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刻意的躲避,就算是外人,也能看出來溫涼和傅禦風之間的不對勁,迅速的祭拜了一下溫錚友,然後離開了老宅。
大廳裏有一瞬間的清淨,隻剩下傅禦風,溫涼,溫謙一和溫暖幾人。
溫謙一知道傅禦風有很多話要和溫涼說,不由分說的拉著溫暖的胳膊把她往外拉,說道:
“我們先去看看外麵客人的情況。”
溫暖還在盯著傅禦風看,直接就被溫謙一給拉出了大廳,她仿佛炸了毛的貓,
“溫謙一,你幹什麽,我不想出去!”
溫謙一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還是對自己這個妹妹有幾分了解的,她覬覦傅禦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隻是溫謙一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沒有打消這個念頭。
他不由分說的,直接拽著溫暖往外走,走到大廳外麵以後,猛的抽手甩開溫暖。
溫暖好不容易站定,迅速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站在距離他遠遠的地方,警惕的說道;
“你幹嘛,我警告你,你別過來,別以為爺爺把公司給了你,你就是我們家的人了,你永遠就是個私生子,我不會承認你的!”
溫謙一眉目沉鬱,冷聲說道:
“我沒想過要你承認,我也不屑於要你這樣一個妹妹。隻是溫暖,你可給我想好了,以後你的婚事,還有你所有的底氣,都是要溫氏給你的,現在溫氏是我在掌管,如果你再繼續保持這樣的思想下去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做的搓事公之於眾!”
溫暖一聽就炸毛了,
“溫謙一,你敢!”
溫謙一冷冷的看著她,
“你做都做了,隻是公布而已,我有什麽不敢的,反倒是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如果再被我發現你動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我不會對你客氣!”
就像是溫暖對溫謙一沒有什麽好印象是一樣的,溫謙一對於溫暖,除去厭惡以外,也存不了多少好感,這些好感在知道了溫暖對傅禦風的心思以後,更是消耗一空,現在他看溫暖,怎麽看怎麽厭惡,對於溫暖身上的那些惡習,他甚至想要親手幫她矯正。
溫暖眼圈紅紅的瞪著溫謙一,想要反抗卻又不敢,盯了一會兒以後,她忽然嗚哇一聲,哭著跑走了。
而大廳裏的情況比起他們外麵也好不了多少。
溫謙一和溫暖出來以後,傅禦風一刻都不耽誤,迅速的往溫涼那邊走。
偏偏溫涼發現了他的動機,迅速閃開,又一次讓傅禦風撲了個空。
連續多日以來的失眠多夢,夢中全部都是溫涼軟軟糯糯的小身子,醒來後的可望而不可得已經讓傅禦風極度的崩潰,現在人就在眼前,卻依舊抱不到,他的心情極度抓狂。
“溫涼!”
傅禦風低低的警告出聲。
“聽話,過來!”
溫涼倔強的搖頭,看著傅禦風,下定了決心不往他那邊去。
傅禦風的耐心告罄,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直接一把把人撈進懷裏,緊緊的抱著,雖然這個場合不怎麽合適,雖然懷裏的姑娘也沒有夢中的那麽乖巧,但是現在人在自己懷裏,傅禦風就有一種深深地心安。
“傅禦風,你放開我,你混蛋,這是在爺爺的靈堂上麵,你在幹什麽!”
溫涼瘋狂的掙紮,眼圈又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微微一眨眼,就要再次洶湧出眼眶。
傅禦風嗓音極度低啞,他緊緊的抱著溫涼,任由她怎麽掙紮,就是不放手,終於,他喟歎一聲,沙啞著說道:
“寶貝,我好想你。”
溫涼的身子一僵,有一瞬間,她忘記了所有的掙紮,溫順的窩在傅禦風的懷裏,已經哭得不成樣子。
傅禦風感受到了,卻沒有鬆手,依舊緊緊的抱著人,低聲寬慰道:
“爺爺一直都希望我們能好好在一起,現在如果看到我這樣抱著你,他一定會很欣慰。”
這話提醒到了溫涼,她瞬間反應過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把傅禦風推開,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看著傅禦風,倔強的說道:
“我爺爺如果知道你有這麽無恥,絕對不會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傅禦風難言。
在溫錚友的這件事情上,他承認,的確是有他的錯存在,傅禦風這幾天不讓自己去找溫涼,也是在變相的懲罰自己。在這件事情上,他自己都原諒不了自己,何況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溫涼。
傅禦風沒有再強求,隻是站在那裏看了她一會,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你現在不想看見我,可以,我走,但是你冷靜下來的時候,一定要找我,我要跟你好好的聊一聊。”
溫涼不作聲,傅禦風又看了她幾眼,然後轉身看了眼溫錚友,轉身緩慢的出了大廳。
溫涼死死地咬著下唇,等傅禦風出了大廳以後,她渾身癱軟,趴坐在地上,已經哭得不成樣子。
“嗚嗚嗚……爺爺,為什麽他那麽壞,還能這麽理所當然的來找我,我原諒不了他,爺爺,都是他害死您的,嗚嗚嗚,我好想您。”
大廳裏十分安靜,安靜的隻剩下溫涼的哭泣聲。
傅禦風出了溫氏老宅,呼吸急促,重重的喘息了幾下以後,平靜了一會兒,才轉身回了自己的車上。
易凡坐在駕駛座,盯著傅禦風已經看了很久,看到他過來,忍不住說道:
“太太還沒有消氣?”
傅禦風不說話,易凡瞬間就知道了什麽情況,歎了口氣,說道:
“要說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啊,怎麽太太她就……”
“閉嘴!”
傅禦風不耐煩的說道。
易凡瞬間閉上了嘴,問道:
“得,總裁,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傅禦風冷聲說道:
“去要債!”
易凡了然,車子朝著吳氏老宅駛去。
距離傅禦風給吳家人開出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可是這三天裏,吳家人卻沒有一點表態。
吳義仁想的也很好,畢竟溫錚友的死是件大事,傅禦風也算是溫家的醫院,老爺子死了,他肯定不能獨善其身,肯定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他們這邊來的,未料,這才過了幾天,傅禦風就再一次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