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勢必要住一間房
“狗刨?”
夏青青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小機靈啊?”
夏青青做了一個耍帥的姿勢,兩步跨到顧東野麵前,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說了一個,“是!就是!”
“夏青青,你能告訴我自己這兩個字怎麽寫嗎?”
一行人拉著行李箱帶過來的東西本來就不多,顧東野原本打算是買新的,但是夏青青這個人還是讓他收拾東西吧,不然這個臭女人嘟嘟囔囔又要說他了。
“誌氣?士在我心上,大叔在我心上啊!”
土味情話走一波,夏青青笑眯眯的說道。
“咱們現在在美納多的機場,累不累?”
夏青青搖搖頭,道:“這是我第一次出國,看什麽都新奇,哪裏會累啊!”
“酒店休息一下,晚上再出來!”
夏青青乖巧的很,現在顧東野說什麽就是什麽,她完全沒有意見。
“酒店離在這個地方很遠嗎?”
“機場附近噪音比較大,休息不好,我們要潛水的地點不在這邊,所以隻能坐車過去了!”
夏青青第1次來國外,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街上隨處可見的是三輪車,這可能就是美娜多的一種交通方式吧,就好像國內的出租車。
這一次出來玩真的是顛覆了下星期的想象,原來有錢人的車是辦理托運的,真是難以想象,他真是一個奢侈的資本家。
“那個啥,你為什麽要帶我出來玩呀?”
夏青青想了好多種可能,都想不明白這個人怎麽了呢?
“怎麽你不樂意出來?”
顧東野今天穿的說不上正式,也說不上休閑好看就對了,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
車子行駛的很很,雖然道路不是很平坦,但主要幹道還是挺平整的。
“不回答就不回答嘛,說話真討厭!”
顧東野合上放在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扯著夏青青的胳膊,一本正經的問道:“你這個女人懂不懂得感恩?”
夏青青配合的將腦袋靠過去,帶著一點點鼻音道:“是不是林媽媽給你說了什麽?”
第一次見到那麽柔軟的夏青青,顧東野也一時之間愣住了。
他覺得自己的心很柔軟,就像是美娜多隨處吹來的風一樣,柔軟的不可思議,讓他心底直發酸癢癢的,柔柔的。
“傻丫頭不是說了嗎,以後做什麽事情我都會考慮你的意見!”
“你這個人真不知羞!”夏青青害羞的躲進顧東野的懷裏。
“夏青青,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這個樣子我有點接受不了!”
以前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渾身長著刺,這會兒突然變得那麽溫柔。
顧東野隻覺得這各種滋味兒,著實難以琢磨。
閑暇之餘看過一本書,書中寫道:你畫山來,我繞水,你讓誰來我搭橋,你搭橋來我行舟你行舟來,我就做那搭船的人。
現在的狀態可不就是那個樣子。
“怎麽了?還不能讓我小小的感動一下嗎?”
“就因為帶你出來看海就高興了?”
顧東野不可思議的問答,微微挑起的眉毛泄露了他的情緒。
“你覺得本姑娘是那種膚淺的人嗎 隻不過覺得你忽然轉性了,再說了不就出來玩兒一趟嗎,以後本姑娘還你就是了!”
顧東野好整以暇的拍拍手,配合的說道:“夏小姐真是厲害的很!”
“sir,Please…”
夏青青這一臉興奮地看著外麵彩色的房子,就忽然聽到開車的司機說了那麽一句,要下車了嗎?
“走了,別看!土鱉!”
夏青青赧然,天知道他剛剛聽到了什麽詞,土鱉。
等到夏青青回過神兒來,顧東野已經拖著行李箱走遠了,她連忙追上去,一臉興奮的說道:“先生,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什麽叫土鱉嗎?或者您能解釋一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富可敵國,權勢滔天的美男子顧東野先生為何會說出如此接地氣的一個詞?”
“久居高位,自然是高冷了,土鱉!”
這個是土豪的世界嗎?夏青青覺得很可以,簡直nice。
“大叔,親愛的顧先生,我們現在要住總統套房嗎?”
顧東野摘了眼鏡,酒店裏的光線並不是很強,也摘了眼鏡也沒有關係,更何況在國外基本上沒有認識的人,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你要是想住總統套房的話,建議你自己掏錢!”
“不是吧,這是顧先生說出來的話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節儉了?”
顧東野看了一眼夏青青這個女人是個豬吧?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竟然有那麽多錢來了,為什麽不直接入住呢?還要在前台登記嗎?”
夏青青兩腿一搭,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粉粉嫩嫩的女孩子真是叫人喜歡,可愛的很。
“究竟是什麽誤導了你,你這個孩子!”
“原來不是啊,我還以為你們土豪的世界會很稀奇古怪呢!”
夏青青的臉色怎麽看怎麽都有那麽一丟丟,原來如此的意味。
“你是要自己在這裏待著嗎?”顧東野拿著房卡對夏青青揮揮手,示意她可以去休息了。
“這個節奏是不是有點兒快了?”
夏青青一臉色眯眯的樣子,看著逐漸升高的樓層,自己一個人笑得美美的。
房間在酒店的二十四層,從窗戶往外看就能看到浩瀚無垠的大海,既能欣賞到夜景,算是不錯的選擇。
“要不要過來和我一起住?”
“這不好吧,孤男寡女不合適!”
顧東野忽然露齒一笑,“那你得下去自己開一間房了!”
這一抹笑容真是真誠,夏青青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認真的嗎?”
滴答一聲,房間的門開了,故宮也拿著自己的行李就往房子裏走,遠遠的回答一句認真的。
“我要是和你一起住,這多不好意思呀!”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夏青青跺跺腳,不自在地說道:“是你把我帶出來的,即是如此,你就要對我負責!”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小姑娘推著著自己的行李就向裏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