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還沒有吃飯,我去叫廚房給你們做。”說罷,趙祁煊拔腿就想跑。
長安王忽然沉聲叫住他:“回來。”
趙祁煊僵著身子站直。
“你現在回府。”長安王麵無表情道。
趙祁煊一怔,一臉懷疑第看向二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家,現在他不正是回府了嗎?
長安王:“你必須在明年之內給我生一個孫子出來。”
“啊?”趙祁煊明顯受到驚嚇,“爹,你沒事吧!”
長安王白他一眼:“小靖軒你們要留下來,我們也會當成親孫子,但是你必須給我生一個。”
他憤憤然:“我可不能讓魏信那老古板捷足先登了。”
這下趙祁煊明白了,自己的老爹肯定與魏信又杠上了,自己成了那個用來戰勝對方的工具。
在他記憶裏,這兩人從來就是水火不容。
“哎喲,爹,我怎麽生啊!”趙祁煊明白事情原委後,十分無奈,信步走到一旁坐下。
“誰讓你生了?”長安王怒然砸來一個茶杯,趙祁煊微微偏過頭,很輕鬆將杯子接住了,“不讓我生,你跟我說有什麽用。”
他悠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當然是讓茹兒生。”姚夫人都看不下去,白他一眼。
“呲……”趙祁煊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驚恐地看向二老,“爹,你不是答應了沈姑娘,她不滿意我,可以自行離去。”
長安王恨鐵不成鋼:“我也說了,嫁給你就是你的妻子。無論如何,你都要讓她心甘情願留下來。”
長安王拍桌子道:“你別想納妾,也別再整天想流連煙花之地。”
趙祁煊急了:“爹,你出爾反爾。”
“我說話算話,包括你要把茹兒的心留下來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做到。”長安王也急道。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三個字趙祁煊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反而自己臉都被氣得發白。
長安王又問了一些關於宋悅兒的事,趙祁煊就被他和姚夫人逼回自己的府邸,對於自己被自己的老爹當做對付魏信的工具這件事,心裏鬱悶得厲害。
心神不定地施展輕功飛回府邸,剛剛躍到府邸的屋頂,尚未駐足,燭光搖曳的房間裏,窗戶未完全合上,正對上如瀑的清絲垂過雪白的肩頭,發端水滴珍珠般垂落,很是耀眼。
呼吸驀然一滯,眉頭微皺,眸光黯然,這人膽子這麽大,洗澡都不嚴謹一些,是覺得別人都是正人君子還是過於自信了?
蕭渡感受到簌簌的秋風猶被一葉劃破,風速倏然停住,瞌著的眼皮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明亮而鋒利的光,指尖凝起水珠驀然彈出去,水珠在窗戶上四散開來,未完全合上的窗戶豁然緊閉。
趙祁煊微微一怔,顯然自己是被誤會成偷窺狂了,一邊暗罵自己為何要被美景所惑,一邊思考著逃跑體麵一些還是直接麵對更體麵,一襲白衣已經破窗而出,一條赤紅的鞭子倏然朝他飛奔而來。
趙祁煊目光一滯,急忙向後一個仰躺,鞭子貼著胸膛劃過去,割斷身後一棵手腕粗細的樹枝,他剛剛鬆口氣,鞭子忽而又風馳電掣地折回來,趙祁煊隻覺得一道淩然的真氣撲麵而來,一縷發絲已被對方折斷,顯然對方並不隻是玩玩而已。
他急忙縱身一躍,跳上屋頂,指尖星光點點,瞬間凝聚,他急忙將凝聚的藍光扔出來,堪堪擋開飛過來鞭子,手臂還是被鞭子滲出的劍氣擦掉一塊皮肉。
蕭渡提著鞭子怒然喝道:“為何不還手?”
“我還了呀!”趙祁煊吃痛地看著受傷的手臂,他卻明白,是自己心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蕭渡覺得無趣,將鞭子挽在手上:“世子這是什麽興趣?總是喜歡偷窺她人洗澡。”
“也隻是看過你……”趙祁煊下意識的辯解,再次迎來怒然的一鞭子,他驚恐地往旁邊躍,地麵赫然出現一道裂紋。
顯然蕭渡是下了狠手的。
蕭渡怒喝:“趙祁煊你過分了。”
“真不是故意的。”看她真生氣了,趙祁煊急忙解釋。
“那你來幹什麽?”
趙祁煊一怔,總不是說來跟她生孩子吧!
“我回自己的府邸,有什麽問題嗎?”他幹脆耍無賴,揉著被鞭子劃傷的手臂,笑吟吟道,“當然還有看我兒子。”
“軒兒。”他直接忽略掉蕭渡,大搖大擺地往裏麵走。
蕭渡看著他的背影,恨不能再給抽一鞭子。
“哥哥。”靖軒聽見他的聲音,急忙跑出來。
趙祁煊急忙蹲下去,單手將他抱起來:“軒兒有沒有想哥哥?”
“想,”靖軒眨巴著眼睛,“哥哥,你是回來睡覺的嗎?”
趙祁煊一愣:“我……”
“哥哥看看軒兒就走。”蕭渡搶先一步回答。
“可是軒兒想要哥哥跟軒兒還有姐姐一起睡啊!”靖軒眨巴著黑漆漆的眼珠,很是渴望。
蕭渡和趙祁煊都被他這話驚道。
“世子,世子妃你們早些休息,奴婢退下了。”若雪反應極快,其他人也是抿唇輕笑,然後均很有規矩地退回去,還很有規矩地將門帶上。
蕭渡額角突突跳,這群人什麽時候這麽懂規矩了?
“軒兒你也看了,可以回去了。”蕭渡準備伸手來抱靖軒。
趙祁煊微微側身避開她,但是這動作似乎有些特意,蕭渡看到他手臂上那條電疾鞭留下的傷痕。
電疾鞭刺傷的地方,看似無大礙,實則每一處都是鑽心的痛。
“好吧!”趙祁煊不想讓她看自己的傷,準備將軒兒遞給她,卻聽軒兒小心翼翼地問,“哥哥是不是不喜歡軒兒?”
趙祁煊心髒驀然一縮,急忙說:“怎麽會?哥哥最喜歡軒兒了。”
靖軒依舊不信:“那為什麽哥哥不要軒兒!”
“沒有不要軒兒。”趙祁煊抬起他低垂的眉眼,鄭重地又說了一遍,“哥哥不會不要軒兒的。”
“真的?”靖軒揚起小臉,期待地看著他。
趙祁煊堅定地點點頭,給足小家夥安全感。
“太好了。”靖軒激動地保住他的手臂,卻正抱緊他受傷的地方,趙祁煊微微皺眉,立馬舒展了,笑吟吟地看著靖軒。
靖軒開心地掰著手指頭數道:“以後靖軒,哥哥,姐姐一起。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