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諾然小朋友看著奪門而走的侍應生,好奇的抬起頭看向溫涼,問道:

“媽媽,為什麽剛才那個叔叔看到你那麽害怕呀?我們今天可以在這裏吃飯嗎?諾諾不挑食,其實在哪裏吃飯都可以的。不一定非要在這裏的。”

溫涼好笑的摸了摸兒子的臉蛋,說道:

“諾諾乖,可以吃的,隻不過要等一下,等剛才那位叔叔去問一下,我們就可以進去啦!”

溫諾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一會兒,那侍應生回來了,身後跟著匆忙跟過來的經理。

“大小姐。真的是你!”

經理看到溫涼,十分激動的上前握住溫涼的手,老淚縱橫的看著她,

“大小姐,你這些年都到哪裏去了,他們都說你離開了東城,我一直在這裏,也不見你過來吃飯啊!”

溫涼握著經理的手,嘴角勾出一個淺淡的笑容,說道:

“經理,謝謝你這些年的掛念,我這幾年的確不在東城,不過現在回來了,以後就不會走了,身後的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經理,我爺爺留下的那個包間還在嗎?我想帶她們來吃頓飯。”

經理連忙點頭,

“在,在的,一直都給您留著呢,既然是我們大小姐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兩位小姐,你們以後盡管過來吃飯,不收錢的。”

艾拉和西米錯愕的對視一眼,盡管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這番話,還是覺得十分震驚。

艾拉成熟穩重,連忙說道:

“多謝經理的好意,不過我們是挪威人,這幾天就要回去了,不會在這邊久待,等以後有機會,會再過來的。”

經理聞言,點點頭,也不強求,

“那幾位,請進吧,我立刻讓服務員把菜單送過去。”

溫涼點頭,招呼身後的艾拉和西米,

“好了,我們進去吧。”

說著,她伸手拉出藏在自己背後的溫諾然,

“諾諾,我們進去吃飯了!”

溫諾然今天為了出門吃飯,特意穿上了他最喜歡的一雙小皮鞋,身上穿著白色襯衫,下麵配著一個五分的軍綠色短褲,頭發微卷,唇紅齒白的十分好看。

經理這時候才剛剛看到溫諾然,他大吃一驚,看著溫諾然,想要問些什麽,長了張嘴,又害怕過於突兀,隻能暗暗的咽了下去。

幾人隨著經理往包間走,溫諾然一直乖乖的跟在溫涼的身後,直到到了包間,在經理的招呼下坐在椅子上以後,才伸手抽出了一張濕巾,在自己的小手上擦了擦。

經理一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溫諾然看,視線過於熱切,讓溫涼想要忽略都不成。

這家店傅禦風是知道的,溫涼害怕經理沒有防備,下一次見到傅禦風的時候把溫諾然的事情透露出去,不得不開口提醒說道:

“經理。”

那經理聞言,恍若大夢初醒,看著溫涼,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說道:

“不好意思,大小姐,隻是這孩子是……”

無需溫涼多言,其實在看到溫諾然的第一眼,他心裏就已經有了答案。

溫諾然長著一張跟傅禦風酷似的小臉,這樣看著的時候,仿佛看到了傅禦風的縮小版,東城的人無人不識傅禦風,而身為輝康園的經理,這裏又是傅禦風最常來的地方,他自然能看出這孩子的身份。

溫涼點頭,說道:

“諾諾是我的孩子,隻是經理,我有難言之隱,不希望我兒子的事情透露出去,誰都不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經理渾身一震,常年遊走在生意場上,他早就練就了一顆七巧玲瓏心,現在溫涼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他怎麽還會不明白,經理連忙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大小姐。”

恰好這個時候,服務員把菜單拿了過來,溫涼伸手接過,放在艾拉和西米前麵,說道:

“艾拉,西米,你們兩個看想吃什麽,隨便點。”

艾拉和西米惶恐的接過菜單,互視一眼,都有一種被富婆包養的體驗感。

艾拉隨便的點了幾個菜,把菜單放在溫諾然麵前,笑著說道:

“今天多虧了諾諾,我們才能到這裏來吃飯,諾諾來點幾個菜好不好?”

經理站在門口,狀似無意的觀察著裏麵的情況。

如果一般的小孩兒遇到這樣的情況,早就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但隻見溫諾然好不怯場,大大方方的接過了艾拉手中的菜單,豪氣幹雲的點了一遍,合上遞給了一旁站著的侍應生,

“我點好啦,謝謝你們幫我們上菜!”

服務員也沒見過這樣好看,且還這麽有禮貌的孩子,有些臉紅,

“不…不用謝。”

然後匆匆的離開了包間。

經理目睹了這裏麵剛剛發生的一切,直到服務員離開以後,才上前說道:

“大小姐,那我去催催菜,您請稍等。”

溫涼微笑著看著經理,

“有勞了。”

經理退去,包間裏終於隻剩下了溫涼和西米艾拉幾人,西米畢竟年紀還小,經曆了剛才那樣的待遇,滿眼都是驚豔。

“老大老大,我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麽厲害!怪不得你非要回到東城呢,原來你們家在這邊這麽厲害呀!”

溫涼擺擺手,說道:

“沒有什麽的,是我哥哥厲害,而我也已經五年沒有見到我哥哥了。”

這其中包含隱私,艾拉和西米不好再問,隻能默默地閉了嘴。

很快,菜被端了上來。

輝康園能在東城市中心一直屹立不倒,除了溫氏的領導人經營有方以外,還有它本身的菜色,也是十分的優秀,艾拉和西米很少吃中餐,來到東城的這些日子,也大多都是在溫涼家裏吃她做的飯,現在忽然吃到這大廚做的美味,頓時被驚得瞪大了眼睛。

“我從來沒想過滋補的菜品還能被做的這麽好吃。”

溫諾然顯然也是餓極了,握著自己的小筷子吃的十分的香,頭都不抬。

溫涼笑了笑,說道:

“這家店的廚師是我父親當年專程找來給我爺爺和母親補身體的,菜品做的的確不錯,喜歡的話就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