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聽到這話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她沒有力氣去罵小團子了,因為她已經虛脫了。
“不會出什麽事情吧?梅姑娘,梅姑娘。”
還是小團子有良心的,看到梅姑娘這麽長時間沒出來,擔心梅林出事,不顧被熏死的危險,進去查看才發現梅林已經拉的虛脫了。
“嘔嘔嘔”忍著強烈的惡心,把梅林給拽了出來。
可是畢竟小團子年紀小,拉不動梅林呢,沒有辦法,隻能暫時的給梅林穿好衣服把她放在茅房門口,然後轉身去別的院子裏去,叫那些健壯的婆婆,讓她們幫忙把梅林拖回屋子。
“婆婆們婆婆們快來幫忙,梅姑娘拉肚子拉虛脫過去了”。
梅林的事情仆婦們早就聽說了,這不正在下麵議論呢,小團子就跑了進來。
可是沒有人願意搭把手啊,因為那味道實在是要人命啊。
“你們幾個還不去,那可是將軍帶回來的客人,要是真的在我們府裏出什麽事,幾條命都不夠賠的”最後還是老管家發話那幾個仆婦才戴著麵巾捂著鼻子去抬梅林。
眾人七手八腳的抬著梅林的胳膊腿讓屋子裏走去。
我們可憐的梅姑娘,在被抬回院子的途中,肚子還是不停的咕嚕咕嚕的響。
甚至已經到了控製不住的噴射性的狀態了。
仆婦們們都被嚇壞了,如果不是梅林穿的褲子,就是抬著一個人型的噴糞機啊。
梅林屁股後的衣服已經成為一片,屎黃屎黃的顏色。
梅林已經徹底的羞暈了過去,這還有什麽臉見人的啊。
“婆婆們,把梅姑娘直接抬到浴室裏來吧”小團子知道有人幫忙,早就已經跑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準備熱水給梅林洗漱了。
這一點小團子做的還是相當的仔細的,不是剛才那般那在院門口對著茅房大喊的衝動勁兒。
可是她滿院子大喊要求管家和仆婦們提供熱水的時候,還是把要熱水的原因給說了一遍。
雖然沒有把前因後果都說清楚,就說了一點,梅姑娘拉肚子暈厥在茅房的事情就已經夠驚天動地了。
因為從古到今也沒聽說誰家的貴客小姐因為拉肚子暈在廁所裏的。
潑婦們鼻子上圍著一層布,也阻擋不住那個直衝天靈蓋的味道。
她們還是忍著惡心,幫著梅林把衣服給脫掉,先是用水簡單衝了一下,才把抬進那個大浴桶裏。
又忍著惡心將梅林的衣服收拾了起來,這衣服已經沒有洗的價值了,直接挖了個坑給埋了。
梅林差不多把自己體內的汙物都排幹淨了。
可是還是有點殘餘,沒忍住,咕嚕咕嚕的又在浴桶裏來了一通。
雖然不再是那種噴射狀的,但是飄在水裏的樣子有點慘不忍睹,像......蛋花湯。
小團子心裏想著,又開始吐了。
“嘔嘔嘔”。
媽媽,從今往後請不要再做蛋花湯了,蛋花湯已經不能直視了。
“嘔,嘔,嘔,咋還成這樣了,來人啊,抓緊給姑娘換水啊,姑娘又拉桶裏了”要說咱這個小團子可真是豬隊友中的天花板呢!
小女孩的嗓門又細又尖,把梅林的一舉一動瞬間傳遍了整個府裏。
大家又急急忙忙的開始燒新水,準備新的浴桶。
也不能讓梅小姐就這麽在“蛋花湯”裏,一直泡著啊。
就這麽折騰來折騰去,折騰了好半天,才終於把梅林美給收拾利索了。
梅林其實早就醒了,但是此時隻能裝暈,她不能醒過來,她要是醒過來還真的是無地自容了,還說什麽要嫁給邱神紀,現在都沒有臉麵去見邱神紀了。
現在府裏上上下下都已經把自己的英雄事跡給傳遍了,一個姑娘家真的是沒臉麵活了。
這事肯定早就傳到邱神紀的耳朵裏了,被自己的男神知道自己出這樣的醜,還有什麽臉麵再見他。
這件事情傳到邱神紀和紀明月那裏的時候,邱神紀正在喝茶,當聽到這驚蟄駭俗的新聞之後,一口茶水從鼻子裏口裏噴了出來,差點沒把邱神紀,一口水給嗆死。
“噗,咳咳咳咳”邱神紀實在是忍不住了,從沒這樣失態過。
他沒想到梅林第1天來府裏竟然遇到這種情況,他不僅把目光看向紀明月。
“什麽?竟然遇到這種事情,我的天哪!還有什麽臉麵在公主府待著呀!梅姑娘現在沒事了吧?有沒有請大夫呀?我勸過她她就是不聽,你看看這可怎麽辦才好”紀明月沒有任何的幸災樂禍,關切的問了梅林的具體情況。
這件事她說比誰更清楚,她紀明月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人,紀明月可沒有給梅林下什麽藥,一切都是梅林自己作的怨不得被人。
本來她隻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梅林蹬鼻子上臉,那就不能怪她了。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紀明月明知故問地看著邱神紀。
“這事是不是你做的”邱神紀問計明月,他心裏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不是我做的”紀明月肯定的回答邱神紀。
“那她為什麽”邱神紀小心的問道,他害怕紀明月生氣。
“那她為什麽如此嚴重?對不對”?
“這個問題我倒是能回答你。你還記得母親說我喜歡吃蝦,然後給我夾了一個蝦嗎?梅林就把那個蝦要走了,甚至在那個接風宴上,她吃了整盤的蝦,這個你還記得吧”?
邱神紀點了點頭,的確當時梅林做的太過分了。
“母親看我沒怎麽吃東西,就把進貢的提子給我吃,梅林一盤子都搶了過去,還給你獻殷勤拿著提子給你對吧,你氣惱不吃走了,然後她就後來把那些提子全吃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提子和蝦不能一起吃,如果一起吃的話會引起嚴重的腹瀉。我當時阻止過她,讓她不要把提子全部吃了,她以為是我心疼,沒有聽我的,反而一個不剩的全吃掉了”。
“後來她又覺得口渴,讓我給她倒熱茶,她吃完喝完就心滿意足的走了”。紀明月表示無辜的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