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神紀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他隻是愣愣看著紀明月出神。
“將軍,你看什麽呢”紀明月拿手在邱神紀麵前揮舞著。
邱神紀一把抓住紀明月揮舞的小手,突然一臉正色的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紀明月一口口水給嗆死。
“今晚我留宿在你房間”
“咳咳,你說啥?”紀明月咳嗽的滿臉通紅。
“為什麽?”紀明月驚叫道
“因為太子跟秦氏母女在,我不想讓他們就此生事”邱神紀義正言辭的說道。
說完麵不改色的看向紀明月,其實心虛的不得了。
“我能拒絕嗎?”紀明月期期艾艾說道。
“你說呢”
今天在涼亭他不是沒注意太子看紀明月的眼神,但是臣妻不可欺,更何況是兄弟的妻子,不管有沒有,防患於未然。
他要宣誓自己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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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鋪著紅色的錦被,這還是當時他們成親的時候用的,小機靈鬼錦鯉拉著邱鶯特意鋪的。
邱鶯滿滿的不情願,因為她並不喜歡他們共處一室,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場麵。
邱瑩與哥哥邱北是邱神紀父親副將家的孩子,當年與邱神紀的父親一同站死,他們兄妹便跟著邱神紀,邱神紀帶他們也極好。
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是邱鶯卻起來了不改起的心思,她喜歡上邱神紀了!
她把邱神紀平日裏對他們兄妹的關心當成了愛護,認為是對她們的補償,久而久之她竟然發現自己對邱神紀的感情已經無法自拔。
她每次都要求邱神紀給她任務,她認為隻要自己足夠優秀,這個男人就能看到她,對她笑,然後讓她繼續努力。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是最幸福的,因為那個時候他的眼裏隻有她。
邱鶯把這種小心思一直放在心裏,哪怕是哥哥她都沒有透露過。
可是邱神紀卻娶了一個被家人拋棄不受待見,而且一無是處的庶女,這個低賤的女人又怎麽配的上他心中的神?
荷花宴上,起初她不明白紀明月吩咐她準備那些東西有什麽用,但是當他知道紀明月落水,她心裏還是很興奮的,雖然按照她的吩咐準備了東西,但是並沒用心準備,這才讓紀明月生病風寒了。
可是現在因為太子跟秦氏的到來,邱神紀竟然要與紀明月同房,她怎麽忍受得了?明明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邱鶯邊想邊憤恨的用手撕扯這被子,在她眼裏這就是紀明月,她要生撕了她。
“邱鶯,你可別再扯了。被子都快碎了”錦鯉嗔怪道。
“你也氣憤對不對,我也氣夠嗆,你說國公小姐這是搞哪一出啊!那哭聲就跟死了娘似的,偏偏國公夫人還留在身邊,我不知道規勸,看給我們府裏鬧的”
錦鯉嫌棄的說道。
“的虧當初沒嫁過來,要不然我倆還真伺候不了”錦鯉慶幸道。
“還是我們夫人好,沒架子,人也和善,有好東西還會跟我們分享”錦鯉說起紀明月就是慢慢的稱讚。
紀明月進府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跟錦鯉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二人年紀差不多,都是愛玩愛鬧的性子。
紀明月因為母親去世,剛來的時候心情鬱鬱寡歡,錦鯉就想著法子讓她開心,紀明月也因為錦鯉慢慢的敞開心懷,決定重振旗鼓重新振作自己,去為母親報仇。所以在這個府中,錦鯉和紀明月的關係相當要好,因此紀明月和邱神紀同房而眠,錦鯉是樂見其成的。
邱鶯相當看不慣錦鯉這幅舔狗的樣子。
“有什麽好的,不過是個庶女而已,一無是處不過就有點小聰明而已,你不要被人家的小恩小惠給收買了,不要忘了你是將軍府的人,不是紀明月的人”
“不都一樣嗎?夫人嫁給了將軍不就是一家人嗎”錦鯉忍不住的反駁道。
“好了,這床我來收拾=吧”錦鯉說著拿過秋英手上的被子。
邱鶯瞪了一眼錦鯉,跺了跺腳氣的跑了出去。
她必須想個辦法把紀明月趕走,決不能讓這個女人繼續留在府中,將軍隻能是她一個人的,任誰也不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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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邱神紀和紀明月兩人相對而坐,麵麵相覷。紀明月麵對麵前的這種情況,表示手足無措。而邱神紀,則一臉神哉哉地看著她
隻見邱神紀扭了扭脖子,皓月落進他的眼睛裏,他笑得極盡溫柔。
金明月看到邱神記這樣的笑,她心中滿是忐忑與害怕,未經人世的少女麵對這種情況,哪一個心情會是平靜的呢?
邱神紀的笑在紀明月看來又可怕又猥瑣,仿佛一個大灰狼一班正等著紀明月洗刷幹淨然後把他吃掉。
“夫人我們該就寢了”燭火燃起的時候倒映著他的眼睛,裏麵閃閃亮亮的是一連串的星河,他笑著看向季明月。
金明月瞪大了眼睛,身子害怕的往後縮了縮。臉上的笑容極其的不自然。隨即眼神閃爍的看一下邱神紀。
不會吧,不會吧?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紀明月心裏忐忑的想著。
難道真的要同床共枕嘛,雖然在成親的那天晚上他們摟著睡過一次,但是當時的邱神紀是昏迷狀態,可是現在邱神紀是完全清醒的,而且笑容是這樣的猥瑣。丘神紀二十五六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她不相信他能夠坐懷不亂當柳下惠。
“那個我睡地上就好,我睡覺不老實,我放屁,磨牙打呼嚕,說夢話。我怕吵著將軍”。
邱神紀隻是看著他神秘莫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突然他把臉伸到她的麵前,她明月嚇得往後縮了一下,誰知邱神紀沒有再繼續下一步行動,隻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晚安。
“夫人晚安,做個好夢。”
紀明月愣愣看著邱神紀滿臉的壞笑。
紀明月不明白邱神紀最後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但是就目前情況來看邱神紀並沒有強迫她,這已經是好結果了。
說著邱神紀就站起身來,開始寬衣解帶,然後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安靜的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