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乘,這個東西,它是……”

蘇乘好奇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看。一臉迷茫。

溫諾然今年四歲多了,雖然看上去聰明伶俐的不得了,但是這孩子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有時候白天玩的太累的時候,晚上總是會尿床。

溫諾然因為自己的這個毛病,也感到十分的羞惱,但是羞惱歸羞惱,這個毛病從他三歲一直跟到他四歲多,卻依舊還是沒有改掉。

也是因此,溫涼在家裏給他常備著尿不濕,為的就是避免他控製不住自己,尿床鬧了囧事。

溫涼還沒說出話來,就看到蘇乘盯著手中的那塊尿不濕,眼睛猛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涼,震驚的問道:

“溫涼,你不是吧!五年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邋遢了,來大姨媽還用小孩兒的尿不濕?”

溫涼臉色一囧,連忙說道:

“乘乘,不是的,其實這個尿不濕是我……”

溫涼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忽然傳來開鎖的聲音,然後溫謙一牽著溫諾然走進來,忽然跟坐在沙發上的蘇乘碰了個麵對麵。

“媽媽,我回來了。這個阿姨是誰?”

蘇乘聽到他的話以後,眼睛猛的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的蘇乘,怔怔的問道:

“溫涼涼,這小屁孩兒剛才叫你什麽?”

溫涼麵色尷尬,起身快步的走過去跟溫謙一打招呼,說道:

“大哥,你們回來了,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溫謙一麵色溫潤如玉,笑著看著溫涼的時候,如同清風拂麵,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他說道:

“沒關係,諾諾很聽話,我沒有感覺到累。”

蘇乘被一眾人忽略,心裏十分不滿,連忙從沙發上跳下來,也來不及穿拖鞋,匆匆忙忙的跑到門口那三個人身邊,雙手叉腰,一臉不滿的看著兩個大人,說道: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溫涼涼,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個小屁孩兒剛才為什麽叫你媽媽?他是你從哪個垃圾桶裏撿來的?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溫涼閃閃的回頭,看著蘇乘,一臉心虛的笑了笑,說道:

“乘乘,其實這個孩子,他是……”

溫涼今天注定要說不出話,因為蘇乘太過於激動,無論她說什麽,還沒說完的時候,蘇乘都會在中途打斷。

“他到底是誰?你倒是快說呀!怎麽看你穿衣打扮還有時尚品味都增高了不少,但是這性子怎麽還是這麽磨磨蹭蹭的!“

溫涼支支吾吾的,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倒是溫諾然,看到有壞阿姨欺負媽媽,他猛的跳了出來,站在溫涼麵前,開口大聲喊道:

“壞阿姨,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蘇乘臉色一變,看著溫諾然,忽然輕嗤一聲,十分不屑的說道:

“你媽媽?小破孩兒,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麽見人就喊人媽媽!快快快,回家找你自己的媽媽去,你媽媽不在這裏!”

溫諾然聞言,心裏十分不滿,他學著溫涼雙手叉腰的樣子,哼哼著說道:

“就是我媽媽,就是我媽媽,壞阿姨,諾諾才不是從垃圾堆裏麵撿來的呢!哼!”

五年以來,隨著傅禦風在東城勢力的上升,路留時在這邊的生意也是一路開綠燈,越做越大,混的風生水起。而相應的,他和蘇氏集團唯一的千金訂婚的事情,也漸漸的開始在上流圈子裏流傳甚廣,蘇乘也因著路留時的原因,在東城的地位水漲船高,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敢有人在她麵前這樣放肆。

而且還是一個小孩子!

“你叫誰阿姨呢,叫誰阿姨呢!老娘這麽年輕,你竟然問我叫阿姨,臭小孩,臭小孩!”

溫諾然也不甘示弱,大聲喊道:

“壞阿姨,壞阿姨,你就是壞阿姨,你欺負我媽媽!你就是壞!”

蘇乘不屑的輕嗤一聲,說道:

“我欺負你媽媽?小屁孩兒,別說我就沒欺負她,我就說我就真的欺負她了,你敢對我怎麽樣?你看看你媽媽會不會打我!”

蘇乘前幾句話倒是還好,但是這句話,真的踩到了溫諾然的尾巴,他猛的就炸了毛。

“我不會讓你欺負我媽媽的!壞阿姨,你出去,出去,不要在我家裏!”

蘇乘當然不會被他這稚嫩的威脅放在眼裏,輕嗤一聲,不屑的說道:

“我出去?小屁孩,你媽媽都不敢讓我出去,你媽媽不在這裏的時候,可都是我定期到這裏來打掃的,我還沒管你要清潔費呢,你倒是開始趕起我來了!你給我出去,出去出去,這裏才不歡迎你!”

蘇乘說著,就要上前去推溫諾然。

溫涼哭笑不得的上前分開兩人,看著蘇乘,笑著說道:

“好了,乘乘,你幹什麽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那麽多,真是的,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蘇乘輕嗤一聲,說道:

“溫涼涼,你還有沒有良心,你沒聽到這小屁孩兒說什麽嗎?他竟然叫我阿姨,我這麽年輕,怎麽就被人叫了阿姨,還有啊,這到底誰家的孩子啊,怎麽亂叫人媽媽,快點給他一顆糖,趕出去,趕出去!”

溫涼尷尬的清咳了一聲,實在是沒有勇氣在蘇乘最生氣的時候說出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看著溫諾然希冀的眼神,她又不得不摸了摸兒子的臉,說道:

“乘乘,諾諾他,他真的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此言一出,溫諾然仿佛小人得誌一樣跳了起來,得意洋洋的看著蘇乘,炫耀說道:

“聽到了嗎壞阿姨,我就是媽媽親生的兒子,倒是你,你再欺負我媽媽,我就打死你!”

蘇乘現在卻再也沒有心情跟這個小屁孩纏鬧,她看著溫涼,神色認真,仿佛是想從她言語中看出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良久,看到溫涼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以後,才正色著問道:

“溫涼涼,你不會燒糊塗了吧?這孩子,這孩子,這怎麽可能是你的孩子?你才多大,從哪裏冒出來這麽大的一個毛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