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什麽樣的人?你了解嗎?家庭情況,家世如何,你就算再喜歡他,你也得找個差不多門當戶對的,如果找一個一介白丁,你一個尚書家的小姐是受不了那種苦的”。
“我知道門不當戶不對不行的,到時候相處起來也麻煩,況且他還帶這個孩子呢,我倒是了解過,家裏還是比較殷實的,家中他是獨子,父母健在,有一份產業,現在讓他去接手,反正以後是吃穿不愁的”。
“看樣子你是鐵了心了的”紀明月無語了。果然戀愛腦古今都有啊。
“嗯”司徒靜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好吧,我想想應該怎麽做,最起碼先見一見他,探探他的虛實吧,到時候再說吧”
“反正離皇後娘娘的春日宴,還有20天的時間呢,我想這20天如果去調查一個人的話也應該能有一個結果的”紀明月沒有辦法,隻能先看看這位黃公子是何方神聖了。
“如果真是的騙子,就讓邱神紀把他抓起來打他30大板,讓他以後不敢再出來騙姑娘。”
“明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司徒靜說了就往紀明月身上撲,兩個人嬉笑打鬧在一起好不快樂。
司徒靜和紀明月這邊快樂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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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神紀那邊就沒有這麽輕鬆了,因為梁王的倒台朝中大換血,所以現在局勢並不穩定,梁王餘黨怕被皇上責罰,於是奮起反抗。
現在京城旁邊的幾個城池尤其是安州都已經被梁王的叛軍攻陷了。
他們說是打著替梁王報仇的名義,實際上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利,在燒殺搶掠罷了。
“子安,對於這件事你怎麽看”太子殿下詢問邱神紀的意見。
邱神紀已從突厥回來,三月有餘,修養的差不多了,隨著梁王被處決梁王黨也開始的大肆掀起叛亂。
甚至小勢力變成一股大勢力聯合向大周的軍隊進攻。
所到城池更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民不聊生遍地哀嚎。
“沒想到梁王餘孽如此憤於反抗,搞得民不聊生”。
太子殿下有些痛心疾首,沒想到梁王這10多年的勢力已經紮根到此,看樣子,如果這股惡勢力不鏟除的話,對他的登基將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根基不穩,超重內戰,自然引起周圍國家的虎視眈眈。
“殺之而後快,臣願意領兵出征”邱神紀沒有任何猶豫,這的確是大周一個毒瘤,如果不清除隻會日漸龐大,最終將會腐蝕整個大周,現在去除是刻不容緩的。
“可是你剛剛回來就又要出征,我感覺實屬對不起姑母和明月。”
“太子殿下,為人將者,不就是需要衝鋒陷陣保家衛國嗎?在其位謀其政,這是作為一個武將的職責”
太子感動於邱神紀為保衛疆土視死如歸的豪情,也感歎與多虧有他多年來對大周的保護,他不愧為大周的鎮國將軍。
既然事情已經敲定,邱神紀就要整軍出發前往安州。
他一切準備就緒,隻是不知道如何跟紀明月開口罷了,小夫妻隻有短短三個月的相聚時間,每日裏都粘在一起。
感情也日漸升溫,他們甚至有時候會在晚上躺在一起,看著頭頂的帷幔,在盤算著今後的日子,生幾個娃娃,有什麽樣的生活,一切都是為對未來美好的憧憬。
大長公主看到他們兩個人濃情蜜意的樣子,也是高興的不得了,時不時的提點他們兩句就是老人催生娃的那種。
紀明月每每聽到都羞紅了臉,躲到邱神紀的身後,而邱神紀則在背後保護紀明月,惹得大長公主無奈的看著他們笑。
一家人倒是其樂融融,美滿幸福,可是這樣的日子隻有短短的三個月,邱神紀就又要出發了。
自從上次邱神紀出發遇突厥,兵馬者損一半的事情之後,回來的途中又掉到冰河裏,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隻不過邱神紀從來不說罷了,但是紀明月從邱北的嘴裏都已經問出當時的慘烈情況,每一次都擔心的不行。
要知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邱神紀這人向來是勇猛,每次都是第一個衝鋒陷陣的,可是他也是為人兒子,為人丈夫的,他難道不知道家裏有人也在期盼著他早日回來嗎?。
每每他與紀明月提到軍中的事情的時候,紀明月總是不開心。
她不想聽這種關於生死離別的故事,也不想聽這場仗是如何艱難的打下來的,她隻想要求自己的丈夫能夠平安歸來,身上別再多一道疤痕。
“母親我又要出征了,這次是安州,梁王的逆黨如白蟻在蠶食大周的領土,我不能不管,於是我向太子殿下請旨前往安州,平定叛亂保家衛國”。
邱神紀跪在大長公主麵前請辭。
這是他作為一個武將應盡的責任。
大長公主有些不舍得看著兒子,雖知道武將奉命打天下是天生的職責,但是他的兒子也是血肉長的,並不是鋼鐵之軀。此番突厥遇險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來休整了沒幾個月又要出發,這樣一個當母親的怎麽能受得了?
武將的家人就怕白發人送黑發人,他已經在年輕的時候送走了自己的丈夫,不想在自己白發的時候再送走自己的兒子,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勸也勸不住,隻能傷心無奈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知道了,可是這件事情你和明月說了嗎”?
“還沒”?
“你打算怎麽跟她開口?從你回來你沒發現她開心了很多嗎?可是你現在要走了,你就不怕她再次傷心嗎?兒啊,說句不該說的話,大周的將士不止你自己,你為家國拚命,母親很欣慰,可是你可曾回頭看看站在你身後的人呢”
大長公主將自己內心的感受對邱神紀說出來。
的確大周不止他一個將領,為什麽每次出征他都要身先士卒。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男兒大丈夫就要與國出力,才不枉父母養育一場,百姓簇擁”。
“哎”大長公主知道自己已經說不通這個兒子了,隻能用一聲歎息來表達此時內心的想法。
“此去安州,山高路遠,地勢凶險。望你念及家中妻母,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