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留時壓抑住內心的震驚,蹲在溫諾然麵前,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臉,笑著問道:
“小孩兒,你爸爸是誰?”
溫諾然不滿的拍開路留時的手,警惕的站在蘇乘身邊,看著這個不懷好意的叔叔,說道:
“我才不告訴你,壞叔叔,你走開!”
路留時輕嗤一聲,看著溫諾然,伸手指了指他身邊的蘇乘,說道:
“你叫她幹媽,那我就是你幹爹,你對你幹爹就是這個態度?”
溫諾然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滿的說道:
“你才不是我幹爹!剛才你欺負我幹媽,我都看到了,我才沒有你這樣的幹爹!”
蘇乘從來沒有什麽時候像這一刻這麽硬氣,雖然溫諾然還是一個正在尿床的小屁孩兒,但是他擋在自己麵前,口口聲聲的說著保護自己的時候,真的是帥呆了!
蘇乘拉著溫諾然站在自己身後,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昨天被賤人惡心的壞情緒在這個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甚至覺得,隻要有這兒子在,以後要不要老公男朋友的,似乎也無所謂!
她嬉皮笑臉的說道:
“乖兒子,幹媽愛死你了!咱們不跟*說話,走,幹媽帶你進去玩兒去!”
路留時一臉懵逼,看著蘇乘,
“不是。寶兒,我什麽時候又變成*了?咱們昨天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昨晚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回家了呢。怎麽又生氣了?”
蘇乘懶懶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好狗不擋道,路少爺,識趣的話,你今天就別再擋著我們的路,我和我兒子還急著去玩兒呢,您貴人多忙,還是趕緊去忙您的工作去吧!”
說完,蘇乘一臉興奮的拉著溫諾然說道:
“走,兒子,我們進去!”
蘇乘拉著溫諾然,十分不客氣的撞開路留時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進了密室。
路留時呆呆的站在那裏,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讓一向腦袋瓜轉得快的路少爺,在這一刻也免不得懵逼,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跟蘇乘到底是什麽時候吵得架,為了什麽吵架,就把這位祖宗惹惱了!
路留時不是那種細心體貼到極致的那種人,有了蘇乘以後,為了表示衷心,他把自己在外麵所有的鶯鶯燕燕全部都給斷了個幹淨,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根她們聯係過一次。
但是他也知道,有很多不長眼的東西,總是不死心的往蘇乘麵前撞,隻要是被他知道的,他都會回頭狠狠的把人收拾一遍,讓她們再也不敢去惹蘇乘。
也正是因為他的雷霆手段,最近一年兩年的時間裏,去到蘇乘麵前找死的人才漸漸的少了很多,他實在是搞不懂蘇乘這次又在鬧什麽脾氣。
蘇乘那邊也是很不順利,本來以為,隻是一個密室而已,能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在進去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第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突然出現在蘇乘麵前,這女人就控製不住的尖叫一聲,緊緊的抱住身邊溫諾然的小身子,把自己的腦袋鑽進溫諾然的懷裏,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
溫諾然從來沒有見過女鬼,因為溫涼的教育,他甚至連鬼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滿腦子都是科學文化知識。
現在看到這樣的一個女人出現在麵前,他還不忘好奇的掀開了那女鬼的頭發,看到她畫的奇奇怪怪的妝,忍不住好心提醒說道:
“阿姨,我媽媽說過,這樣突然出現在別人麵前會容易嚇到別人的,還有,你臉上的這些東西,都是對皮膚很有傷害的,我媽媽就從來都不用,你以後也別用啦!”
那女鬼被溫諾然教訓的一愣一愣的,蘇乘怕都怕死了,沒想到溫諾然不但不怕,甚至還跟鬼交流了起來。頓時把人抱得更緊,連聲說道:
“兒子,你是不是傻了,她是鬼,你跟她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們快點出去,快點出去,我一分鍾都不想在這裏待了!”
溫諾然小小的腦袋有大大的問號,
“鬼就不能說話了嗎?”
說完,他還不信,轉頭看向剛才突然跳出來的那女鬼,問道:
“喂,阿姨,你可以說話嗎?”
那女鬼似乎是覺得跟溫諾然說話辱沒了她做鬼的尊嚴,忽然抬起頭,張開畫的血盆大口,嗷嗚一聲就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蘇乘尖叫一聲,迅速的抱起溫諾然,朝著入口的方向跑去。
十分鍾後,蘇乘癱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路留時正在端茶倒水的伺候她,而溫諾然,乖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因為椅子太高,他坐上去甚至還觸碰不到底板,兩隻小胖腿懸在半空中搖啊搖的,雙手托腮看著對麵的蘇乘和路留時,一臉好奇。
蘇乘被嚇得不輕,在路留時端過來水的時候,就迅速的接過來一飲而盡。路留時看著她,歎了口氣,說道:
“我就知道你進去不了太久就會害怕的跑出來,剛才你跑得太快,我本來是想提醒你裏麵都有什麽的!”
蘇乘氣的不行,伸腳踹了他一腳,氣憤的說道:
“狗男人,淨會在這裏開馬後炮,老娘才不要你的假好心!”
說完,她伸手把手中的杯子遞給路留時,
“換個杯子,再接一杯!”
路留時不敢反抗,乖乖的拿著杯子,走到垃圾桶邊丟掉,然後又拿了個新的紙杯,接了杯水端著走了過來。
蘇乘接過他手中的水,從沙發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走到溫諾然身邊去,舉著杯子往他的嘴裏喂水,
“來,兒子,喝水。”
溫諾然乖巧的抱著杯子一飲而盡。
“謝謝幹媽。”
蘇乘十分喜愛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不用謝。真乖!”
路留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寶兒,那是我給你倒的水,你就給這小子喝了?”
他十分不滿自己給傅禦風的兒子做了回奴才。
要知道,就傅禦風那樣大的譜兒,他都還沒給他端茶倒水過呢!
“閉嘴!”
蘇乘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他,
“老娘願意,你管得著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