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聽到紀明月這麽說,點了點頭,放心的追著司徒靜去了。
就司徒靜跑出沒多遠,果然裏麵的黃公子追了出來。
“靜兒,靜兒”黃公子在後麵窮追不舍,嘴裏喊著司徒靜的名字。
司徒靜現在是傷心欲絕,沒想到自己真情愛護的竟然是個坑蒙拐騙的無賴,這讓她怎麽能接受。她此刻隻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想回家她不想再見到這個黃公子,她現在是恨死他了。
自己的一腔真情,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這位黃公子,本來以為這個黃公子應該是位正人君子,能夠與自己情投意合,帶自己遠走他鄉,好逃離這個處處禁錮自己的京城,沒想到自己所托非人。
“靜兒,靜兒你終於肯來見我了,你不知道在你沒有見到我的時候,我是多麽的傷心欲絕,以至於神經都錯亂了”這位厚顏無恥的黃公子一邊追一邊在後麵說著令人惡心的話。
“剛才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的,是他們故意把水潑在我的身上,我因為思念你至極情緒激動了些”。
“為了等你,我今天天還不亮就在這裏等著,一直等到現在就是為了見你一麵,可是我總也等不到,心急如焚。出門的時候還讓小廝破了茶水,一腔思念化成憤怒,就成了你剛才看到的樣子啊”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思念所致”。
“相思之苦,旁人是不能理解,靜兒你是最理解我的,我們情誼相通,情投意合。”
黃公子邊說邊追,絲毫不顧及身邊的人聽到這種驚世駭俗的話是什麽反應。
也不顧及司徒靜的名聲,像他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對姑娘表白的,簡直就是把姑娘送到了絞刑架上。
果不其然,他說完這些話後,旁邊的人就忍不住對他二人指指點點,黃四兒這個人臉皮厚到極致,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說辭,此時他就想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司徒靜原諒自己,隻要司徒靜心軟,他就準備騙錢跑路。
根本不顧及此時司徒靜是什麽反應,也不會顧忌司徒靜的名聲。
既然女人不能得手,那他就壞了她的名聲。
方正自己居無定所逃跑的本事一流,大不了京城這種地方不待了就是,天大地大什麽地方都有富婆騙。
而且黃四兒知道司徒靜的一切事情,以及將要做的事情,這就等於自己手裏有司徒靜的把柄,他也不怕司徒家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企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敢對他怎麽樣,他就把司徒靜的名聲搞臭,看誰怕誰。
“靜兒,我的好靜兒,求你了不要棄我於不顧”黃四兒還在身邊不急不慢的追著,按理說司徒靜是個姑娘,就算跑得再快也是不可能快過黃四兒的腳步的,可是他偏偏就與司徒靜拉開一個距離,就想讓人看到你追我趕的情景,就想讓人看到他,是那個被司徒靜拋棄的男人。
“你誰啊,你這種無賴竟然敢糾纏我們家小姐”司徒靜身邊的小丫鬟聽不下去了,他這樣簡直就是敗壞小姐的名聲,小姐還怎麽嫁人,怎麽做人?怎麽參加春日宴啊?更有甚者有可能連整個司徒府被這個黃四兒那莫須有的東西給敗壞掉了。
司徒靜的小丫鬟根本不承認與這黃四見過麵,這人就像是個狗皮膏藥一樣,一旦被他給粘上了,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小姐已經如此傷心了,不能再被這個黃四給拉下水。
“什麽你現在不認得我了?與我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你不認識我?”黃四一聽小丫頭的話,頓時著急了,怎麽著?這是打算撕破臉了.。
想甩掉他沒那麽容易,他黃四兒從來就不是個吃虧的主。
“靜兒,你怎麽如此的無情無義啊,你回頭看著我,告訴大家我是誰?”黃四兒以前仗著自己嬌好的皮囊和甜蜜的話語,將司徒靜哄的圍著他團團轉,他相信司徒靜那種沒腦子的,在這種眾人的壓力之下,一定還會屈服於自己。現在他還是給司徒靜留著顏麵的,要不然他一會說出司徒靜的身份,看司徒靜要以何顏麵麵對眾人。
“靜兒,你不能這麽無情無義啊!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鑒,我們去看戲,去品茶,去泛湖,去采花,我們的靈魂是那麽的契合,我們也已經約好了一起遊遍這大周的山川河泊,看盡美景,這是我們兩人共同的願望,難道你就忘記了嗎?現在你身邊這個丫鬟竟然汙蔑我。你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嗎?”黃四兒開始在眾人麵前表現著自己的深情與無奈。
話語裏都是滿滿的深情款款和對司徒靜的不舍,仿佛如果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拒絕他的話,就會十惡不赦,像這樣一個純情的男子竟然被女子如此傷害。
周圍的人也在身邊,看好戲,沒想到皇室這麽短的時間內,又開始勾搭上其他的貴小姐了。
“哎呦,這個黃慶還真是厲害,又開始攀咬人家小姐了,今天這位小姐太慘了竟然遇到黃四兒,要是不給他點錢呢,恐怕名聲就壞壞的了”旁邊的人看到黃慶這個樣子,有些可憐的看著司徒靜。
說著,黃慶已經奔到司徒靜的麵前,眼看他就要伸手去拉司徒靜,被身邊的暗衛一把給打開了。
“你幹什麽?我們家小姐,也是你隨便能拉扯的”暗衛畢竟是個大男人,用身子擋住了黃慶的糾纏。
司徒靜被小丫鬟攙著,急急的向馬車旁走去,可是黃慶依舊不依不饒,繞過暗衛,直接奔向司徒靜。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名聲給你搞壞了?我勸你現在跟我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我所求不多,無非就是些錢財罷了,隻要你能滿足我,我馬上離開京城。要不然我把你的事情全給你抖了出去,我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你不一樣,你馬上就要進宮了,你想你的家族受連累嗎?”黃慶走到司徒靜麵前,說出這麽一句話。
聲音不大不小,隻有三個人能聽到,小丫鬟聽到之後震驚的看了一眼這個黃慶。
小姐剛開始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她不願意相信自己深愛的男人竟然是這副德行,於是不想麵對,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不想再看到他。
既然自己癡心錯付所托非人,他現在已經在眾人的幫助下看清此人的麵目,早早避開才是正事。
可是現在司徒靜不得不麵對了,因為黃慶說的事情,正是他現在所顧忌的,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了哥哥和父親,那他就是百死難辭其咎了。
這邊的司徒靜剛想回頭,忽然黃慶就跟發了瘋一樣的撲向司徒靜。
“啊”司徒靜剛想回頭與這黃慶對峙,就看到這黃慶麵目可憎的向自己撲來,此時司徒靜嚇了一跳。
而黃慶身邊的暗衛,早就在黃慶身後將他攔住腳步,兩人一起摔到地上。黃慶這才堪堪的沒有撲倒司徒靜,司徒靜和丫鬟急急的向後退去。
“小姐危險,快點上馬車,這人就是個瘋子”暗衛也是拚了命的攔著黃四兒,沒想到這個黃四兒的力氣竟然這般大,自己一個是很強力壯成年練武的人都用盡力氣才能將這黃四攔著。
誰知這黃慶像發了瘋一樣的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又奔著司徒靜爬了過去,目眥欲裂,活像是個惡鬼一樣,要將司徒靜吞在嘴裏。
“啊”司徒靜和小丫鬟簡直要被嚇死了,她雖是兵部尚書的女兒,可是爹爹並未因此傳授過她任何的武藝,她隻是比起一般的官員家的小姐活潑點罷了,與其他的小姐一樣,手無縛雞之力,此時她猛地摔倒在地,雙手撐住身子,堪堪的往後退。
黃慶的攻勢不退反進,此時說他像個惡狗一樣,都委屈了惡狗了。此時的樣子,他簡直就像是一個生吃人肉的惡魔。
身後的暗衛,也沒想到黃四兒竟然瘋狂到如此地步,眼見黃四兒就要撲向司徒靜了,暗衛也用盡全身的力量上前去撲倒往前奔去的黃四兒,手中的匕首也已經準備好了,可千萬不能讓司徒靜真的受傷。
夫人的目的是讓司徒小姐看清楚這個黃公子的真麵目,而不是受到傷害。
千鈞一發之際,忽然一支箭從司徒靜的後方射了過來,那箭的攻勢如同風一樣直直的射進了黃慶的頭上一劍穿腦尖尖的箭從黃慶的腦後刺了出來。
司徒靜此時應被黃慶的攻擊早就嚇到了癱軟在地,她他想要睜眼看清麵前的情況時,忽然一個黑色的東西罩在自己的頭頂上,緊接著就感覺自己身體懸空,自是被人抱起來似的。
事情竟然出現這樣的反轉也是紀明月和暗衛始料不及的,暗衛連忙收起手裏的匕首,不能在這種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暗衛和紀明月此時看向射箭的人,隻見一個高大的男子此時已經將司徒靜抱在懷裏,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瞪大眼睛的黃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