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原本已經做好了打死都不說的打算,可是看到剛才傅禦風的手段以後,他緊張的咽了口口水,耳邊同伴在猩猩籠子裏不停掙紮的聲音不斷響起,他內心感受到十分的絕望。

“我說,我說!是因為我們在喂猩猩的時候,每次為了方便,都隻鎖上裏麵的門鎖,外麵都懶得去管。我也曾告訴過他說這樣下去可能會出事的,可是他就是不聽,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傅禦風眯了眯眼睛,冷聲問道:

“這隻猩猩在以前的時候有沒有跑出去過?”

那工作人員聞言,慌忙擺手,緊張的說道:

“絕對沒有,絕對沒有,這次真的是它*跑出去,你放心吧,我們的救援隊很專業,一定會盡快把這隻猩猩抓捕回來的!”

一直站在傅禦風身後看著這一切的溫諾然,忽然開口說道:

“隻怕未必,這隻猩猩十分聰明,它剛才追逐我們的時候,巧妙的避開了這周圍所有有假扮猩猩出現的地方,顯然是十分熟悉這周圍的地形,還有剛才,我爸爸傷害到了它,它明顯非常生氣,但是在追我們追到即將接近陷阱的時候,卻忽然停住,轉身離去,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這隻猩猩它絕對不是*出去了。”

傅禦風聽到溫諾然的話,身子一僵,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剛才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溫諾然好像叫了他爸爸?

但是這裏實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傅禦風看著溫諾然,向他投去讚賞的眼神,然後沉聲對麵前的員工說道:

“猩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跑出去,你們身為這個看守園區的員工,卻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你們把你們的職業道德放在那裏?又把裏麵那麽多客人的生命放在什麽地方?”

傅禦風是真的很生氣。

當年引進這隻大猩猩的時候,他曾經跟猩猩園區的園長千叮嚀萬囑咐,甚至還專程跑去國外找了專業研究猩猩行為的設計師研究設計了這一款籠子,就是為了保障裏麵客人的安全,誰知道,這才過去了幾年,這個大猩猩園區的管理已經鬆散到了這個地步!

那員工聽了溫諾然的話,也震驚不已,揚聲說道:

“什麽?猩猩已經不是*跑出去了?可是我們每次去喂食的時候它都在籠子裏啊,而且我們也有過靠近它的舉動,它也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啊!它怎麽可能會跑出去很多次了呢?”

而被傅禦風捆著扔進猩猩籠子裏的那個人聽到傅禦風的這番話,還在不甘心的大聲吼道:

“別聽他瞎說,我們兩個一直都在這裏看著,那猩猩怎麽可能會跑出去很多次?我看他就是想整我們兩個,你可別上了他的當了!”

傅禦風冷嗤一聲,說道:

“這隻能說明,這隻猩猩的智商已經高於你們這兩個蠢貨!溫諾然,告訴他們是為什麽!”

忽然被cue到的溫諾然抬頭看了傅禦風一眼,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隻猩猩非常的聰明,它這幾次跑出去,應該是已經勘察清楚了這裏麵的地形,知道自己如果貿然出逃的話,會很快的被人抓回來,而且現在你們每天都會喂它吃東西,它餓不著,暫時還不想離開這樣的生活。

所以它每次逃出去,都是要選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跑出去以後,再在吃飯的時候偷偷跑回來,這樣,它既能放鬆,還能不動聲色的享受你們兩個的投喂。兩全其美。

等到它勘測清楚了這旁邊的地形,有把握逃出去的時候,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到時候它到底會跑去哪裏,會不會傷害到別人,這都是一個未知數!”

那兩人聽著一個四歲的小孩兒分析著這隻大猩猩的活動軌跡分析的頭頭是道,忍不住詫異的抬頭,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被捆住的那人不甘示弱,大聲喊道:

“你這小孩兒,說的倒是頭頭是道的,可是你是那隻猩猩嗎?你怎麽會對它的想法這麽了解?我看,完全就是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胡扯!”

溫諾然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猩猩籠子裏那個被捆著動都十分艱難的人,忍不住說道:

“這隻猩猩的行為已經告訴了我們很多東西,理解它的想法並不困難!”

傅禦風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別搭理他,總是有些*羨慕人類的智商。”

溫諾然茫然的抬起頭看著傅禦風,他忽然懷疑自己的這個爸爸在說髒話,並且已經掌握到了證據。

而站在他們麵前的這個員工已經被嚇得站都站不穩了,打著哆嗦說道:

“這…現在這該怎麽辦?如果你們說的話是真的話,那這隻猩猩熟悉裏麵的地形,我們的人會不會找不到它?”

傅禦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抱著溫諾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去幫他解開作戰服上麵的拉鏈。

“熱不熱?”

傅禦風把溫諾然抱在自己的腿上,耐心的幫他把身上的拉鏈和扣帶全部解開,他們裏麵穿的都是白色的短袖襯衫,溫諾然剛才在森林裏已經耗費了很大的體力,現在小臉上都是汗水,看的傅禦風十分難受。

溫諾然受寵若驚的看著傅禦風的動作,連忙說道:

“我…我自己來就好啦!”

傅禦風卻不容他拒絕,笨手笨腳的幫他脫下了身上的作戰服,看也不看的扔到一邊,然後當著這幾人的麵,迅速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白色短襯衫,黑色西褲,還有一雙高幫的作戰靴,就這樣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

傅禦風的西裝褲是貼身材質,很容易的被塞進作戰靴裏麵,現在整個人站在那裏,頗有一種不倫不類的觀感,但卻並不影響他的顏值,依舊是人類顏值的頂峰。

溫諾然抬頭看著傅禦風,隻覺得十分羨慕,他不知道自己到什麽時候,才能長到像傅禦風這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