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

崔媽媽聽到這兩個字也不禁嚇了一跳,這兩個字可謂是府中的禁忌了。

崔媽媽聽到這兩個詞,就想趕緊把福錦郡主的嘴給堵上。

她身邊的這些人都是從安國公府帶出來的,那誰知道這些人裏沒有福錦郡主祖父祖母的人呢!

要是還有福錦郡主爹爹的人,那這件事情影響就太大了!

秦霜不是別人,正是福錦郡主爹爹的愛妾。

還在十幾年前,這名愛妾就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被找到時已經在家裏的池塘裏人都泡的浮腫了,最後仵作是說是酒後失足跌落池塘裏淹死的。

為此福錦郡主的爹安國公更是宿醉了多日,痛不欲生了好多年。

甚至每日都想方設法的尋死,就為了去陪伴自己心愛的女人,要不是福錦郡主的祖父祖母以命相攔恐怕,安國公現在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堆枯骨了。

這個秦霜是福錦郡主爹爹最愛的女人。

是個家世不好,但是身段長相都極為出挑的女人。

本來她與福錦郡主的娘親就是政治聯姻,這個秦霜才是自己從小青梅竹馬的人。

因此這麽多年來,秦霜一直是福錦郡主,爹爹和娘之間的一根魚刺。

“郡主,可別胡說八道”。

“你們都出去”崔媽媽聽到這句話,趕緊把房裏伺候的人都趕出去。

她現在真是怕極了,從君主口裏說出什麽話來,每一句話都說得讓人驚心動魄。

“郡主,你可閉嘴吧,秦姨娘在我們府中是禁忌,任何人都不能提的”崔媽媽趕緊安撫福錦郡主不想讓她說太多。

福錦郡主抱著崔媽媽,嚇得磕磕絆絆的說。

“父親從小就不喜歡母親,連帶著也不喜歡我,卻喜歡那個賤人秦霜,母親整日以淚洗麵,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整日與那秦霜作對”。

“我這麽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引起父親的注意。因為隻有每次我和她作對的時候,父親才會拿正眼看我一眼。”

“其實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他們兩個人明明不相愛卻非要結合在一起,還生下我。”

福錦郡主想到自己童年,不禁搖頭痛哭。

她從小就在一個沒有關愛的家庭裏長大。

好像自她記事起,父親從來就不在身邊。

偌大的安國公府,隻有她和母親兩人相依為命。

別的孩子都有爹爹的陪伴,而自己永遠看不到自己的父親,因為父親跟秦霜在別院裏,也就逢年過節,為了麵子才會回安國公府待個一天兩天。

但是永遠是在書房裏,而不是去母親的房間。

甚至他看到自己都是厭惡的。

“他對我從來都是沒有任何笑臉的,仿佛我的存在是他的恥辱一樣,”

“可是為什麽呀?我也是她的親生孩子呀!他為什麽寧肯寵愛秦霜那個不會下蛋的母親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呢,我是他唯一的一個孩子啊”。

“而母親每日除了哭就是哭,沒有一點用。”福錦郡主疼哭的說道。

“還有祖父祖母也是,他們自小並不喜歡我,我跟我娘到底是做錯了什麽讓她一家人都厭惡我們。”福錦郡主想到這些忍不住趴在崔媽媽的懷裏大哭。

“憑什麽?我不甘心啊,我就把秦霜一把推下了水,看著她在水裏無助的掙紮,我開心極了,想到她死了,我就能獨占父親的寵愛了”

說到這裏,福錦不僅有些瘋狂。

崔媽媽心下一驚,但是也隻能無奈的歎息搖頭,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當時她就已經懷疑過,有可能是福錦郡主做的,但是當時福錦郡主年幼,即使有所懷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指向年僅10幾歲的福錦。

而且當時安國公夫人能嫁給安國公也是用了一些手段的。

那手段是令人很憤怒的,以至於她這個貼身侍女提起來都有些難以啟齒。

的確安國公夫人做的不對,可是即使是大人的再有錯,也不應該遷怒於一個孩子身上。

以至於福錦公主從小刁蠻任性,完全就是為了引起自己父親和祖父祖母的注意。

可是偏偏原先的事情再加上這個孩子驕縱無度大家就更不喜歡她了

“郡主,大人的事情,本不應該讓一個孩子去承擔的,”

“現在隻要你好好的富人才能放心,我們在大長公主府再多待幾日,我們就回去好不好,這地方看著不太幹淨,我們還是早走為妙”.。

崔媽媽現在不想再提起這個話題,她不想讓福錦公主更加難受,現在想的隻是能夠好好恢複,盡快離開大長公主府。

要不然這個樣子回去再說出什麽一些不恰當的話語,到時候被有些人傾倒,恐怕這母女倆在府中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

“不崔媽媽我不走,我要子安回來,我要嫁給她,”

“我不想在那個家裏待了,我要嫁給邱神紀,她現在位高權重,而安國功夫,隻有我一個孩子,以後她們依靠的隻能是我,我必須找到比安國公府門第更高的,我才能成為她們的依靠,讓她們以後什麽都依靠著我,我才能得到重視”

“郡主,那我們現在就把目標放在嫁給丘將軍上,別的就不要想了,好嗎”崔媽媽安撫著。

“想想你以後嫁給邱將軍過得多幸福呀,大長公主素來脾氣好,邱將軍英武帥氣,戰功赫赫,那個紀明月就是個鄉下丫頭,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能與您對抗,您嫁給邱將軍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就跟您說的一樣,到時候您嫁入這種高門大戶,安國公府就您一個孩子,她們年紀大了也老了以後什麽不得養著您呢,好了,想想自己以後美好的生活,現在你就應該好好睡覺,別有黑眼圈了,好好養著,自己也別胡思亂想,到時候等到丘神界將近回來了,看到您漂漂亮亮美美的樣子,一定會愛上你的”。

崔媽媽輕輕拍著,福錦郡主哄她入睡。

她現在隻想把這件事情快點壓下,不想讓這件事情重提了。

“嗯”此時的福錦精神狀態真的是時好時壞,一會兒激動異常,一會兒聽話的又像個孩子。

在崔媽媽的安撫下,很快就睡著了。

雖然眉毛還是緊擰著,但是比起讓她說些不合時宜的話,這就已經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