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看著紀明月的背景又心酸也有欣慰,這種時候能夠挺身而出足見紀明月的勇敢,可是她也不能隻身冒險,不顧自己的安全呐
“梁王殿下,就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你也不可能成為大周的王上,作為一個王最重要的就是愛護自己的百姓,而你現在卻用百姓的性命來要挾皇上,國家怎麽可能交到你這種人的手裏”。
紀明月根本不懼怕梁王的威勢,他現在是拿在場所有人的性命來威脅皇上,紀明月隻有轉移他的注意力,才能夠減少眾臣被迫害的程度,同時也是為了拖延時間,錦鯉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而且錦鯉一直是很聰明的,如果出現問題,她早就應該會察覺,想來錦鯉現在已經應該聯係到暗衛了。
“你還真是不怕死呀”在場所有人沒有人敢說出這句話,但是紀明月說了,這句話無疑是觸動了梁王的逆鱗。
“就你的暴行就算當上皇上,也沒有百姓的活路,有本事你就全把我們給殺掉,能參加除夕夜的大臣都是國之棟梁,隻要你殺掉我們,你一樣可以成為皇帝,就算不用詔書也可以,可是那樣你無異於損失了滿朝文武,這些大人可都是經曆過20年國家不可或缺的人才,隻要你殺了他們,再殺了皇上,你一樣可以達到目的”。
紀明月沒有顧及任何東西,一步步的緊逼梁王,她篤定梁王,不敢這麽做,因為從他殺的人裏就可以看出他隻挑了官職最低的文官去下手。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就算他重新啟用新的人才,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朝廷的六部或者是任何一個部門,隻有缺失一個官員都會有一定程度的損失,如果滿堂朝臣都被他給殺光了,那麽大周朝無異於就是癱瘓,他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帝,做了又有何意啊?他一個人又管理不了這麽多,一個國家還是靠別人幫助他的。
“你信不信我現在先殺了你呀”梁王有些氣急敗壞了,他沒想到他的那些小心思都被紀明月看得清清楚楚。
“你殺了我又有何用呢?我隻不過是一個後宅的小婦人而已,而且我們家將軍並沒有在京城,你殺了我,他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反撲,得不償失”
“梁王殿下,你現在的處境你難道不清楚嗎?你雖是占了得力的優勢,可是現在你一人對抗我們滿殿的人,隻要我們群起而攻之,你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會被我們給擊敗的”。
“就算門口有這些侍衛又怎麽樣?他們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殺掉我們所有人保護你嗎?”
“他們不能我們卻能”紀明月說著,從頭上拔下那一隻**發簪,用簪杆那頭指著梁王。
“明月,明月,你不要衝動,你不是他的對手”,大長公主在後麵焦急的喊道,兒子出征還未歸來,她不想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紀明月而讓回兒子回來傷心萬分。
紀明月沒有回頭,隻是左手背在身後,給大長公主打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隻有紀明月這個小女子說出所有人心裏的話,大家不僅在心裏敬佩紀明月,也在心裏慚愧,尤其是那個幾個武將,此時他們已經被梁王派來的將士綁住手腳,全都扔在一邊的地上,被幾個人看守著,他們是這個殿裏唯一的戰鬥力,但是梁王為了防止他們奮起反抗,將他們牢牢的禁錮住。
幾個武將此時更是痛心疾首,難道能因為自己家人在梁王的手裏就畏手畏腳嗎束手就擒嗎?就跟紀明月說的那樣,如果梁王真的成為大周的皇上,那他們也沒什麽好日子過,可是讓他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他們雖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畢竟有軟肋在他手裏,雖蠢蠢欲動,但是還是不敢直接的對梁王出手,隻能靜靜看著紀明月和梁王的對弈。
而梁王身邊的李麗江此時,卻在不起眼的角落靜靜觀察著這一切,在梁王沒有招呼他之前,他絕對不會主動抱自己的位置門口有士兵守候,殿裏的人也沒有輕舉妄動。此時還沒有他的用武之地。
“報,梁王殿下外麵有一隻軍隊攻了進來”忽然有人衝破殿門口的士兵,進到殿裏來對梁王回稟道。
因為他們發現王城裏進來一隻精壯的軍隊,此時正與梁王的帶領的軍隊在對抗著,竟然英勇一場,所到之處,血濺當場。
“什麽就是軍隊,誰的軍隊?”梁王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僅有點大驚失色,他已經盤點過所有的軍隊,而且所有的武將此時都在這大殿裏,沒有他們的軍令,所有軍隊都是調不動的,那這些軍隊是從哪來的?
“他們沒有穿統一的服裝,看樣子隻是平民老百姓,但是數量眾多,不過戰鬥力每一個都是以1抵10的,我們的人有點抵擋不住了”
“什麽平民老百姓?”梁王有點不可思議,這支隊伍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你把太子給我綁起來”梁王指揮身邊的人說的,說著他就起身朝皇帝身邊走去,他現在準備挾持皇帝,讓外麵那隻軍隊停止攻擊,要不然就把皇帝當場處決。
現在他已經喪心病狂到不顧及任何人的程度上了,哪怕自己手裏的這個人是,他的父親又怎麽樣,隻要能達到他的目的,他甚至能犧牲掉任何的東西。
越貴妃此時也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她已經沒有了平日的溫柔嫻靜,將扶著皇上的皇後娘娘猛地推開,皇後娘娘,沒在意忽然被推猛地摔倒在地,太子掙紮著想要去看自己的母後,但是卻被人牢牢綁住,動彈不得。
“賤人別碰我母後”。太子怒不可遏的吼道。
“砰”旁邊用繩子綁他的將士,卻沒有讓他再繼續喊下去,一拳頭打在太子的臉上,太子瞬間吐出血來,踉蹌的倒在地上。
根本沒有顧及此時被綁的人就是當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