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不利於將軍的傳聞,已經傳回京城了,將軍對於這件事情怎麽看”袁子睿看著求神記,看著他也放下酒杯,靜靜的看著他。

“你認為那件事情我做的不對嗎”邱神紀很平靜,平靜裏帶著冷漠。

“的確在我們言官的眼裏,你這件事情做的是罪大惡極”袁子睿向來不會拐彎抹角,直接將自己心裏的說法說了出來。

司徒父子則是寂寞著,他們在朝中也是聽到了一點關於邱神紀在安州城的一些事情,但是既然這件事情沒有人把它挑在明麵上,他們當然也會裝作不知。

不管邱神紀將會如何,對於邱神紀的評判和處罰向來是由上位者決定的,他們做臣子的隻需要聽從上位者的意見就好,不做任何的評論,保持中庸才是他們應該做的。

這也就是為何兵部尚書能夠在這個位置待這麽長時間的原因,因為他很會揣測上位者的心思,大周皇帝蕭成林最不喜歡人拉幫結派,因此保持中庸才是為官之道。

“不管你做這件事的結果和初衷是什麽,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可否認,邱大人,我隻是跟你提個醒,就算此事我不提起,還有其他的言官會將此事提起,這件事情隻是時間的問題,你總要去解決的”

袁子睿說著拿起自己麵前的小酒盅一飲而盡。

邱神紀沉默著不再說話。

而是一杯接著一杯的飲酒。

司徒父子對視一眼。趕緊打破這尷尬局麵

“唉呀,今天我們是家庭聚會,又不是朝中商議事情,在我家就聽我這個主人的,隻管吃吃喝喝,樂樂其餘的事情不要問,不要想。”

“來來來邱將軍我們一起飲酒可好,你自己一人獨飲豈不是無趣啊”。

司徒大人亦是兒子,趕緊拿過邱神記手裏的酒壺。

“來邱大人,袁大人你們嚐嚐這糟鵝,這是我家夫人的獨門手藝,京城中我可以說她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司徒大人趕緊把糟鵝往兩位大人麵前推了推,意識他們快點嚐嚐。

袁子睿微微笑了,成了司徒大人的好意,竟然有人給台階,他當然要立即下了。

畢竟現在是在主人家,不能給主人添太多麻煩。

而且邱神紀的事情他隻是提個醒。

至於後麵怎麽做,那就看朝廷的風向。

不過他已下定決心在明日早朝的時候將抽邱神紀在安州城做的事情,向上位者稟報。

“司徒夫人的手藝果真了得,這的確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糟鵝了。”袁子睿由衷的說道。

“你喜歡就好,唉,邱將軍你也嚐一嚐”司徒大人熱情的招呼邱神紀。

邱神紀不好拂了司徒大人的麵子也夾起一塊,細細的品嚐著。

“的確不錯”。

“兩位大人喜歡就好”

司徒大人趕緊說道。

“小女靜兒也是得了她母親的手藝,改天去兩位府中的時候也好做給大長公主和袁夫人也嚐嚐”。

“怎敢勞煩司徒小姐呢”袁子睿輕輕笑著。

“哈哈,客氣客氣了”司徒大人笑著。

而邱神紀則沒有加入他們兩個的對話,隻是在那裏喝著悶酒,司徒敬成看著喝悶酒的邱神紀沒搭話,隻是靜靜看著他,一杯酒一杯酒都灌進肚子裏。

看樣子袁子睿說的那件事情應該是舉足輕重的,他雖不知丘神紀在安州城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但是能讓一向沉穩的邱神紀如此心事重重,看樣子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男人的飯桌上尷尬的喝著酒,氣氛有時沉重,司徒大人隻是一個勁兒的笑著催兩位客人喝酒吃菜,袁子睿倒是還搭上一兩句話,而邱神紀已經冷漠的完全生人勿近了。

而紀明月則是由司徒夫人在內院招待。

桌上的菜是和男賓席上的是一樣的,隻是少了一壺烈酒,多了兩盞桃花酒。

“明月你嚐嚐,這桃花酒還是上次你們去桃花山莊的時候靜兒帶回來的呢,我看花開得很好,就摘下來用了一些做酒,這顏色粉粉的倒是漂亮,喝著也清甜,想必你會喜歡的。”

司徒夫人熱情的招呼紀明月。

紀明月看著司徒夫人笑著輕輕拿起自己麵前粉紅色的桃花酒。

用白色的小瓷碗盛著很是漂亮。

紀明月輕輕的喝了一口,米酒的香氣在嘴裏流竄,有些辛辣但是回甘微甜。

“夫人真是好手藝呢,這酒可真好喝。夫人明月有個不情之情,走的時候能不能像夫人掏上一點,好回去孝敬我母親”

“當然可以啦,隻要大長公主不嫌棄,以後我釀酒就往大長公主府裏送”司徒夫人高興的對紀明月說。

“這個真不用,隻這一次討來就來哄母親開心就行,這法子用久了可就失效了”紀明月開玩笑的說道。

“哎喲,你這個姑娘呀,真是很合我心意呀大長公主真是好福氣呀我什麽時候能得到一個你這樣的兒媳婦,我就死也瞑目了”司徒夫人看著紀明月感慨的說道。

紀明月隻是輕輕笑了一下。

還沒等回答是司徒靜就已經搶先回答道。

“娘親,你是不知道哥哥此次陪我去桃花山,周圍有多少姑娘對他側目呀”!

“想必不久之後就有人來上門說媒了呢”司徒靜邊吃糟鵝,邊吐槽自己的哥哥。

“靜兒說的對,此去桃花山,司徒公子可真是萬人矚目呢”

“司徒夫人真的是好生養,生的兒子如此優秀,生的女兒如此活潑可愛,我真希望以後能跟司徒夫人一樣,夫妻和睦兒女雙全”。

“哎喲,明月,你這小嘴呀,真跟抹了蜜似的”

哪有人不喜歡被誇獎的?尤其是誇獎自己最得意的方麵,那就等於無限放大了對方的優點,那對方怎麽能不滿心燦爛呢?

“明月這看上去就是個有後福的人,將軍待你好,你這麵相就是多子多福的,別說兒女雙全了,孩子最少得生四個呢”。司徒夫人笑著對紀明月說道。

“那就承夫人吉言了,以後我一定有事沒事的天天跑來司徒府找夫人,希望身上能沾上夫人一星半點的幸運”。

紀明月恭維的話,那就是張口就來。