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帶著溫諾然在人造森林的中心位置等了很久,才發現了遊樂園的安保人員帶隊搜捕過來的身影。

來的人很多,其中就包括分配的那個看守猩猩園區的園長。

他大老遠的時候就看到了和溫諾然並排坐在椅子上的傅禦風,嚇得一個趨趔,趕緊的跑了過去。

“傅…傅總,怎麽會是你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溫諾然好奇的抬頭,在傅禦風和園長之間看來看去,猜測著這兩人是什麽關係。

傅禦風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

“馬園長好生氣派,來自己看守的園子這邊還需要帶著這麽多的人!”

被叫做馬園長的人全名叫馬福來,聽到傅禦風的話以後,他幾乎是瞬間就腿軟了,連忙說道:

“總…總…總裁,對不起,是我看守失誤,是我看守失誤,您懲罰我吧!”

傅禦風冷冽的看著他,聲音冰冷刺骨,

“馬福來,你最好祈禱在森林裏麵沒有人員傷亡,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馬福來渾身一震,還沒搞清楚傅禦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傅禦風就已經起身,走過去跟搜救隊的隊長碰了麵,沉聲問道:

“裏麵的人員都疏散完畢了嗎?”

搜救隊的隊長不認識傅禦風,聽到他這樣以上位者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還有些莫名其妙,他忍不住看向馬福來,向他求取答案。

馬福來隻是一臉苦澀,拚命地給他使眼色,見搜救隊隊長這個呆子看不懂自己的眼睛語言之後,隻能認命的走過去,解釋道:

“這是我們東風遊樂園的總裁,傅禦風傅先生。”

搜救隊隊長渾身一凜,情況跟剛才馬福來看到傅禦風的時候相比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連忙後退一步,說道:

“傅…傅先生,對不起,剛才我沒有認出您……”

傅禦風擺擺手,繼續問道:

“不重要,我隻想知道,裏麵的遊客疏散完畢了嗎?”

搜救隊隊長星劉,聞言搖搖頭,說道:

“我從外圍一路搜救過來,看到的遊客都已經搜救完畢,但是我帶的人隻能覆蓋這片林子的一半,還有一半,是秦隊長帶著人在搜尋,等他過來的時候,就代表已經搜尋結束了。”

傅禦風頷首,對劉隊長說道:

“和秦隊長聯係,讓他抓緊時間!”

劉隊長冷汗漣漣,聞言立刻點頭,

“是!”

傅禦風又回頭,看著站在那裏,幾乎已經嚇傻了的馬福來,冷聲說道:

“馬福來,這件事情,我要你給我一個詳細的調查結果。”

馬福來哆嗦著身子,連忙點頭,

“是!是!是!總裁,我…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請您放心!”

傅禦風沒再說什麽,轉身走過去,再次坐在溫諾然的身邊,靜靜地等著那邊秦隊長的到來。

眾人在這個時候,才發現溫諾然的存在,忍不住道吸一口冷氣。

早就聽說總裁在外麵有一個私生子,隻是長什麽樣子,一直都沒有被曝光出來,現在坐在總裁身邊,被他溫柔對待的那個孩子,幾乎跟傅禦風長得是一模一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傅禦風在外麵的那個私生子?

傅禦風並沒有耐性去滿足他們這群人的八卦心思,隻是一門心思的照顧著溫諾然喝水,然後腦子裏飛快的過著大猩猩可能存在的地方。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還是不見秦隊長的身影,傅禦風蹙眉,起身問那邊的劉隊長,

“你們過來的時候,那個秦隊長他們出發了嗎?”

劉隊長也是感到很強烈的不安感,聞言連忙說道:

“我和秦隊長在接到你們發來的指令之後就迅速出發了,幾乎是同時進的林子。”

傅禦風的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他抱起溫諾然,冷聲說道;

恐怕猩猩已經往秦隊長那邊逃竄了,我們快點帶人過去!

馬福來看著他背上的那個孩子,有些震驚,問道:

“傅…傅總,您要帶著這孩子過去?”

傅禦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不行?”

馬福來被他這一眼看得是魂飛魄散,連忙點頭,說道:

“當然行,當然行,當然是行的!”

然後看著傅禦風抱著溫諾然出了安全區。

傅禦風帶著人剛剛走出安全區,就撞上了聞訊趕來的救援隊,看到傅禦風,救援隊的人明顯一愣,問道:

“剛才是誰打的電話?”

傅禦風平靜的說道:

“是我!現在我們的人回來反映,在這片林子的南邊,可能有猩猩的出沒,我們正要去支援!”

救援隊隊長聞言,微微蹙眉,說道:

“那邊的情況不知道如何,建議你們無關人員不要過去,我們會帶人過去查看究竟!”

傅禦風微微斂眉,想到自己還帶著溫諾然,就沒有堅持,點頭說道:

“那我們會在林子外麵等你們的消息。”

救援隊的隊長朝著傅禦風微微點頭,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一群人一起出去,這樣安全很多。隻留下幾個人看著這個控製中心,別讓猩猩跑回來搞破壞就行了,這裏麵是有抓捕措施的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溫諾然忽然開口了,他連忙說道:

“不,這裏是不能留下人的!”

救援隊隊長聽到溫諾然的話,好奇的挑了挑眉,

“為什麽?”

溫諾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大猩猩原本跑出去隻是想放鬆,然後被我們不小心傷到之後已經發了怒,後來又沒有追上我們,不甘心的跑走了,如果它跟我們的保安隊伍撞上的話,那肯定會很危險,如果我們的保安隊伍人很多的話,那它肯定打不過,是要逃回來的,它本就生氣,還被迫跑回來,肯定不甘心被再次逮捕,所以一定會破壞這裏,如果留下人的話,會很危險!”

眾人聽到一個不滿五歲的孩子說出這番話,都覺得十分震驚,但不得不說,溫諾然說的話十分的有道理,眾人麵麵相覷,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反駁。

傅禦風低頭問道:

“那如果在你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