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認。”陳瀟瀟眼裏轉著淚,倔強的看著她的“父親”。

對,是她的父親,從小沒有對她有過一點父愛,別的姐妹從小的錦衣玉食,她一點沒有享受到過,甚至,她連她的母親是誰,她都不知道,隻聽下人們說,她的母親是個不入流的奴婢,因她祖父家貪圖陳家的權勢,不惜一切手段也要讓女兒攀上高枝,才有了她。

“父親,您可信我?”陳瀟瀟抱著對父親的最後一絲希望,問出了她的疑問。陳堯大口的喘著氣,將手裏的鞭子遞給了管家。

“信你?你妹妹說了,就是你偷的,你還不承認,果真和你的那個娘一樣。”說完還厭惡的把頭別到一邊去。

陳瀟瀟苦笑這搖了搖頭,她原本以為,她父親隻是不喜歡她母親,所以不喜歡她,但是對她還是有一點父女之情的。而現在,她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痕,終究是她高估了自己。

“老爺,你這是幹什麽?瀟兒,瀟兒,你怎麽樣了?”從門外火急火燎的跑進一個中年女子,她仔細的檢查這陳瀟瀟的傷口,眼淚忍不住的落下來。

“母親,您為什麽向這這個小偷?她偷了我的金簪,還不承認。”

“閉嘴,你那點心思,不要讓我說出來。”中年女子抬起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眼裏帶著些許警告,陳碧梔向父親的身後躲去,陳堯看著躲在身後的女兒,“你別怪碧梔,就是這個陳瀟瀟,偷了碧梔的金簪,你還護著這個小偷。”

小偷,小偷,這兩個字,一直回想在陳瀟瀟的耳中,她漸漸的聽不到了她的父親和母親的吵架聲,昏倒在地。

再次醒來,她躺在她母親的**,不,是陳堯的妻子,是那姐妹二人的母親,柳子芊。她,沒有母親。

“瀟兒,你醒了,你好點沒?你身上還痛不痛?”她看著那個淚眼婆娑的柳子芊,心裏不由得疼了一下,是啊,在整個陳府,隻有她的那兩個婢女,還有她這個“母親”,雖說柳子芊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是,從小受欺負的時候,也會護一護她吧。

“母親,女兒沒事,您別哭了。”陳瀟瀟想抬起手幫柳子芊擦一擦眼淚,可是,胳膊疼的卻抬不起來。

“別動了,瀟兒,你好好在我這裏養傷,你父親,你父親他不會過來打擾你養傷的,你也不用每天起早幹活了。”柳子芊苦笑著,她看著臉色慘白的陳瀟瀟,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到底,她還是欠她太多了。

陳瀟瀟很驚訝,她從沒想過,她也可以不用幹活,也可以住在這麽大的房子和這麽柔軟的一張床。但她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母親。”

之後的日子,也倒是過的挺舒心,陳碧瑤和陳碧梔也沒有來找過她的麻煩。

陳瀟瀟每天躺在**,柳子芊每天都會去看她。不用害怕幹活去晚了,沒有飯吃。

也不用每天洗一堆衣服,她就安安靜靜的養傷,偶爾,也會在院子喝杯茶,她真的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不要結束,哪怕,這隻是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