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第一反應就是快速的把溫諾然抱起來藏進自己懷裏,警惕的看著不斷走近的溫暖,神色警惕。
溫暖正在跟小姐妹逛街,看到溫涼之後,滿臉的不可置信,她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叫了一聲,誰知道,竟然還真的是溫涼!
溫暖迅速走近,上下打量了一番溫涼,厲聲問道:
“你不是消失了嗎,為什麽又回來!”
溫涼對溫暖也沒有一點好印象,聞言抱著溫諾然,冷冷的說道:
“不關你的事!”
說完,她抱著孩子越過溫暖,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
溫暖出聲阻攔,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在路上的時候噠噠作響,一臉探究的追上溫涼,伸手去拉她懷裏的溫諾然,
“這個孩子是誰?不會是你在外麵和別的男人生下的孩子吧!”
溫涼在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溫諾然之前迅速的閃開,冷冷說道:
“不關你的事!”
溫諾然這個小孩子在溫涼麵前十分溫順,但到了外麵,特別是遇見他自己不喜歡的人的時候,根本不會表現出一點的善意,對於衛生方麵,簡直是跟他那個父親像了個十成十,都有一些輕微的潔癖,不喜歡隨隨便便的人觸碰他。
溫暖輕嗤一聲,尖聲說道:
“不看就不看,我還不稀罕了呢!隻不過是一個在外麵生下的野種罷了,也值得你這麽緊張。”
她話音剛落,本來還在往前走的溫涼瞬間停住腳步,回頭徹底的沉了臉,
“溫暖,你再說一次!”
溫暖嚇了一跳。
這還是有記憶以來,溫涼*這麽氣勢洶洶的對自己說話,溫暖心裏有些沒底,但是一想到那個最近對自己態度轉變明顯的男人,她的勇氣又瞬間盈滿,挺了挺肩膀,說道:
“再說一遍又怎樣!他隻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雜……啊!溫涼,你竟然敢打我!”
溫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涼一個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溫暖的臉瞬間千變萬化,十分精彩。
溫涼抱著溫諾然,在動手的時候把溫諾然放在了地上,也正是因為如此,溫諾然的臉成功的展現在了溫暖的麵前,而溫暖在看到溫諾然的小臉的時候,所有的話都噎在嗓子眼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孩子是……”
溫暖很希望自己看錯了,可是這個孩子的五官還有周身的氣質,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傅禦風!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根本不用去猜測!
溫涼了冷聲說道:
“打你又怎麽樣?溫暖,你別忘了,你爸的性命還在我的手裏,我隻要出現,申請當年的事件庭審,你爸就逃不了終身監禁,你想不想試試我小時候那樣沒爹沒媽的生活!”
溫暖被嚇得臉色發白,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五年,五年的時間,溫暖早已經把這件事忘到了後腦勺,溫涼不出現,當年事件受害者的家屬就不能出現在庭審現場,溫如慕就能夠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直到永遠。
雖然溫如慕現在並不能在外麵活動,但是離得並不算遠,溫暖想起來的時候,還能過去看看他。本以為這樣的情況會一直保持下去,誰知道,就在這個節骨眼,溫涼她竟然回來了!
溫暖渾身發冷。
令她發冷的原因卻並不隻是因為溫如慕,還有那個一直站在神壇上,從來都不曾走下來過的男人,而他,隻為溫涼一個人展現過他的溫柔。
那個男人,就是傅禦風。
溫暖想到這裏就忍不住渾身發抖,五年,整整五年的時間,她花了無數的精力,用了無數的方式,好不容易才讓傅禦風對自己稍稍有一點不一樣,現在溫涼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縮小版的傅禦風,這無疑對溫暖的生存地位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溫暖現在腦子裏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決不能讓溫涼打破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
想到這裏,溫暖冷聲說道:
“好啊,溫涼,你竟然偷偷的出國生下了傅禦風的孩子!傅禦風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溫涼聽到這話,臉色有一瞬間的發白,但也隻是一瞬,她快速的調整過來,冷聲看著溫涼,說道:
“誰告訴你諾諾是傅禦風的孩子,溫暖,你最好給我閉嘴,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
溫涼害怕再待下去對溫諾然產生更大的影響,溫暖不是一個正常人,她就是一個瘋子,根本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維去想她的行為,溫涼也保不準她能幹出什麽事!
想到這裏,她迅速的走過去牽起溫諾然的手,聲音有些難以察覺的緊張,
“諾諾,我們走!”
溫諾然全程目睹這位阿姨跟媽媽吵架,到了現在,隻是默默地看了溫暖一眼,乖乖的點了點頭,跟著溫涼走出了商場。
回星期八的路上,溫諾然坐在後座,手中依舊捧著他那個小巧可愛的水杯,隻是這一路,他再也沒有喝過一口。
“媽媽,諾諾也是有爸爸的嗎?”
溫諾然猛的開口問道,隻是開口就是這個問題,嚇得溫涼猛的踩了下刹車。
她平複了一下心情,從後視鏡跟溫諾然對視,緩緩地點了點頭,
“當然,諾諾當然有爸爸。諾諾的爸爸是個英雄,知識性現在還不到時候,隻要諾諾長大了,爸爸就會出現在諾諾身邊了,所以諾諾要抓緊時間長大,知道嗎?”
溫諾然看著溫涼,這次卻沒有像以前一樣乖乖的點頭。
“媽媽,那位阿姨說的那個傅禦風,他就是我的爸爸嗎?”
溫涼詫異的盯著溫諾然,從小孩子明亮透徹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不堪和懦弱。
溫涼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
“不是,諾諾不要聽別人瞎說,諾諾的爸爸會在合適的時候出現,其他時候不要亂想,知道嗎?”
溫諾然抱著水瓶,聞言默默地喝了以後,點點頭,
“諾諾知道了。”
溫涼聞言,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發現溫諾然沒有異樣之後,才重新發動了車子,往家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