過去,輕輕一笑,說道:

“是啊,難道你覺得不像?”

像個頭!

他傅禦風是絕對不會覺得自己跟一隻傻狗很像!

傅禦風黑著臉坐在椅子上,正想著怎麽收拾諂媚的圍著溫涼轉的summer,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溫涼的視線也被他的手機鈴聲吸引了過去,忍不住問道:

“是不是國內出了什麽事?”

不是她敏感,傅禦風的這個私人手機號碼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在國內的時候除了自己和易凡給他打電話,幾乎沒見他怎麽拿出來過,現在在國外,傅禦風害怕溫錚友擔心溫涼的身體,就把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爺爺,每天能讓他拿出這支私人手機的也就是溫諍友的電話。

可是溫錚友一般都是晚上才打電話,這個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溫涼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易凡。

傅禦風眉頭也緊緊蹙起,易凡的業務能力是經過了自己的專業判斷的,按道理說,國內的工作量雖然繁重,但是以易凡角度來看,也不至於這樣三番兩頭給自己打電話才對!

傅禦風想著,掏出手機,在看到上麵的名字的時候,微微一頓,剛才的一口氣鬆了下來,劃下了接聽鍵。

“什麽事!”

溫涼也忍不住支起了耳朵,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努力辨識著人物。

路留時的聲音傳來,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是我,我老婆要找你老婆,讓你老婆接電話!”

傅禦風徑直的挑起了眉頭。

“你老婆?路總,許久不見,不知道你老婆是哪位?”

他說著,還不忘給身邊的溫涼嘴型示意,說道

“路留時!”

電話裏傳來路留時佯怒的聲音,說道:

“傅禦風,你少給我裝蒜,別以為你結婚了就了不起,蘇乘就是我老婆,現在是,以後也是!要不是你老婆的手機關機,我老婆打不通,我怎麽會在這麽珍貴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快點讓你老婆接電話!”

這聲音太大,溫涼也聽到了,連忙說道:

“是乘乘要找我嗎?”

她說著,連忙在自己的口袋裏去找手機,然後驚呼著說道:

“我的手機放在哪裏了?”

如果不是這通電話,她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手機的存在。

傅禦風抓住她的手,說道:

“手機我幫你放起來了,別急。”

然後他把自己的手機開了免提,交給了溫涼,說道:

“給蘇乘接電話!”

路留時顯得十分的不耐煩,

“哼,這還差不多!”

然後兩人開著免提,就聽到對麵傳來的聲音,

“寶兒,你答應我的,讓你打完這個電話你就陪我睡覺。”

傅禦風:……

溫涼:……

兩人相視一眼,傅禦風劈手奪過溫涼手中的手機,痛心疾首的罵道:

“路留時你他嗎的當著我老婆的麵說什麽呢!”

電話裏傳來蘇乘的驚呼聲,

“啊!被聽到了!路留時你這個臭男人,把手機給我,你給我滾出去!”

溫涼:……

這信息量實在太大,溫涼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腦袋,一時間也不敢說話。

對麵一陣乒裏桄榔的聲音,直到溫涼和傅禦風聽到一聲響亮的關門聲,對麵終於安靜了下來,與此同時,蘇乘的聲音傳來,

“涼涼,是你嗎?”

溫涼練嗎伸手拿過手機,說道:

“是我,乘乘,你還好嗎?”

對麵的蘇乘一愣,

“溫涼涼,你是不是出國去看個抑鬱症把自己的腦子看壞掉了?你還好嗎?我們這麽久不通電後,你問出的這是什麽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