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一邊摸眼淚一邊說:“宮裏比不得家裏,在家裏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在宮裏,上有皇上,下有皇上身旁的眼線,後宮之中還有別的嬪妃,你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聽娘的話,一定要把你的性子收一收,知道嗎?……”

想到未來的生活,慕容夏雲隻覺得心頭如同有一塊巨石壓著一般的沉重,她看著慕容夫人,輕輕的拉住她的手,許多想要說出口的話都變成了無言。

“你這一去,以後出宮的機會就沒有了,娘要是想見你也必須得經的皇上的同意,隻怕以後能不能見著你都不知道,孩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別讓爹和娘為你擔心……”

“娘,您別說了!……”慕容夏雲的淚水湧了出來,抱著慕容夫人哭著說道:“我這是去了宮裏,以後什麽事情都說不準,說不定皇上讓您整日的去宮裏陪我呢!咱們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好不好!--”

慕容夫人擦擦眼淚強裝著笑了起來:“是是,明天就是我們家雲兒的大喜日子,我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說著淚水卻不住的往下流。

每一位母親到了這樣的時刻都是悲喜交加,而慕容夏雲心中卻是萬分的悲切,她不知道未來會走向哪裏,更不知道自己的以後是生是死。

後宮裏的可怕她不是不知道,隻怕自己這樣的水平到了那裏還被折磨的連渣都不剩。

慕容夫人在她的房中說到了半夜,其中說了許多以後要注意的事情,說到了最後也絲毫沒有提到那個:“寶物……”。就在慕容夏雲以為是現代人平白無故想出來的典故時,慕容夫人從懷裏拿出一個手指般大小的木盒子,精致小巧,看的慕容夏雲十分喜歡。

慕容夫人小心翼翼的打開,慕容夏雲一看清楚裏麵放的東西,立馬就暈菜了,慕容夫人更是滿臉羞紅的說:“本想著等你進宮以後會有嬤嬤指點,但是總害怕你腦子笨開竅的太慢,這是娘成親得時候,我娘給我的,今天娘就把它留給你,你今天夜裏好好的研究一下。”

“不是,娘……您給的這個……”

“好了,你研究吧,娘先走了!……”慕容夫人慌慌忙忙的扔下這句話就朝門外跑去,慕容夏雲看著落荒而逃

的慕容夫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盒子裏放置的是一個指頭大小的小人,不同的是這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男子,雖然拇指大小,但是刻工十分精巧,差不多男士部位能看到的都看清楚了,在這個保守的時代,這麽突兀的一件物事,任哪個女子看到了都會羞澀而紅,更何況是出身名門的慕容夫人。

這一夜,慕容夏雲坐在**並沒有睡覺,她滿腹心事的胡思亂想,卻找不出一點的頭緒,腦子就如同漿糊一樣,一團亂麻,直到慕容晨時分,聽到外麵有動靜,不多時,蓮花推門進來,看到坐在**的慕容夏雲驚訝的叫道:“小姐,您別告訴奴婢您又沒有睡覺。”

慕容夏雲無奈的笑了笑說:“你覺得我還能睡得著嗎?……”

這麽一說。主仆二人一時之間都有些難過的看著對方,以後的以後任誰也想不到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小姐,咱別想了,您不是說過嘛,隻要過好現在就是對以後的報答,咱何必去想那麽多呢。”

傻丫頭!慕容夏雲默默的在心裏說:“話是那樣說,但是許多時候事情卻不是那樣去做的!……”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敲門聲傳來丫鬟的聲音:“小姐,妝師來了!……”

慕容夏雲看向蓮花不明的問道:“怎麽這麽早,現在是什麽時刻了?……”

蓮花看了一眼窗外笑道:“已經是二更了呢!這新娘妝比不得別的,所以早些準備還是好的!……”

慕容夏雲卻覺得什麽事情都變得複雜了,朝蓮花擺了擺手,蓮花變走去門口,把外麵的人請進來。

妝師是兩個中旬年齡的嬤嬤,先拉著慕容夏雲去沐浴,水裏麵泡滿了紅色的花瓣,濃重的味道熏得慕容夏雲有些站不住,捂住鼻子說:“為什麽非得要放花瓣?……”原諒她對花粉梢有些過敏。

“皇上喜歡花香,所以您必須得洗澡。”

“大早上洗什麽澡啊,我不要!--”慕容夏雲不樂意的叫道。

“娘娘,拜了堂您就真的是娘娘了,夫人讓我告訴您,入了宮真的比不得別的,以後您就是為了皇上一個人轉了,您必須得迎合他的愛好才能保全您自己啊!--

”

“哼!--”慕容夏雲可笑的哼了一聲淡淡的說:“我從來不需要依靠著別人來活,這水我是不會洗的,你們要是化妝就盡管的花。”

說完就走去銅鏡前坐下來,轉回頭看著站在一旁呆呆的發愣的蓮花說:“拿毛巾來把我的臉擦一下。”

蓮花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拿起毛巾給她送過去,那倆個嬤嬤見此隻得無奈的歎口氣,前來為她裝扮,同一時間,慕容夏雲不由得鬆了口氣,無論如何隻要糊弄過去就好。

本以為一個妝容定多一個時辰就可以搞定,卻不然套上紅色的喜服時,剛好院子裏響起鞭炮奏鳴的聲音,慕容夏雲站在鏡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雖然濃妝豔抹但還是遮蓋不了臉上的愁容,或許過了今天,她就真的再也不是她了,而是那深宮之中一個孤苦伶仃的靈魂,僅此而已。

“小姐,該走了!……”蓮花低著頭一邊擦淚一邊說。

慕容夏雲看著鏡子裏微微一笑看向蓮花:“爹娘呢?……”

“老爺夫人都在前院呢!不能見您,隻能您披上蓋頭了,才可以來鬆鬆您。”

古代的婚宴習俗十分多,之前的一切慕容夏雲都忍了,隻是這連最後與父母的見麵卻也被剝奪了,未免也太過於殘忍。

“小姐,該走了!--”

門外傳來一聲聲丫鬟的催促聲音,慕容夏雲站起來,蓮花慌忙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紅色修怕蓋在了她的頭上,一時之間,藏在紅帕之下,淚水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戴上紅帕剛要出門,門外就燥亂一片,不多時響起一道女聲,聲音十分聒噪,聽得慕容夏雲不由的耳朵嗡嗡亂叫。

“奴家拜見新娘子,我是京城裏出了名得紅娘,特奉大人之命,把您送去宮門口,迎親的隊伍已經來了,還請新娘子跟我去前院吧!--”

慕容夏雲伸出手,那紅娘倒也豪爽,伸出手就拉著她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在慕容夏雲的心裏都疼痛一分,她走向的地方不是幸福更不是美滿,而是不滿荊棘的道路,有可能會紮的滿身鮮血,也有可能到最連個容身的地方都沒有,隻是事已至此,無論是什麽,我都要硬著頭皮朝前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