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不讓它進去,正在這個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男人的低笑聲。
溫涼的耳朵頓時羞的通紅,盡管沒有回頭,她也能感受到身後傅禦風的那種灼熱的視線。她連忙把房門打開,故作凶神惡煞的把summer給推進去,說道:
“快進去,不許出來!”
Summer興奮的嚎叫,迅速的鑽了進去。
溫涼合上房門,久久沒有轉身,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身後的傅禦風。
但傅禦風卻並沒有要放過溫涼的意思。
“還站在那裏幹什麽?人已經進去了!”
溫涼這才不情不願的轉過身來,咬著下唇看著傅禦風,滿目嗔怒。
“都是你惹得好事!”
她或許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語氣有多麽的嬌俏。
傅禦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溫涼,眼神如雄鷹看到了獵物一般興奮。
溫涼自然也是發現了傅禦風的視線,她連忙轉過臉,不讓傅禦風看到自己的表情,努力把情緒控製下來,冷聲說道:
“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傅禦風的腳下一頓,看著溫涼,不說話。
溫涼沒有聽到身後的動靜,轉身鼓起勇氣跟傅禦風對視,說道:
“傅禦風,時間不早了!”
傅禦風盯著溫涼,眼睛不舍得移開一下,說道:
“溫涼,其實我今天過來還有一個問題要跟你商量。”
溫涼:“什麽問題?”
傅禦風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溫涼,忽然在距離她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低頭緊緊的盯著麵前小女人的表情,說道:
“我可不可以申請,以後在星期八給我留一個房間?”
溫涼大吃一驚,慌張的後退一步,厲聲說道:
“不可以!傅禦風!你想都別想!”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危險,最起碼在現在的溫涼心裏,傅禦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她絕對不會把危險係數這麽高的定時炸彈放到自己身邊。
雖然早就料到溫涼會拒絕,在聽到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把拒絕的話說得這麽的迫不及待的時候,傅禦風承認,自己的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受傷。
他看著溫涼,歎了口氣,說得:
“我答應你,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什麽都不會對你做。但是你也知道,現在吳承東處於暗中的位置,我還沒有查清楚他背後到底有沒有其他的勢力,為了保障你和溫諾然的安全,這也是我想到的不得已的辦法。”
說著,他觀察著溫涼的表情,故意說道:
“你不讓我住過來,該不會是想要我安排幾個保鏢住進來吧?還是說你心裏早就有住進來的人選,是那個孔敘白?”
溫涼聽到這番話,仿佛被踩到了尾巴,差點就跳了起來,她慌張的說道:
“你少胡說,星期八本來就三個房間,現在我一個,諾諾一個,還有summer也一個,已經沒有多餘的給別人了,誰都不用住進來,我和諾諾我們可以照顧好自己。”
“不行!”
溫涼話音剛落,就被傅禦風疾言厲色的給拒絕。
“你是不是忘了吳承東是哪種人?當年你叔叔的事情,最初的時候就是這個東西在中間搬弄是非,雖然手段並不怎麽高明,但最後真的被他給得逞,這是事實,所以,我不能讓一切有可能威脅到你們的事情發生。特別是關於你和溫諾然的安全。”
溫涼抿了抿唇,看著傅禦風,皺著秀氣的眉頭,說道:
“就算是要保護,那也沒必要住到家裏來吧?以前的時候也沒見你什麽保鏢住到過家裏來啊!”
傅禦風聞言,眼眸微斂,在溫涼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些微微的心虛,大言不慚的說道:
“南山別墅有專程設計的保鏢房間,隻是你沒看到而已。南山那邊的保鏢都是在那邊住著的,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人來的那麽快?”
“是嗎?”
溫涼半信半疑。
傅禦風麵不改色的點頭,
“自然。”
溫涼半晌無言。
傅禦風見她心動,又連忙說道:
“我不需要房間,隻要一個能睡覺的地方就可以。”
溫涼依舊沉默不語。
傅禦風見狀,一錘定音。
“那就這樣定了,我今晚就不走了,我睡沙發!”
溫涼瞪大眼睛看著他,說道:
“我什麽時候同意你住在這裏了?”
傅禦風輕笑,上前幾步摸了摸溫涼的腦袋,說道:
“不說話不就是默認嗎?寶貝!”
溫涼仿佛炸了毛,
“誰是你寶貝,別瞎喊!”
傅禦風手掌空空的,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去房間休息,我在外麵給你們守門,嗯?”
溫涼猶豫的看了傅禦風一眼,抿了抿唇,說道:
“那你不許到我的房間裏麵來。”
傅禦風含笑點頭,
“沒有你的允許,我會尊重你的到底。”
溫涼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你要說話算數!”
然後在傅禦風滿含笑意的目光中,轉身到房間裏麵去拿了一床被褥,抱出來放在了沙發上。
“給你!”
傅禦風伸手接過,舒活了幾下筋骨。
“好了,我不需要什麽了,你去睡覺吧!”
溫涼點點頭,轉身進了房間。
已是傍晚,傅禦風躺在星期八的沙發上,因為這個小區的定位本來就是一個單身公寓,溫涼也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擠進來這麽多的人,所以公寓裏麵的沙發很小。
傅禦風蜷縮在上麵,手和腳都被迫露在外麵,但是他的心卻格外的寧靜。
跟他一門之隔的房間裏麵,是他的妻子和兒子,另一個房間裏,還有他們養了很多年的一條金毛犬,都是他的家人,他守著他們,十分安心。
一夜平靜。
次日上午,當天空的第一抹陽光灑進房間,傅禦風睜開眼睛,微微蹙眉,起身去拉上了窗簾。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的七點,很意外,昨夜一夜無夢,實際上,自從溫涼離開東城以後,這五年來,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睡過這麽安穩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