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站在那裏,聞言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溫涼也故意不去搭理他,隻轉頭看自己的電視,隻是思緒早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

過了一會兒,傅禦風忽然問道:

“你喜歡這個小發夾?”

溫涼轉頭,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發夾,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小小的,還蠻精致的,挺喜歡的。”

傅禦風頓時坐不住了,把手中的發夾一下子夾在溫涼的腦袋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喜歡就戴著,幹什麽作那麽多妖!”

溫涼:???

到底是誰在作妖?

溫涼不滿,一把把頭上的發夾拿下來,說道:

“不可以的,這不是我的東西,如果被別人看到我戴著的話,會把我當成小偷的。”

傅禦風:……

“溫涼,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多小心思?”

溫涼:?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傅禦風輕嗤一聲,說道:

“這南山別墅總共就那麽幾個人,除了你,還有整天隻知道談情說愛的蘇乘,就是張媽,你們三個女人,你覺得,張媽是那種會戴這一類小發夾的女人?”

溫涼:……確實是不像。但是她這次的目的就是要讓傅禦風承認這個發夾是他送的,並沒有要追究這發夾是誰的問題,所以,問題到底是什麽時候跑到這裏來的?

溫涼梗住脖子說道:

“那誰說的準,萬一是乘乘的呢,或者是路留時買給她的,落在地上了?再或者,張媽真的喜歡這個,也說不定。”

傅禦風從她手中拿過那個發夾在她臉前晃了晃,說道:

“如果這真的是蘇乘的東西,今天你都讓溫諾然戴了一天了,她自己看不到?再者,我原諒你有眼無珠認不出這個發夾是什麽品牌,但是你認真看一下材質,這種價位的東西,張媽那麽節儉的人,可能會去買嗎?”

溫涼:倒也不必分析的這麽清晰。

她自然是知道這個發夾是什麽材質的,通身用黃水晶打造,是今年Gucci的最新款,在國外上市,全世界隻有二十枚。

並不是Gucci不願意發售過多,而是黃水晶,現在本來就十分罕見,就算是想做,也找不來材料。

溫涼忽然問道:

“你怎麽知道這個發夾很貴?它是什麽牌子的?”

傅禦風嗤笑一聲,重新拿過那個發夾替溫涼別上,說道:

“不是都猜到了是我買給你的,想問什麽的話,直接來問我就可以了,幹什麽那麽曲折,還讓溫諾然幫你戴著,還真的難為溫諾然了,一個男子漢戴個這樣的發夾,也不嫌丟人!”

溫涼臉有點紅,但是並沒有被他拆穿的尷尬,不滿的說道:

“傅禦風,你有臉說我,你送我東西就好好送,不說話把東西放在我頭上是什麽意思?”

傅禦風一頓,摸了摸鼻子,說道:

“上次我給你的禮物,你不是又讓易凡還給我了?”

被他這一提醒,溫涼倒是想了起來。

上次傅禦風到星期八的時候,帶了一套昂貴的珠寶,溫涼當時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送去了河岸,交給了易凡,讓易凡轉交給傅禦風,全程連傅禦風的麵都沒見到。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耿耿於懷到現在的?

果然心眼比針眼還小!

溫涼清咳了一聲,伸手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頭發,本來一頭青絲,順滑的貼在肩頭上,有了這個太陽花的陪襯後,整頭的秀發仿佛活過來了一樣,鍾靈毓秀,十分好看。”

溫涼這次是把喜歡的情緒不假思索的表現在臉上,沒有一絲掩飾,她這樣坦**,讓傅禦風的心情也變得十分的好。

“喜歡這個?”

溫涼點點頭,

“對啊,Gucci的限量款,哪個女人不喜歡?”

傅禦風一聽這個來勁了,直接起身,說道:

“我去把這個牌子的限量款全部給你買回來!”

溫涼一驚,慌忙拉住他,防止他發瘋,連忙說道:

“別,Gucci每年隻發布一個新的限量款,往年的已經被別人買走了,這種東西雖然珍貴,但是沒有的話也並不可惜,我不用那麽多。”

傅禦風挑了挑眉,坐在她身邊,抬手撫了撫她的秀發,說道:

“那我以後每年,都把這個品牌的限量款買給你,好不好?”

溫涼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傅先生,你這是在向我求愛嗎?”

傅禦風忽的抬頭,他眉眼深邃,眼眸裏是掩飾不住的濃濃深情,說道:

“難道是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溫小姐?”

說罷,他握起溫涼柔嫩無骨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溫涼如同驚弓之鳥,迅速的彈開,渾身發顫的說道:

“你…你離我遠一點!”

雖是這樣說,但是她一張臉卻是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傅禦風不想逗她,說道:

“南山上麵的溫泉,自從你回來以後還沒有去泡過,這幾天等腳好一點的話,讓張媽帶著你和溫諾然去玩一天,現在天氣熱,溫泉裏麵水溫適宜,泡一下對身體好,也有益於你的腳傷。”

溫涼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傅禦風隻覺得今天的溫涼格外的好說話,他心底隱隱有一種猜測在冒頭,忍不住問道:

“溫涼,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是準備要接受我了嗎?”

溫涼一頓,她沒有想到傅禦風這個鋼鐵直男竟然會直接說出這麽直白的話,臉不爭氣的紅了。

“你…你在說什麽鬼話!”

傅禦風歎了口氣,走過去蹲在溫涼麵前,說道:

“溫涼,我今年三十三了。人都說三十而立,我已經過了而立之年,按照世人來看,我已經事業有成,是時候該成個家了。”

溫涼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傅禦風繼續說道:

“無論五年前的是非恩怨到底是誰對誰錯,但是我們是夫妻,你也是我這輩子認定了要共走一生的人,我已經不年輕了,不想再耽誤時間,溫涼,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走下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