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夏雲看著蓮花欣喜的麵孔,冷冷的說:“蓮花,你可別忘了把我們囚禁再此的人是誰!如今你這般的高興,當真忘記了當初是誰想要把你家小姐置於死地的!--”
她的這番話剛好被站在院子裏的李公公聽到,上前微一彎身似笑非笑的說:“小主,您的這番話辛得是被奴才聽到了,這要是被有的有心人聽過去,隻怕這又是一個坎,雖然這裏偏僻沒有什麽人煙,但還是說話小心謹慎些好!……”
慕容夏雲沒想到,這李太監竟會說出這番話,要知道這後宮上至貴妃,下到太監,尤其是這個皇上跟前的大紅人李太監,都是精的像隻猴子一樣,唯恐什麽事情連及到身上,所以對於什麽事情都是平淡對待,何時多說過一句廢話,隻是如今這樣說……慕容夏雲不由得孤疑這個太監又想玩什麽花樣。
雖然心裏的想法眾多,但慕容夏雲依舊笑著回道:“謝公公提醒,蓮花?把我入宮時帶來的玉簪子拿出來。”
蓮花有些猶豫可是看著慕容夏雲堅決的態度就隻好進了屋子把那唯一的玉簪子拿了出來,慕容夏雲接過來就遞給李公公說:“公公莫要嫌棄,這個你拿去還能行些人情,實在是我這裏沒有別的能拿出手的東西,還望公公莫要怪罪!--”
李太監更是個懂得見風使舵的人,慌忙拒絕:“小主,切莫羞煞奴才了,這些都是當奴才該做的,如今您正在落魄之時,這又是你從府上帶過來的,奴才怎好收下呢,還請您留下吧!--”
慕容夏雲再三的禮讓,李公公才算是把簪子收下,隨即告退。慕容夏雲看著離開的隊伍,靠在了身後的門上,蓮花不解的看著她:“小姐,你幹嘛要把那麽貴重的簪子送出去,那可是夫人給您唯一的信物啊!--”
“你不懂!信物隻不過是一件物事罷了!而人情是一輩子的,李公公以後……總有我們用的上的時候。”
蓮花雖然不懂,但還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小孩子脾氣,糾結了那麽一會兒,就屁顛屁顛的去看帶進來的食物。
那兩隻雞被蓮花圈養樂起來,院子裏的空地,慕容夏雲閑來無聊的時候在院子裏開了一片荒地,轉眼到了來年初春。
天氣稍微
暖和些的時候,慕容夏雲和蓮花把一些糧食撿出來做種子,把院子裏凡是沒有用的空地都種上了莊稼。
慕容夏雲大有在這裏住一輩子的打算,陽子墨每天夜色之時,總會來這裏轉轉,慕容夏雲從一開始對他滿滿的戒備,到最後慢慢的放鬆了警惕,以至於,後來倆人時常從屋子裏鬥嘴鬥到院外。
雲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離開了皇宮,慕容夏雲隻知道,當某一天再次的攀上牆頭的時候,再也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茅草屋前靜靜的看著她。
在慕容夏雲的心中,雲霄是一座不可侵犯的神,如同蓮花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這一日,終於又等來了陽子墨,他吊兒郎當的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正在翻弄土地的慕容夏雲刻意的忽略他的存在,他如同故意一般,在她麵前來回的走動,直到從懷裏掏出一件東西,才算是把慕容夏雲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隻單單的看了一眼,就不耐煩的說:“不過是窩在衣服裏的一隻雞而已,我要是想吃什麽時候都可以吃,這雞被你拿了以後,還不知道都是些什麽味道。”
陽子墨並不慌張,笑著看著她:“那你的意思是吃還是不吃?不吃的話我就扔出去了啊!--”說著作勢就要朝外扔,手剛剛舉起來,眼前的人就已經跳了過來,把東西奪了過去。
“雖然味道不好聞,但是也好過扔出去的好!……”慕容夏雲一邊打開外麵的油皮紙,一邊說。
陽子墨看著她,不由得笑了起來,現在的慕容夏雲哪裏還有慕容家小姐的風範,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餓死鬼啊!見到什麽吃的,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不舍得扔掉,能吃就全都吃掉,即使是不能吃,也不會白白浪費。
“你看我幹什麽!--”慕容夏雲瞪他一眼不耐煩的說。
“怪不得你住在了這裏,就你這個吃相,讓人看到了還不都給嚇死過去!--”
“要你管!--”
慕容夏雲站起來就去了屋子裏,等了好一會兒身後的人也沒有跟過來,不由得轉過身子往外看,剛剛還站著的地方早已經空空如也,原來是那貧嘴之人已經離開了。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慕
容夏雲看著桌子上的雞肉,一時之間也沒了食欲,就把蓮花叫過來,把肉都拿了出去,莫名其曰:熬雞湯。
有的時候她會有些反感陽子墨的到來,但是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如果沒有陽子墨,隻怕她還真的會無聊到死,隻是這樣愛說話愛動的人,怎麽會是那個暴君的暗影,一想到他狠絕的殺人的模樣,慕容夏雲就覺得心裏直發毛。
晚上,如期的喝到了蓮花做的雞湯,現在小丫頭的廚藝已經越來越見長了,比這後宮禦膳房的廚藝也錯不到哪裏去。
喝完雞湯,慕容夏雲如往常一般看了會經書,就覺得有些困了,倒在**就睡了過去,隻是睡到半夜就被院子裏突然雜到的聲音給吵醒了。
她剛剛從**坐起來,就聽到門外的蓮花小聲的叫著:“小姐,您醒了嗎?……”
外麵亂糟糟的氛圍,讓慕容夏雲不由得擔心的問道:“這外麵是出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事情,就是剛剛侍衛來查,說是皇上遭到刺殺,刺客跑來後院了!……”
“刺客?……”慕容夏雲一驚慌忙叫道:“你明知道有刺客怎麽還站在院子裏,還不趕緊進來!--”
“不是的阿!小姐!--”蓮花急聲的說:“這李公公帶人來搜院子呢,說是刺客跑來了這裏。”
慕容夏雲心裏弦立馬繃了起來,刺客怎麽會跑來了這裏,如果在哪個角落裏藏著豈不是後患無窮。
能刺殺皇上的人怎麽不可能刺殺皇上的妃子,雖然她隻是一個棄妃,但是也是和皇上有關聯的其中之一。
慕容夏雲膽戰心驚的坐在**許久,直到院子裏慢慢的回歸平靜,聽到院門關門的聲音,不多時蓮花回來敲敲門小聲的說:“小姐,沒什麽事情,刺客可能已經走了,您早些睡吧!--”:“好,我知道了,你也趕緊睡吧!--”
話是這樣說,隻是慕容夏雲躺在**左轉反側的怎麽也睡不著,就這樣瞪眼瞪到了天亮,一大早蓮花就跑了進來。
“小姐,您知道嗎?昨天晚上皇上受傷了呢!--”
慕容夏雲有氣無力的靠在床榻上接口道:“什麽叫刺客,他要是沒有刺傷皇上還能叫刺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